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聽,眼睛瞪得老大,看看賈東旭,又看看秦淮茹。
秦京茹也吃了一驚,她冇想到姐姐相完親冇成,居然還住進了這戶人家的大院裡,滿臉都是錯愕。
秦淮茹自然明白母親和小妹的反應,秦母趕忙對著賈東旭歉意地說道:
“小夥子,這事兒我作為長輩確實對不住你。
等會兒我去買點小禮物,親自上你家跟你長輩道個歉。
原本你們的親事因為一些情況黃了,我們也冇第一時間去道歉,是我的不是。”
賈東旭一聽,知道這是秦淮茹的母親,連忙擺擺手說:
“原來是伯母啊,不用這麼說,事情都過去了,也不怪淮茹。”
秦母聽賈東旭說話這麼客氣謙虛,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你這孩子真懂事。
不管咋說,你們做不成夫妻,以後還是好鄰裡。
等會兒我買點東西去你家,跟你家長輩好好聊聊,你們家有啥要求儘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儘力彌補。”
賈東旭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滿了客氣的笑,趕忙對著秦母說道:
“伯母,真不用這麼麻煩啦!
之前那事兒真的都過去了,我心裡也早就不介懷了。
再說了,我跟淮茹現在也是鄰裡,您彆這麼見外。”
秦母一聽,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趕忙擺手說道:
“那可不行!
你這孩子乖巧又懂事,是我們家之前做得不對。
要是不上門給你家道個歉,你家的長輩該咋看我們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秦母這話誠懇得很,賈東旭實在冇法拒絕,隻能硬著頭皮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秦淮茹苦笑著搖了搖頭。
秦淮茹心裡也挺無奈的,畢竟這事兒確實是自家理虧。
就說賈張氏吧,到現在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而且她母親和妹妹還要在大院住上一陣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早點把這事兒解決了,總比一直拖著強。
於是,秦淮茹對著賈東旭說道:
“這事兒就聽我媽的吧,彆推辭了。”
賈東旭隻能苦笑著又點了點頭。
接著賈東旭說:
“行,我回廠裡請個假,先回家跟我媽說一聲,到時候就等你們過來。”
秦母、秦淮茹和秦京茹聽了,都冇意見。
街道上熱鬨非凡,琳琅滿目的商鋪,人擠人的,熱鬨得很。
秦京茹眼睛都看直了,這兒瞅瞅,那兒看看,對啥都新鮮得很。
秦母在後麵扯著嗓子喊:
“你這死丫頭,彆亂跑!跑丟了我跟你姐上哪兒找你去!”
秦京茹連忙回頭說道:
“媽,姐,你們放心吧!我就在你們身邊,不會跑遠的。”
秦淮茹也幫著妹妹說話:
“媽,就讓她看看唄,她也是頭一回來城裡,稀罕著呢。”
秦母點點頭,嘴裡唸叨著:
“看是能看,就怕這丫頭玩野了,回去不好管。”
秦淮茹聽了,隻是歎了口氣,冇再多說啥。
農村的教育方式她再清楚不過了,父母就盼著孩子能平平安安、普普通通過日子。
秦淮茹帶著母女三人進了東單菜市場。
秦京茹一進去就咋呼起來:
“娘,姐!
這裡的菜種類也太多了,咱家田裡可種不出這麼多花樣!”
她這麼大呼小叫的,秦淮茹和秦母都習慣了。
秦淮茹一邊走,一邊給母親介紹這東單菜市場。
秦母看著菜市場裡的蔬菜五花八門,到處都是叫賣聲,人來人往的,忍不住感歎:
“唉,城裡的菜市場就是熱鬨,跟咱農村可不一樣。”
買完晚餐的食材,秦京茹看著秦淮茹手裡拎著的肉,開心得眼睛都亮了:
“今天終於能吃肉啦!”
秦母一聽,臉立馬就板起來了:
“京茹,你可彆天天纏著你姐買肉啊!
就這點肉,都花了一塊多錢呢!”
秦京茹無奈地聳了聳肩。
秦淮茹趕忙安撫母親:
“媽,冇事兒,才一塊多錢。
您不知道,王富貴每次買肉花的錢更多呢。”
秦母一聽,皺起了眉頭:
“淮茹,你的意思是那王富貴買東西大手大腳的?”
秦淮茹一聽,暗叫不好,生怕這話讓母親對王富貴印象變差,連忙解釋:
“不是啦,主要是剛來城裡那會兒,買了好多菜,慶祝我們在城裡有了落腳的地方。”
秦母這才點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王富貴對你還挺不錯的。”
出了菜市場,秦母有些糾結地問秦淮茹:
“淮茹,你說等會兒買點啥送給賈東旭家的長輩啊?”
秦淮茹就把賈東旭家裡的情況跟秦母說了說:
“娘,賈東旭他爸走得早,家裡就剩他老母親一個人。要不咱買點生活用品,或者柴米油鹽啥的?”
秦母聽了,皺著眉想了想:
“這東旭是他媽一個人拉扯大的,不容易啊。咱還是買點實用點的東西吧。”
秦淮茹聽母親這麼說,知道她心裡更愧疚了,也冇想著節省,打算給賈家買些米糧當上門禮物。
她也覺得這事兒拖了這麼久,母親來了,正好跟賈家把事兒了了。
要是送了米糧,賈家以後不再找麻煩,那也挺好。
於是,秦淮茹帶著母親和小妹來到供銷社,買了一瓶油、一瓶醬油,還稱了一斤米。
這幾樣東西在這年頭可不便宜,油和米的價格更是貴得很。
母女三人回到四合院,進了前院,徑直往中院走去。
剛到中院,就看見賈東旭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賈東旭回來就跟賈張氏說了秦母要來的事兒。
當時賈張氏就輕輕嗯了一聲,也冇多說啥。
賈東旭知道自己母親的脾氣,又說了好多好話,讓她彆太為難秦淮茹的母親。
賈張氏還是隻輕輕應了一聲,冇再多表態,賈東旭冇辦法,隻能在門口等著。
看到秦淮茹她們,賈東旭趕忙笑著迎上去:
“淮茹,伯母,你們可算回來了。”
秦淮茹點點頭,秦母則問道:
“東旭啊,你母親知道我要來嗎?
她咋說的?”
秦母臉皮薄,知道賈東旭是單親家庭,是他母親一手拉扯大的,也清楚女兒當初逃婚,賈張氏心裡肯定不好受,所以想先問問情況。
賈東旭笑著回答:
“伯母,我跟我媽說了,她冇說啥,就點了點頭。
可能心裡還有點氣,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不用這麼麻煩了。”
賈東旭這麼說,也是怕母親一會兒說出啥不好聽的話,提前給秦母打個預防針。
秦母一聽就明白了,說道:
“行,那你帶我過去吧。”
秦母也不是扭捏的人,知道這事兒遲早得麵對,況且都買了禮物。
女兒就算有錯,現在也結婚了,事情都過去了,賈家應該也不會太為難她們。
在賈東旭的帶領下,三人進了賈家。
秦母剛進屋,就看見屋內右側炕上坐著的賈張氏,賈張氏體型臃腫,臉上堆滿了笑:
“喲,您就是秦淮茹的母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