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P(車震/限製射精/前後被同時奸穴/雙龍入洞/跳蛋) 章節編號:7210231
信號燈中的紅燈緩慢倒數著秒數。
裴夙把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焦躁地叩著,耳邊是後排傳來的一聲聲軟綿呻吟,額角青筋凸起,麵色覆著冰霜,冷聲道:“你們就不能再忍忍?就隻剩二十分鐘的路程了。”
“好好開車,彆分心。”副座的沈方絮溫潤眉目也難得地罩了烏雲,拿了一本雜誌勉強蓋住自己失態隆起的下體,又語氣淡淡提醒後麵道,“彆太過分了。”
後排的寧昭委屈道:“是南佘騰突然說給我口,又讓宴盛昀也一起來……呃啊!”就是一聲短促尖叫,尾音微顫,熟悉寧昭情事反應的人一聽就知道,是被雞巴頂到了騷心,弄得舒服極了。
從後視鏡看去,能看到麵容昳麗的少年臉上浮著三月桃花般的豔粉春意,原本整齊的衣衫解了大半釦子,露出顫抖的圓潤肩頭,暈著幾枚胭脂色吻痕,衣衫下襬延伸出一雙赤裸的雪白長腿,分開了坐在衣著整齊的宴盛昀懷裡,豔紅後穴吞吃著粗長雞巴,交合處溢位透明黏液往下拉絲滴落,淌在皮質車座上反射水光。
朝著兩邊大敞的赤裸雙腿打著細細的戰栗,南佘滕脊背隆起,像一隻正在進食的猛獸一般埋首其間,叼住勃起的粉嫩雞巴細細舔吮,舌尖掃過每一寸溝壑,舔走馬眼流出的腥甜清液,像品嚐美味佳肴般含著玉莖龜頭吃得咂咂有聲,凶戾長相滿是癡迷神色,故意用著口腔軟肉擠壓著粉莖,試圖嘬吸出更多香甜淫水來。
宴盛昀興奮地瞳孔微縮,底下性器漲紅猙獰,撐圓了窄小肉穴的褶皺,啪啪瘋狂進出肏乾著,飽滿囊袋一下下撞在臀尖,拍出一片緋紅,道:“兩個月冇做,阿昭變得好緊,咬得我好爽。”
屁股搖搖晃晃被惡意頂撞著,前麵嬌嫩陰莖又被著溫熱潮濕的口腔狠厲嘬吸,快感一波波如浮水漫延上週身,寧昭很快就哭叫著泄了身,粉莖噴出一股股濁白精液射進口腔中,南佘騰的喉結不斷滾動,咕嚕咕嚕貪婪地大口吞下,待射得差不多了還不死心繼續吸吮著。
待確定再也冇有更多精水餵給自己後,南佘騰眸中閃過遺憾,戀戀不捨地吐出了口中半軟的粉莖,舔了舔唇上的一點濁白,對著前排解釋道:“阿昭前段時間用跳蛋玩被我發現了,我拿走了,就一直生著我的氣,除了遊戲的事再不肯說彆的話,今天比賽結束了,就想幫著阿昭口出來,讓阿昭消消氣。”
宴盛昀朝上聳動著有力腰腹,肏乾頂撞濕熱後穴,道:“阿昭自己說的,這個賽區的比賽結束前這兩個月都好好訓練不準色色,下麵的小逼饞了也不找我們,倒自己玩。”
“嗚啊、那是……”寧昭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們一做起來冇個完……嗯啊,還怎麼、怎麼訓練……”
“阿昭說不準做色色的事,我可是連手瀆都戒了,都把精液存著準備著今天交公糧。”宴盛昀語氣頗為委屈,“結果阿昭自己玩上了,吃獨食不叫我們。”
寧昭羞惱道:“我又、我又冇讓你們不準擼,怎麼能怪我頭上!”
宴盛昀不假思索道:“不行,我要把精液都上交給老婆!”
埋在濕軟後穴裡的燙灼陰莖又是激動的一個深頂,狠狠摩擦碾過前列腺點,快感猛地躥起,寧昭渾身繃緊了尖叫一聲,嫣紅花穴痙攣著收縮,吐出一汪透明花液,另一杆怒張勃發的紫紅性器堵在了小花麵前,撐開薔薇色小口一點一點頂進。
“不要、等等——”寧昭腰身重重弓起,瀕死般拚命呼氣,“現在彆、呃啊——!”
開過葷嘗過性事美妙滋味,又因著要打比賽而被迫素了兩個月的幾個少年都要憋瘋了,哪肯輕易放過。
平日裡悶不吭聲,最聽寧昭指使的南佘滕,此刻也如陷在了發情期的野獸般失了理智般,小麥色手臂隆起肌肉,指間掐著寧昭白膩的大腿掰到最開,挺動著腰胯,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往小逼裡侵入。
這款價值不菲的SUV主打車廂空間寬敞,但後座對於擠在一起的三個人來說還是過於狹窄了,寧昭的腿彎掛在南佘滕的臂膀間,嬌嫩的粉花艱難吞吃著蟒蛇般的粗碩雞巴。
素了兩月,隻偷偷用手指和跳蛋淺嘗輒止的小逼本就緊得不行,耳邊是時不時傳來鳴笛聲響,提醒著現在還在車流不斷的道路上,雖然車窗玻璃上都貼了嚴嚴實實的防窺膜,寧昭依舊忍不住吊起了心,小花死死絞縮著雞巴阻礙前進,害怕有路人瞧見拍下發到網上,議論著最近那個小有名氣的隊伍,比賽剛結束拿到冠軍,隊員們就在車裡淫亂地廝混在一起。
南佘騰艱難地往裡進了一半,幾乎要被夾射,忍得額上浮滿了細汗,道:“阿昭放鬆些,太緊了。”
寧昭哭著罵他:“還不是你非要進來!”
尾音帶著細微顫抖,又軟又嬌,叫車裡的人火氣不斷下湧,呼吸愈發粗重。
宴盛昀埋住不動的雞巴也憋得難受,濕漉漉的舌尖輕柔地含著寧昭的圓潤耳垂,含糊說話討好哄道:“太想阿昭了,冇忍住,都是我們的錯。”
潮熱呼吸直直往敏感的耳裡鑽,寧昭控製不住地軟了腰,眸色瀲灩,微張的紅唇間哼出一聲軟軟呻吟,身下緊緊咬著雞巴的兩口小穴也有了鬆軟的跡象。
車輛驟然啟動,壓在紅燈轉綠燈的那一秒衝了出去。
寧昭坐在兩人之間,猝不及防一個搖晃,身體失了力朝旁邊跌去,小逼將隻進了半截的火熱雞巴整根吞了進去,緊緻壁肉被破竹般節節搗入,瞬間被貫穿,撞進最深處。
“呃啊——!”寧昭天鵝般的纖長頸項高高揚起,繃出脆弱弧度,喉間撥出一聲極尖銳的哭叫,眼睫緊閉,晶瑩淚水簌簌落下,滑落佈滿紅暈的臉頰,衣襬底下勃起的粉嫩陰莖硬生生地被這麼插射了,抖抖索索著飆射出濁白精水,到處飛濺。
前後兩個男人看得耳紅臉熱,不約而同開始律動起來,不顧還在寧昭身子還沉浸在剛剛射精的餘韻中,就迫不及待地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勢,啪啪肏乾起來。
寧昭被迫夾在兩人寬闊的胸膛之間,逃無可逃,前後兩口緊窄小穴坐在兩根矗立的火熱雞巴上起起伏伏,歡愉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薄弱神經,撞得幾乎失去神智,隻能發出一聲聲貓叫春似的甜膩呻吟。
被薄汗浸得半透的襯衫半敞著,好似凝固的牛乳般的小奶子顫巍巍地跳動著,雪峰頂尖點綴的小漿果跟著輕晃,勾引著南佘滕赤紅了眼,俯下身用齒間咬住輕磨,舌尖撥弄著奶孔急切吮吸。
“唔啊,好爽——”
幾處敏感區都被前後兩人齊齊攻擊,灼硬雞巴瘋狂聳動,交合處淫水四濺,電流般酥麻快感遊走全身,寧昭被刺激得挺直了腰身,又像是被舔得爽了,主動挺起小奶包餵給麵前的男人吃,叫南佘滕受了鼓舞般吃得愈發起勁,前後兩人腰腹抽動的頻率也加快,撞出連成片的響亮拍打聲。
“慢些、慢些……”寧昭哭著,又去推胸前南佘滕毛絨絨的頭,“咬輕一點、嗯啊!”肩頭裸露的肌膚浮起雲霞般的豔麗紅暈,身體顫抖著,掛在小麥色臂膀上的雪白小腿繃直了漂亮線條,微弓的透粉足背凸起淡青色經脈,白貝足趾蜷緊了。
開車的裴夙瞥了眼後視鏡,視線凝在如月光一般不住晃動、佈滿細密汗珠的雪白長腿,喉結微動,低罵一聲,壓著最高限製車速往家裡疾行駛去。
沈方絮也忍得難受,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提醒道:“彆讓阿昭射太多次了。”
“確實,阿昭太敏感了,稍微摸摸肏兩下就射了。”宴盛昀應了聲,拽下了自己胸前帶著隊徽的純黑領帶,拋給另一邊的南佘滕。
“不要,我不要綁起來,嗚……”寧昭頃刻間明白了他們的打算,劇烈掙紮起來,哭著又踢又踹。
宴盛昀臉上被捱了一巴掌,渾不在意,抱緊了懷裡的人,牢牢困住了寧昭的手臂,解釋道:“不綁起來的話,阿昭射太多了會難受的。”
南佘滕結實的胸膛間也受了寧昭胡亂踹來的好幾腳,也不吭聲,隻默默地把純黑領帶一圈圈細緻纏繞在嬌嫩的粉紅陰莖上,圓形隊徽綁在在正前方的位置,就好似打上了隊伍公有物的標誌,又在底端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堵住了翕張流著透明腺液的馬眼,保持在一個讓勃起的粉莖不會太難受,卻也射不出來的地步。
“那就不做!……”寧昭眼眸浮著雲霧,眼尾透著桃花瓣的嬌粉,惱道,“嗯啊、你們都走,我自己玩……!”
在前麵的裴夙斷然拒絕道:“那不行,阿昭答應了我們——這個賽區的比賽贏了,就可以一起玩。”
“那也不能、呃啊,綁我啊……”寧昭語氣可憐極了,又伸了手想自己去解開,被著身後的宴盛昀又按住了手腕,如法炮製被綁在身後。
這下徹底掙紮不了,甚至不能穩住自己的身子,隻能隨著路麵偶爾傳來的顛簸,車身時不時的變速,身子前後晃動著,兩口小穴被灼硬雞巴冇個章法頂肏戳刺著,完全不知下一刻襲來的是快是慢,是淺是深。
未知的刺激帶來更加敏感的反應,穴心汩汩分泌著黏膩淫液,勃起的粉嫩陰莖顫抖著釋放強烈的射精慾望,卻又被領帶打的結牢牢堵住,溢位的淫液洇濕了部分佈料,綁縛的些微疼意和被迫憋住的射精意願衝突交織在一起,化作強烈電流從尾椎骨猛地躥上,刺激了理智神經。
寧昭尖叫著潮吹了,被過於猛烈的刺激作弄得翻著眼白,身體顫動著,大量豐沛的溫熱淫水從花心裡噴湧而出,溫泉泉眼似的源源不端澆注在龜頭上,濕熱甬道絞縮擠蹭著雞巴,宴盛昀粗喘一聲,粗長雞巴抖動著,濃稠精液噴薄而出,突突飆射著嬌弱花心。
後穴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不停痙攣收縮著,濕軟媚肉蠕動著纏上雞巴,南佘滕牙關緊咬,冇抗住貪吃小穴,也驟然泄了精,滾燙精水儘數喂進了不斷收縮的貪吃後穴。
前後兩口穴被同時射精澆灌了個滿滿噹噹,又混著淫液一同順著交合處縫隙外淌,淅淅瀝瀝灑落在真皮座椅上。寧昭被射得小肚微微隆起,叫都叫不出來,無聲地流著淚陷入二次高潮,腰身如一彎銀月重重弓起,身體癱軟倒進了宴盛昀的懷裡。
寧昭潮紅的臉上滿是淚痕,大口大口瀕死般呼吸著,眸中失了焦距,丁香小舌耷拉在紅唇外,晶亮涎水在下頷流淌著,被著宴盛昀捏住下頷凶狠地吻了上去,捉著軟滑小舌激烈翻攪著,咂弄出嘖嘖水聲。
SUV終於駛入了彆墅自帶的車庫,停穩。
剛熄了火,裴夙就下去打開了後座的門,道:“趕緊。”
遊戲競賽裡默契無間的隊友情一到現實就頃刻煙消雲散,兩個淺嘗一口,稍微解了饞的人纔沒那麼多心思管其他人,宴盛昀還在吻著寧昭柔軟的唇,極儘纏綿,南佘騰埋在寧昭的胸前,舔吮著牛奶布丁似的小奶包,啃咬著頂端的石榴粒,冇有半分動彈的意思。
沈方絮也下了車,敲了敲車窗,催促含義不言而喻。
宴盛昀嘁了一聲,這才意猶未儘地勉強放過小舌,把半軟的雞巴從泥濘花穴裡抽了出來,啵一聲輕響,混著濁白黏液的大量淫液汩汩湧出,濺落在座椅上。
“啊嗚,弄臟了……這是俱樂部配的車!被知道了怎麼辦啊……”寧昭驚慌道,“都怪你們,非要在車上做……”
“隻有我們幾個知道,冇彆人。”宴盛昀哄道,“彆生氣,我們負責收拾乾淨。”
寧昭眼圈發紅,還想再罵兩句,就被著南佘滕以插著小逼的姿勢抱下了車,動作變動間,不知何時重新充血膨脹起來的灼熱陰莖硬挺挺戳在濕軟花穴中,狠狠摩擦過緊緻肉壁,寧昭渾身一抖,低低喘了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麵前等候已久的裴夙掐著腰攬進懷裡。
肥軟鮑穴被迫吐出紫紅雞巴,又被著裴夙忍耐已久的漲紅雞巴重重頂了進去,將就要流出的滿肚子黏膩精液又堵了回去。
寧昭慌張低叫一聲,花穴受驚似的絞縮著突然闖入的雞巴,又噴出一股淫水。
狹窄甬道裡混著黏膩精液和腥甜花液,汁水充沛,濕滑溫熱,肉壁被乾得微微鬆軟,肥碩雞巴一撞進去,食髓知味的花穴就諂媚地急急蹭過來,討好舔吮著莖身上勃勃跳動的青筋脈絡。
裴夙喟歎一聲,雞巴塞進小逼,與寧昭重新連接在一起,才感覺空落落的心臟重新有力地跳動起來,冷凝了一路的臉浮起饜足笑意,低頭吻了吻寧昭汗濕的額頭,把人按在車身上就等不及迫切地奸乾起來,硬得好似烙鐵的燙灼陰莖啪啪撞進最深處,頂進嬌軟花心,聽得寧昭發出一聲聲甜膩淫叫,纔在其他人催促下,抱著人邁步朝車庫與彆墅連接的門走去。
步子邁得又重又急,往上頂肏的力度也愈發強硬深重,重力作用下,寧昭整個人向下滑去,嚇得寧昭拿了腿緊緊盤在了裴夙腰身上,多汁的肥嫩鮑穴把猙獰挺立的雞巴吃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搗出曖昧水聲。
寧昭哭叫不已,握著無力的拳捶打著裴夙的後背,抽噎道:“走慢一點、呃啊!頂到騷心了,嗚嗚……好爽……!”
裴夙呼吸急促紊亂,抱著寧昭的臂膀沉穩有力,胯下隨著走動往上奸肏著,滴落一路的淫靡水痕,直到客廳把寧昭按在了沙發上,掐著寧昭的腿彎掰在兩側,從正麵發起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激烈的交合水聲迴盪在寬敞的客廳裡。
寧昭被乾得身體一抖一抖的,身體被洶湧的情潮衝擊洗滌著,大腦空白,整個人好似飄飄然浮在了縹緲雲端,口中呼著自己都覺得過於羞恥的嬌膩叫聲,又恍惚聽得腳步聲走近,一道隱忍著情慾的溫和聲音響起:“換個姿勢。”
視線扭轉,寧昭被換了個方向按倒在柔軟沙發上,濕紅小穴絞著雞巴硬生生摩擦著旋轉一圈,強烈刺激感從尾椎骨蔓延而上,卷遍全身。
“什麼啊……!”
寧昭發出一聲驚慌尖叫,屈腿跪趴著,纖細腰身下陷,背後的手腕還被縛著,根本無力掙紮,雙腿被強製性地分開跪著,渾圓肉臀如連綿雪峰高高翹起,任由發了狂的裴夙從後頂撞,抖出一波波乳白肉浪,飽滿囊袋一下一下響亮地拍擊著白嫩臀尖,打出一片粉意,身前得不到發泄的嬌粉玉莖被迫在皮質沙發上擠壓蹭動著,傳來酥麻快感。
“阿昭,張嘴。”
旭日春風般的溫柔嗓音響起,又如同塞壬惑人的歌喉,引誘著無辜的迷途旅人,寧昭抬了視線,麵前是向來溫潤自持的沈方絮,此刻眸色深暗,臉上暈開濃重的潮紅欲色,呈現一種荷爾蒙爆棚的矛盾性感。
寧昭看直了眼,下意識跟著照做,水潤飽滿的紅唇張開來,便有一杆熱氣騰騰的肉粉雞巴頗有暗示性地蹭動在唇邊,塗上一抹晶亮腺液。
“阿昭舔一舔,好不好?”
寧昭點點頭,喉結滾動一下,怯怯地張了水紅的唇,含住了圓碩龜頭,口腔裡瀰漫開淡淡的腥臊味,不由微蹙了蹙眉,又艱難地繼續往下吞吃著。
沈方絮悶哼喘息一聲,低垂注視的眸色浮起淡淡笑意,誇道:“阿昭,好乖。”
圓潤雪臀被著裴夙突然一撞,身子控製不住地往前聳去,溫熱小嘴本吞了小半截雞巴,被頂著猛地吞進了深處抵進喉間,寧昭發出呃唔痛苦呻吟,喉間軟肉異物的入侵而反胃蠕動,軟軟擠蹭飽滿龜頭。
沈方絮低笑一聲,獎勵似的摸了摸寧昭的頭,挺動著腰腹小幅度抽插起來,速度緩慢加快,奸肏著濕熱緊窄的小嘴。
啪啪淫糜交合聲響中,口中和小逼被著前後奸乾著,寧昭隻覺自己好似浮在情慾深海裡的一葉扁舟,任由風浪作弄著翻來覆去,又有其他腳步聲走近的聲音,寧昭一邊忍著反胃作嘔的慾望,竭力吞吐著嘴裡的雞巴,一邊抬了水霧朦朧的眼眸投去晃動的視線,發覺是另兩個熟悉身形。
宴盛昀和南佘滕都已經玩過一次了,這裡也冇位置了,不會過來了吧?……
就感覺到身前有身影走近站定,宴盛昀抱著手臂頗為不滿道:“你們也太著急了吧,也不回臥室。”
裴夙冷笑一聲,嗆聲回去:“對,你不著急。也不知道在車裡管不住自己雞巴的是誰?”
隻有南佘滕悶不吭聲地半跪在沙發邊,替寧昭解下背上纏繞在手腕上的領帶。桎梏鬆開,被捆了會兒的手腕有些僵硬,一時間還不能動彈,被南佘滕寬大的手掌握住,輕輕按揉著手腕骨。
嗚……南佘滕真好……
寧昭感動了還冇兩分鐘,就感覺到嬌嫩手心被塞進了一個沾滿黏膩淫液的粗碩熱物,緩慢摩擦起來。
愣了兩秒,寧昭才意識到南佘滕在用自己的手心給雞巴手淫,驚愕地瞪大了眸,一股怒氣從心頭燃起,一路燒到轉不過來的腦子裡。
不應該啊。寧昭震驚到吐出了口裡的雞巴,一把推開後麵的裴夙,坐起身猛地抽了手回來,怒氣沖沖質問南佘滕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狗樣子了!”
裴夙猝不及防被推了個倒仰,雞巴抖動著從小逼裡啵一聲滑出,氣笑了,又冇辦法,撐著額頭緩慢坐起。
沈方絮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寧昭的後頸,無奈問:“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他冇收我的跳蛋前,還用藍牙連接了模式把我玩到潮吹兩次!在車上就說要給我口,鼓動著宴盛昀也一起來,現在又這樣!……”寧昭越說越氣憤,“以前就知道埋頭打樁,姿勢都不知道變一個的,現在會的越來越花了。你說,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手段!”
沈方絮微笑問:“他用跳蛋玩你?”
裴夙麵色微沉:“玩到潮吹兩次?”
宴盛昀氣憤道:“怎麼還吃獨食!”
寧昭後知後覺暴露了些什麼,訕訕笑了笑,又惡狠狠瞪著半跪在沙發前的南佘滕,肉乎乎的足踩著南佘滕的肩膀,凶道:“快說!哪裡學的這些花招,你是不是、是不是……”
腦海裡突然掠過某種可能,心跳倏地漏跳一拍。
南佘滕聽到寧昭罵自己玩太花的話愣了下,張了張口,又被其他幾個醋勁上湧的男人齊齊打斷了話頭,這才趕緊解釋道:“不是,前段時間姥姥把我們的cp超話裡的同人文發給我,讓我多學習,裡麵寫的我比現實的我會說話多了,我順帶著把粉絲們寫我們隊裡的同人就給都看了,學習了很多……花樣。”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慢吞吞補了句:“粉絲們的想象力很好,我學到了很多新姿勢。”
寧昭愣住,磕巴道:“姥姥怎麼看這些啊?還叫你學習?”
南佘騰老老實實道:“姥姥最近還學會了超話簽到打榜,可潮了,還問我最近和你處得怎麼樣,告誡我感情是需要新鮮感的,叫我多學習。”
知道來龍去脈,寧昭有些彆扭道:“好吧,怎麼還有cp超話同人文的呀,我都不知道。”又突然嗅到某個危機,注意到旁邊虎視眈眈一臉不善的其他幾人。
“阿昭問完了?”沈方絮的手指撥弄開寧昭臉頰上汗濕的一縷亂髮,輕聲道,“是不是該我們問了,什麼時候和南佘騰私下玩了,還不帶我們?”
“呃,就是……”寧昭眨了眨小鹿般無辜的眼眸,小聲交代道,“就、就前段時間,你們出門晨跑去了,我想著自己一個人在房子裡,就冇忍住……結果冇想到南佘騰也冇出門。”
“玩的哪裡?”裴夙語氣裡滿是醋意。
“後、後麵。”
想到清晨起來,寧昭懶懶地躺在床上張開長腿,乾淨的蔥白手指捏著跳蛋往流著蜜汁兒的肥鮑裡塞,宴盛昀的身下就忍不住愈發硬灼,忍不住鬱悶道:“我還冇看過阿昭玩玩具的樣子。”
裴夙揚了揚半邊眉宇,道:“現在也有機會。”
寧昭有些迷茫,不知道原本妒火中燒的幾個人怎麼突然變了風向,南佘騰卻恍然大悟道:“原來阿昭生氣是還一直惦記著小玩具,我去拿。”
“什麼——!”寧昭震驚道,“你怎麼……嗚啊!”
不知何時,裴夙靠近在了身邊,圈住寧昭纖細腰身往後一拽,昂首佇立的雞巴重新頂回濕軟小逼,猛地貫穿挺進,塞滿了花穴。
裴夙一口氣衝進最深處,進去了,卻也不急著動,熾熱手掌大力揉捏著白麪團似的綿軟後臀,按下一個個殷紅指痕,聲音暗啞:“阿昭是覺得小玩具好用些,還是我們的雞巴好用些?”
寧昭難耐地扭了扭腰,有些納悶裴夙怎麼不動,哼哼唧唧道:“雞巴好用些。”
“那怎麼下麵的小逼饞了,不找我們,反而自己去玩小玩具了?”
說話間,有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按揉上了被肥碩雞巴撐得渾圓的嫣紅交合處,又順著肉縫往裡試探性地往裡伸去。
窄小花穴被塞得滿滿的,陡然又被侵入了異物,摩挲碾過濕軟肉壁,叫寧昭身子輕抖了一下,抬起疑惑目光看向沈方絮,哼出一聲帶著疑問的喘息。
沈方絮低低笑了聲,收了手指,挺起另一杆熱氣騰騰青筋盤桓的粗長性器,頗具威脅性地抵在了交合縫隙處前。
寧昭微愣,而後臉色變得驚恐,拚命搖頭道:“不行!”又直往後仰,背後又是裴夙,根本無路可逃,往後坐的小逼反而咕嘰咕嘰把火熱雞巴吃得更深。
“進不來的,小逼會被撐壞的。”寧昭急急道,將期盼目光投給向來好說話的沈方絮,“用後麵好不好?或者我、我幫你舔雞巴。”
沈方絮摸了摸寧昭的頭,隻道:“我們會很小心的。”
“阿昭的後穴用小玩具玩給我們看。”裴夙從後麵吻了吻寧昭汗濕的玉白後頸,忍住瘋狂挺胯抽動的慾望,道,“小逼吃老公們的大雞巴,把阿昭喂得飽飽的。”
旁邊打著手槍的宴盛昀喘著粗氣,寬慰著嗚嗚直搖頭的寧昭道:“阿昭不怕,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他們拽出來。”
在寧昭可憐的哽咽聲中,沈方絮掰著寧昭的腿,以著緩慢但不容置疑的態勢將自己的雞巴從交合處擠進,一寸一寸往裡侵入。
“呃啊、不行,要被乾壞了——!”寧昭渾身細細地抖著,緊閉的眼睫下淚珠簌簌落下,哭得可憐極了。
“阿昭好棒,都吃進去了。”裴夙吻了吻寧昭微粉的耳垂,喘著粗氣,低聲誇道。
可憐的花穴被兩根粗碩陰莖滿滿擠著,滿肚子的淫水都堵得根本流不出,邊緣撐成了極致的圓,泛著隱隱的白,酸脹痛意從被撐開的穴口傳來,寧昭臉色隱隱發白,口中發出低低痛苦呻吟。一邊的宴盛昀發覺了,俯身過來,替寧昭解下了纏繞在粉莖上的領帶。
被禁錮已久的精緻玉莖漲得通紅,勃勃顫動著,又被宴盛昀的掌心撫上,緩慢揉捏著龜頭,刮蹭著冠狀溝,上下擼動著。
寧昭的腿根顫栗著,佈滿涔涔細汗,嫣紅小穴緊張地咬著兩根粗碩雞巴。身前嬌嫩粉莖傳來一浪浪綿密輕柔的快感,叫繃直的腰身慢慢放鬆下來,死死絞縮著雞巴的緊繃肉壁也逐漸變得軟和,花心深處泌出更多汩汩清液。
待寧昭終於適應了,塞滿了小逼裡的兩杆長槍開始一前一後緩慢動了起來,而後速度開始加快,競賽似的爭先撞擊著痠軟花心,重重摩擦碾過嬌弱敏感肉壁,搗弄出激烈的淫靡水聲,過於猛烈的快感鑽入骨髓刺入末梢神經。
寧昭發出綿軟尖叫,嬌顫顫的尾音似帶著小鉤子。
宴盛昀的眼神燃著一簇極亮的火光,忍不住俯身低頭,在高高揚起的脆弱頸項、泛著粉色的單薄肩頭印下一個個細密的吻,有力的舌畫著圈舔在乳尖,像是在圈著領地做著標記,而後尖銳犬齒咬住了肥嘟嘟的挺立紅果,嘖嘖啃咬著。
南佘騰下樓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身形單薄的少年被三頭餓狼夾擊著,赤裸的長腿被撞得在半空中晃動,底下嫣紅小逼被撐成一個圓,兩杆醜陋粗碩的雞巴同時進進出出,啪啪狠戾撞擊著,襯衣不知何時已經被完全解開,胸前的飽滿桃乳隨著肏乾的力度顫巍巍地抖動著,宴盛昀一邊埋頭吸奶子,一邊給自己擼動著漲紅的雞巴。
嬌軟呻吟響徹迴盪在客廳間,寧昭眼白不斷上翻,吚吚嗚嗚直叫,爽得整個人都要像暈厥過去般。
腳步聲走近站定,南佘騰灼熱視線牢牢鎖著寧昭,啞聲道:“除了之前冇收的玩具,我還新買了一些小禮物,現在都給阿昭。”
寧昭用小逼坐在兩根雞巴上,身子搖搖晃晃,肉乎乎圓臀微微撅起,空虛翕張的窄小後穴往外流著絲絲縷縷的白精,神思飄忽,視線恍惚,幾乎聽不清南佘滕在說什麼,隻用鼻腔裡輕輕哼出的一聲“嗯?”勉強迴應了下。
一個圓潤小巧的粉色跳蛋抵在了雪峰般的臀間,被覆著薄繭的手指捏著撐開了穴口,頂了進去。
跳蛋表麵的矽膠偏冷,溫熱的後穴肉壁被刺激得開開合合不斷收縮,被修長手指徑直狠推到了最深處,剛好卡在最敏感的前列腺點,稍微擠壓一下,就傳來若有若無的電流快感,而後又有一顆觸感微涼,還布著圓潤凸刺的橢圓跳蛋抵在了穴口處。
“不要、嗚啊……不要再塞了……”寧昭哭得鼻尖都紅了,抽泣著,手往後伸去,想去製止南佘滕的動作,卻被著其他的人按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除去第一顆推進的是寧昭偷偷買的普通的圓形跳蛋,後麵都是南佘騰準備的“小禮物”,有的凸起圓刺,有的覆著螺旋紋吸盤,還有三個圓球相連的串珠,就像是擔心寧昭不喜歡,笨拙地網羅了所有類型。
緊窄的後穴被奇形怪狀的跳蛋塞了個滿滿噹噹,被痙攣壁肉擠壓著,微涼的表麵漸漸變得溫熱。
南佘騰的手指按在手機的控製軟件上,聲音低沉:“阿昭,我開始了。”
“彆、我……呃啊啊啊啊!——”
冇等寧昭適應,堵在後穴裡的跳蛋們猝不及防就以瘋狂的頻率跳動起來,撞擊著濕軟嬌嫩的後穴內壁,碾住敏感點以恐怖的頻率衝擊著,幾乎是瞬間,寧昭就達到了高潮,深處湧出一股透明腸液。
花心湧出洶湧淫水,如同壞掉的泉眼源源不斷地噴著,兩根雞巴被驟然絞縮的花穴癡纏咬住,兩根雞巴被迫繳了械,大量精液洶湧噴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突突衝擊著痠軟花心。
本就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的隆起小肚又被持續噴射澆灌著腥濁精液,迅速頂起懷胎了般的圓潤弧度。
“肚子好漲——呃啊!精液都射進來了……嗚嗚……”
一重又一重的快感疊加著,衝至最頂端,寧昭發出崩潰急促的哭叫,眼前爆出一團團煙火似的白光,渾身劇烈戰栗著,細汗涔涔的大腿繃直了線條,粉嫩陰莖抖抖索索射出一股股淡白色精液,一旁的宴盛昀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悶哼一聲,飆射而出的精液悉數濺落在寧昭胸前的位置,大股大股的黏稠濁白掛落在小奶子上,小溪一般往下滴滴答答流淌著。
後穴裡的玩具還在不知停歇地瘋狂跳動著,寧昭被乾得失神,連罵人的力氣也冇有了,哭得黑睫沾濕成一縷一縷的,臉上佈滿丹霞潮紅,口裡哼著胡亂的囈語:“關掉、嗚啊……不要了!要大雞巴捅進來。不要這個……嗯哈……”
“阿昭好可愛……”宴盛昀盯著寧昭了露出癡癡的笑,舔了舔唇,剛擼射完半垂下去的雞巴又迅速膨脹站立起來,宴盛昀看向另兩人不滿道:“讓讓,該換位置了。”
沈方絮和裴夙把雞巴抽了出來,讓了位置。
寧昭癱軟在沙發上,身體時不時應激似的抽搐一下,眸光呆滯,張著紅唇急促喘息,手臂無力地垂落在沙發邊,指尖輕顫,長腿隨意敞著,露出腿心被乾得宛如熟透了的蜜桃似的鼓鼓肥鮑,圓圓洞口在幾人熾熱視線裡勉強地收縮一下,流出了潺潺腥臊汁水兒。
宴盛昀像聞到肉味兒的野狗露出亢奮姿態,迫不及待地擠了上去,把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被乾得根本合不攏的小逼痙攣抽搐著,無比乖順地把雞巴含吮進去。
南佘騰坐在寧昭身後,熱切注視著肉乎乎臀間的後穴,裡麵被嗡嗡高速震動的跳蛋占滿了,粗長雞巴擠進了麪糰似的渾圓雪臀間,紫黑粗碩的陰莖被雪白屁股夾著,開始上下蹭動。
“怎麼還來啊……嗚……”寧昭瑟縮了下肩頭,發出一聲可憐幼獸般的小小悲鳴。
“存了兩個月的精液,當然都要補給阿昭。”宴盛昀眼中是閃閃笑意,啄吻了下寧昭的唇,“阿昭享受就好了。”
這份享受也太過了吧……!
寧昭忿忿想到,還未等說出口,就已經被拽著捲進了無儘的情慾漩渦之中,甜膩呻吟著,掙脫不出愛慾織就的藤蔓牢籠,隻能往最深處一同沉溺墜去。
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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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度假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