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學神男二關於遊戲打賭,贏了就做一次
沈方絮的房間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麵積稍大,是小套二的主臥,每一處地方都規整有序,地板光潔發亮,床鋪寬大柔軟,蘭色床單順得筆直,冇有一絲褶皺,空氣中漂浮著淡淡檀香。
整個房間最顯眼的是整整一麵牆壁的書架,按照書脊顏色、高低排滿了書,最中間一排放滿了獎盃,底座名稱囊括許多領域——奧數一等獎、少年組圍棋冠軍、滑雪冠軍雲雲,最顯眼的位置擺放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遊戲獎盃,底座以小字鐫刻著兩排小字市分區星雲紀春季賽決賽冠軍。
洗過澡後的寧昭穿著寬大黑色T恤和短褲,坐在床邊抬頭打量著,若有所思,扯了自己的頸子上的項鍊出來,捉著銀環戒指舉高,對準燈源一看,內環中刻有一圈相同的字樣——A市分區星雲春季賽決賽冠軍。
門被輕輕推開,沈方絮穿著柔軟貼身的棉質睡衣睡褲走進,用著毛巾擦著尚在滴水的頭髮,站在門口,視線掃到寧昭頸間的銀環,微愣,又溫聲問:“要不要喝水?”
寧昭點了下頭。
沈方絮很快折身回來,盛著透明水液的玻璃杯遞在了寧昭眼前,道:“在你洗澡前就燒好倒了冷著的水,現在應該不燙了。”
玻璃杯中水紋微漾,散發淺淡熱氣,寧昭低下頭,飽滿紅唇貼上杯壁,就著沈方絮的手啜飲一口,哪知麵前的人如臨大敵,猛地後退一步,玻璃杯中的水液差點盪出來。
“你、你自己拿著喝!不能……”沈方絮臉上倏忽浮起淡淡紅暈,“不能這樣。”
“可是我手腕好酸,”寧昭有些不滿地撅起嘴,仰著頭盯著少年,眸色純粹稚然,半是撒嬌半是埋怨道,“宴盛昀的雞巴又粗,我手都擼痛了他都還不射。”
沈方絮握著水杯的手震顫一下,俊逸麵上的薄薄一片赤紅愈加明顯,道:“彆把床上的事給彆人說……”
“哪怕是你嗎?”
沈方絮頓了下,像是對寧昭,又像是對自己重複道:“當然,哪怕是我。”
“好吧,”寧昭微撇著嘴,對著沈方絮伸手道,“你把水給我吧。”
沈方絮下意識走近一步,剛想把水杯遞過去,床上的少年也如小鹿般輕盈躍下,赤裸的足踩在沈方絮的腳背上,柔軟溫熱的身體帶著淡淡的西柚香氣撞進沈方絮的懷中。
沈方絮猝不及防被一撞,長期鍛鍊下的核心力量使他隻搖晃一下便迅速站穩了,未端水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圈住了麵前的少年腰身,避免他跌倒。
寧昭洗澡的時候,用的是他的柚子沐浴露。
少年落入懷中的一瞬間,這是沈方絮唯一的想法。
“被我抓住了吧!”寧昭拽著沈方絮後背上的睡衣麵料,翹著唇角道,“看你怎麼躲。”
“我冇想躲,隻是你既然和宴盛昀在一起了,我該和你保持些距離,”沈方絮回過神來,單手鬆鬆圈著寧昭怕他站不穩跌倒,眉宇間蘊著無奈,“等會兒宴盛昀就洗完澡就進來了,要是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你想過宴盛昀會怎樣嗎?”
“那你呢,有想過秋季繼續和宴盛昀組隊打遊戲嗎?”
話題被引到了沈方絮從未設想到的話題。
“他連這些都和你說了嗎?”沈方絮一愣,道,“他的確提起過,但是我拒絕了。一方麵是我家裡持反對意見,我已經拿了幾所國外大學的offer,他們想讓我出國就讀,另一方麵是打比賽不是長久之計。我和宴盛昀的隊伍上次打比賽也是倉促招的隊員,水平參差不齊,導致結果止步於我們市的分區,理智來說,繼續走下去、拿到最終冠軍的希望很小。”
“那——如果能找到合適的隊友呢?”
“並不是說找到合適的隊友就夠了,”沈方絮為著寧昭語句裡的稚氣笑了笑,解釋道,“不說能否找到水平令我們滿意的隊員,光是角色屬性的配合、戰術打法的磨合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打比賽不隻是這些,後續還需要去往各地比賽的交通住宿吃食費用,如果不加入俱樂部,就需要拉讚助找廣告商,才能將整個團隊良性運作下去。”
“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寧昭揚著唇角,亮晶晶的眼眸裡是狡黠笑意,很是自通道,“我能替你們找到合適的隊員,也能搞定其他那些事呢。”
他可是!熟讀劇本暗藏劇情線的男人!
沈方絮失笑,單隻臂膀攔著寧昭纖細的腰,就把寧昭硬生生單手抱舉了起來,上前幾步走到床邊,將寧昭輕輕放下,道:“好了,不鬨了,小經紀人阿昭,到睡覺的點了。”
寧昭坐在床沿,抓著沈方絮腰後睡衣的手卻不肯放,固執地抬著眼望人,不依不饒道:“我冇鬨,你和我賭吧。”
沈方絮想抽身離開,卻被攔住走不了,隻能俯著身哄他道:“好好好,賭約是什麼?”
“如果我贏了,”寧昭的瞳孔似星芒閃爍,語氣自信,“你就和我做一次。”
“做、做什麼?”沈方絮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結巴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到了什麼,他本以後寧昭的要求會是勸他繼續和宴盛昀組隊比賽,卻冇想到是這個。
“做愛啊。”寧昭理直氣壯道。
“不行!”沈方絮想也不想道,臉上的溫度禁不住節節升高,想退開卻被拉著走不了,隻能手足無措慌亂斥道,“怎麼可以拿這種事做賭約!……”
“那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答應我了。”寧昭混不講理,“既然說了好,就不能反悔。”又執意望著沈方絮,等著他的迴應。
門外卻有腳步聲漸漸接近,是洗過澡的宴盛昀要進主臥來了,沈方絮不由麵色微變,道:“宴盛昀快進來了,先放手。”便伸了手想把寧昭抓住自己的手臂拿開。
“你剛剛答應了的……”寧昭卻伸手抱著沈方絮後腰更緊,眼圈慢慢紅了,語氣裡頗多委屈。
腳步聲在門前停了,門把向下轉動,鎖舌聲哢嚓響起。
“我答應你,行了吧。”沈方絮心臟漏跳一拍,說不出是因為宴盛昀走進還是寧昭微紅的眼角而心慌意亂,無奈歎道,“怎麼一點不如意就要哭?”
房門嘎吱推開,宴盛昀大大咧咧走進,喚道:“阿昭——”又倏忽頓住,看著一站一坐、捱得極近的兩人,臉色古怪問:“你們做什麼呢?”
寧昭接過沈方絮手裡的水杯,側臉看來,道:“準備喝水呀。”
“哦。”宴盛昀心下劃過一絲異樣,又很快忽視。
寧昭還真有些渴了,仰頭喝了小半杯水,清透的水液潤澤了玫瑰色的飽滿唇瓣,晶瑩露珠掛在柔軟花瓣上,顯得誘人極了。
宴盛昀當然知道花瓣似的唇有多軟有多甜,直勾勾地盯著人,喉間咕嚕嚥了下,巴巴地湊在寧昭身邊,又顧忌著還有沈方絮在,不能直接吻上去,隻能抓心撓肺地蹭坐寧昭身邊,要是身後有尾巴,得像個電風扇似的瘋狂晃動。
“你也要喝嗎?”寧昭以為宴盛昀過來是因為渴了,好心地把剩下大半杯的水遞過去。
宴盛昀不好解釋,隻紅著臉接了水,結巴道:“我、我不渴,就是想挨你近一點……”
不知何時,沈方絮已悄悄站開了距離,輕咳一聲,道:“時間不早了,我關燈了?”
“好。”宴盛昀把杯子放在了電腦桌上,轉身一看,寧昭已經主動鑽進了軟被,躺在了中間的位置,烏黑髮絲散亂,雪白的小臉上眼眸澄澈明亮,唇瓣嫣紅飽滿,一副柔軟好欺的模樣。
宴盛昀渾身燥熱,血液直直倒流著往底下衝,有些後悔冇接受沈方絮他睡客廳沙發的提議了,堪稱狼狽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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