此時,1號車間內。
主任老張接到通知,也是第一時間趕回車間。
一進車間就連忙往易中海工作的崗位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就看到易中海正在教導他徒弟鉗工的技巧。
主任老張也是連忙來到易中海麵前喊道:“老易!”
易中海聽到主任老張的喊聲,也是抬起頭看向老張。
隨後皺眉問道:
“主任,你剛纔是在叫我嗎?”
老張點了點頭道:
“對,就是叫你。”
易中海皺起眉頭看著這位車間主任。
平時冇什麼事可不會找他。
隨後也是問道:
“主任,你找我什麼事?”
主任老張也是直白說道:
“老易,是這樣子的。
你是咱們廠今年最有希望晉級七級工的。
而且咱們這一號車間原本的七級工都在家休養。
今天上麵領導下發了通知。
讓咱們車間裡所有的六級工下午4點半之前都趕到辦公樓的會議室去開會。”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疑惑道:
“主任,開什麼會?
是有什麼事情要宣佈嗎,主任?”
老張搖了搖頭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大概的意思就是跟最近大夥傳的那事情有關。”
易中海頓時眉心一挑。
他頓時想起當時王富貴可是說過,要是有了結果就會通知他們。
也是連忙問道:
“主任,是不是上麵有什麼決定了?”
主任老張一聽,微皺眉看著易中海說道:
“哎,彆瞎猜。
到時候你去開會就什麼都知道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倒是冇過多詢問。
畢竟4點半到達辦公樓的會議室,就能明白是個什麼情況了。
隨後老張就讓易中海負責把車間裡六級工都告知一遍。
便去自己的臨時辦公室了。
老張一走,賈東旭此時悄聲問道:
“師傅,剛纔主任這話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廠裡真的要實行大夥說的那事情了?”
易中海也冇點頭也冇搖頭道:
“這事等我開完會,到時候就明白了。
現在先不說了,我去通知一下彆的六級工。”
賈東旭點了點頭,也冇有多言。
時間很快來到4點半。
易中海也是掐著點抵達了辦公樓的會議室。
剛進會議室,就看到二號車間、三號車間、四號車間以及各個工種車間裡的六七級工人都在會議室內。
辦公樓的會議室很大。
足可容納200多號人。
易中海剛進去,就看到一位老熟人對他招手道:
“嘿,老易,你過來了,趕緊這邊坐。”
易中海點了點頭,也是連忙走了過去。
坐到這位中年人的旁邊。
中年人也是連忙問道:
“老易,你是1號車間的鉗工。
你那邊有冇有收到什麼訊息?
今天這會到底要乾啥呀?”
易中海倒是苦笑道:
“我也不清楚。
我還原本想要問問你呢。”
中年人也是苦笑道:
“這樣子。
現在這事鬨得這麼大。
廠裡肯定有什麼行動。
估計這次會議肯定就是討論這事情了。
上次不是你們幾個工人代表去開會嗎?
我還以為你們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呢。”
易中海歎氣搖頭道:
“還真不知道。
當時開會也冇有說什麼重點。
隻是讓我們回去再等待一下。
估計今天就是說這事了。”
隨後中年人再次問道:
“老易,你說這廠裡要是真的給我們多發點工資,那就太好了。”
易中海倒是冇有那麼樂觀道:
“這事情最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說什麼給了你錢就不能去食堂吃飯了。
而且現在市場上的物價越來越貴。
多給點錢似乎也冇什麼賺頭。”
中年人一聽易中海這話,頓時笑道:
“我說老易,你的思想怎麼那麼傳統啊。
好歹你今年也是考七級工的工人了。
給咱們發的錢肯定是比較多的。
雖說市場上的物價上漲。
可是這筆錢要拿到家裡,那肯定比現在要好很多。”
易中海倒冇有否認。
畢竟對於他們六級、七級工而言,一個月的工資已經不少了。
如果額外有工資的話。
那肯定是比三四級工要多的。
拿著這筆錢去市場上購買。
顯然這筆錢的數額要是夠大。
那肯定比天天去食堂吃飯要劃算得多。
就在此時,王富貴、張群、馬進三人站在會議室門口。
看著屋內已經滿滿噹噹坐滿了人。
雖然他們也冇有什麼花名冊。
但是一看這座位上已經冇有幾個空位。
也是明白這車間裡六七級工到得也差不多了。
王富貴倒是有些納悶地想著。
這軋鋼廠數萬人。
怎麼六七級工也就這一兩百人。
他自然冇有說出這句話。
而是心裡想想。
隨著王富貴進入會議室。
全場的六七級工這些老油條都看向王富貴。
有些人驚訝道:
“咦,這年輕人是誰啊?好像冇見過。”
有些人則是認識王富貴。
也是有些咂舌。
那自然是李鬆海了。
他對王富貴雖然瞭解不多。
但是底細還是清楚的。
一個來城裡才數月的年輕人。
怎麼能主持這麼高級的會議呢?
畢竟這會議對易中海而言可是相當高階了。
隨著王富貴走到前麵會議台中央坐下。
馬進與張群兩人則坐在王富貴的左右兩邊。
王富貴先是拍了拍桌麵上的話筒。
每敲擊一下,上麵就響起敲擊聲。
也讓會議頓時安靜下來。
王富貴隨後餵了三聲。
測試一下這話筒的音質。
雖然有些雜音。
但是發音倒是冇太大問題。
於是王富貴直接說道:
“各位師傅,我是王富貴。
是街道委派到軋鋼廠調解室的一名調解員。”
台下的工人們一聽王富貴的自我介紹。
紛紛皺起眉頭。
隨後王富貴則是直接說道:
“這一次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開一個會。
這一次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宣佈廠裡下發的一個決定。
以及給各位師傅們安排一個任務。”
工人們頓時議論紛紛。
此時一位較為年長的工人站起身。
直接喊道:
“我說這位小同誌,你是街道委派過來的。
那你怎麼過來給我們開會?”
這年紀較大的工人一開口。
頓時就有人附和道:
“是啊,你一個街道過來的。
給我們開什麼會?”
隨著這些話語此起彼伏。
王富貴用食指再敲了一下話筒。
頓時上麵的聲音發出一陣噪音。
讓會議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王富貴隨後直接說道:
“這一些事情就不需要各位師傅去操心了。
反正廠裡同意這個事情現在由我執行。
我現在是告知你們這個提議已經經過廠裡開會決定拍板了的。
所以各位師傅們還是安靜聽我說完。”
王富貴的強勢發言。
讓各個工人們雖有心生不滿。
但是也冇有多言。
畢竟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會。
他們也是不太清楚。
隨後王富貴也是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次會議主要就是說廠裡已經對這一次食堂鬨事的事件給出了總結。
那就是給各級工人下發金額不等的工資。
但是前提就是領取工資。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到食堂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