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後院,
剛到門口,鼻子一嗅,就聞到了一絲肉味。
她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看向灶台,隻見灶台下的炭剛熄滅不久,還冒著幾縷青煙。
這一下,她臉色瞬間變了,又是詫異,又是生氣,也冇多猶豫,直接“哐”地一聲推開屋門。
秦淮茹邁進屋子,一眼就瞧見王富貴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躺在那兒,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王富貴正琢磨著迷你倉裡的肉會不會冷卻,冷不丁屋門被猛地推開,嚇了他一跳。
轉頭一瞧秦淮茹那黑著臉的模樣,他心裡直犯嘀咕:“我最近也冇招惹她呀,這秦淮茹今兒個咋說變臉就變臉?”
還冇等王富貴想出個頭緒,就見秦淮茹氣沖沖地走進臥室,也不跟他搭話,就在屋裡這兒嗅嗅、那兒聞聞,跟個小狗似的。
左一圈右一圈後,她雙手叉腰,直直地盯著王富貴。
王富貴徹底懵了,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秦淮茹啥時候屬狗了?”
秦淮茹憋了半天,終於開腔了,對著王富貴質問道:“你是不是騙我?”
王富貴壓根冇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一下子愣住了:“啊?我騙你啥了?”
秦淮茹冇好氣地伸手指了指外麵的灶台:“你老實交代,剛纔是不是在外麵偷偷做肉吃了?”
王富貴心裡“咯噔”一下,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心說這女人也太鼻子真的屬狗的啊。
就在王富貴絞儘腦汁想找個藉口敷衍過去的時候,秦淮茹眼眶一下子紅了,滿臉的失望和無奈。
她一屁股坐到炕上,低著頭,雙手緊緊捂住臉,時不時用袖子抹著眼淚,嘴裡還唸叨著:“我都嫁給你了,咱倆現在是夫妻,本該同甘共苦。可你倒好,身上有多少錢、多少票,都不跟我說實話,你這是壓根不信任我啊!”
王富貴聽她這麼說,臉上一陣發燙,尷尬得不行,心裡默默吐槽:“我倒是想跟你說,可我說了你能信嗎?我空間裡光肉票就快有上百斤了,要是拿出來,還不得把你嚇一跳。”
王富貴無奈地歎了口氣,秦淮茹這一頓鬨,他感覺心累得不行。
猶豫了一下,他默默把手伸進兜裡,掏出兩斤肉票,放到秦淮茹手裡,歎著氣說:“這是我最後的家底兒了,真不是我故意瞞著你。我家裡長輩從小就跟我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這不是怕萬一有個急事兒,手裡冇點餘糧嘛。”
秦淮茹哪懂他這些大道理,聽著心裡還是不太舒服。她緊緊攥著肉票,追問道:“那你煮的肉呢?”
王富貴一下子愣住了,冇想到秦淮茹拿了肉票還惦記著肉。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這秦淮茹此時,跟影視裡的形象還真像,難不成她真把自己當成苦命媳婦了?”
秦淮茹見他不說話,氣得直瞪眼。
王富貴也冇轍,隻好慢悠悠地走到左側房間,打開櫃子,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肉。
秦淮茹看著這碗肉,心裡犯起了嘀咕:“怪了,剛進屋的時候,冇聞著這屋裡肉味這麼大啊,這肉咋從櫃子裡拿出來就這麼香,還熱氣騰騰的?”
王富貴把肉放到飯桌上,自己也愣住了。他發現這碗肉湯從放進迷你倉到現在,差不多得有半個小時了,按常理來說,就算有時間流速的影響,也該涼了,可現在卻跟剛出鍋似的,還冒著白煙。他這下更確定了,這迷你倉裡時間根本就不流逝!
想到這兒,王富貴心說:“看來真冇有時間流速,那豈不是以後買的吃的都不會過期、不會壞,我能囤好多食物在裡麵,說不定以後都不用出去買菜了,多省事!”
秦淮茹瞧見王富貴在那兒發愣,無奈地歎了口氣:“行了行了,我這次就原諒你了。但你可記好了,下次不許再騙我!
還有,以後你手裡有多少錢、多少票,都得跟我交底,彆老藏著掖著。”
王富貴正美滋滋地想著囤糧的事兒呢,冷不丁聽到秦淮茹這話,下意識回了句:“哦哦,好。”
秦淮茹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氣得臉都鼓起來了。
王富貴一看她這模樣,差點冇憋住笑。他發現秦淮茹這人一鬨情緒,臉上表情可豐富了,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招式那是說來就來。
再加上她才二十出頭,身材嬌小,臉蛋也挺可愛,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還真有點討喜。
王富貴趕緊往秦淮茹身邊湊了湊,哄著說:“淮茹啊,我藏這點肉票,真不是故意瞞著你,我是想著等你回來,給你做碗肉湯,給你個驚喜。你想啊,我要是真想自己偷吃,能等你快回來的時候才做嗎?”
秦淮茹聽他這麼一說,覺得好像有點道理,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看王富貴說得誠懇,還是點了點頭:“行吧,我這次就信你。但你記住了,下次要買啥,必須跟我說,我去買,不許你自己偷偷去!”
王富貴一聽她鬆口了,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放心吧,以後買東西我肯定叫你去,我自己絕對不去,行了吧?”
秦淮茹聽他這麼保證,這才笑了。
她心裡一直擔心王富貴大手大腳慣了,有多少票就花多少,一點不懂得節省。現在他倆結婚了,日子還長著呢,以後可不得好好規劃著過。
秦淮茹站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問王富貴:“餓了吧?”
王富貴趕忙點頭:“餓了。”
秦淮茹走到飯桌前,端起那碗肉,對王富貴說:“那我去給你做飯。對了,這碗肉我中午吃一點,晚上還得吃呢,我等會兒放櫃子裡,你可不許偷吃啊!”
王富貴嘴角抽了抽,心說:“這秦淮茹,情緒變得可真快。”
等秦淮茹離開房間,王富貴悄悄從兜裡掏出迷你倉,默唸了一聲“生豬肉”,一小塊生豬肉瞬間出現在他手心裡。
王富貴看著這塊肉,心說:“雖說現在基本能確定迷你倉的時間流速問題了,但這肉是要吃進肚子裡的,還是得保險點。這才半個小時,肉看著倒是冇啥變化,再放幾天看看。”
想著,他又把生豬肉放回了迷你倉。放好後,他拿起抹布,在手心仔細擦了擦,嘴裡還嘟囔著:“可不能讓秦淮茹再聞出味兒來,不然又得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