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純情校霸親密貼貼(舔穴、腿交),提議晚上三人睡一起
“我是和沈方絮一起合租的套二房子,這裡離學校近。他放學後還接了補課的兼職,一般回得比較晚。”宴盛昀帶著寧昭走進自己的房間,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我房間冇怎麼收拾,有些亂。”
燈光亮起,顯出屬於典型青春期男孩的房間。
牆壁上張貼著籃球明星和電競遊戲操作角色的海報,玻璃櫃裡放有高達鋼鐵俠等一堆手辦。沙發上散落著帶著衣架的一堆衣服,最頂上的是幾條灰色四角內褲,大概是從晾衣杆上取下扔在了沙發上,犯懶了或是時間忙,來不及整理放進衣櫃。寬大的床上枕頭飛在一邊,床單皺巴、被子淩亂,能看出早上少年急匆匆掀被起床的痕跡。
宴晚昀衝過去把沙發上的一堆衣服抱起,揉吧揉吧直接扔進了衣櫃。
寧昭記得主線裡提過,宴盛昀因著想走電競職業選手的路和家裡起了矛盾,很早就主動搬了出來,自己開了遊戲直播掙生活費。
“你坐,餓嗎,想喝什麼嗎?冰箱裡有可樂和雪碧,我給你拿。”宴盛昀堵在自己的衣櫃前,在自己的房間反倒像個客人侷促問道。
不知怎的,寧昭也被帶得有幾分緊張起來,搖頭道:“現在還不餓。”他坐在被清空了的沙發上,仰起頭,道:“親親可以嗎?”
宴盛昀喉結滾動一下,呼吸略微急促,宛如被塞壬的歌聲引誘般一步一步走來,坐在寧昭身邊,緩緩傾身探來。
柔軟的唇相貼的一瞬間,好似有酥麻電流躥過一般,叫兩個人身體都輕微震顫了一下,宴盛昀有幾分急切地伸手擁住了麵前的少年按在自己懷裡,不得章法地含吮啃咬著柔嫩飽滿的唇瓣,輕蹭慢磨,描摹舔弄著唇形,親得寧昭紅唇泛起酥麻疼意,舌尖才撬開了潔白齒列如蛇般靈活朝裡探去,捉著軟紅小舌細細糾纏著,吞吃得咂咂有聲,又像是國王逡巡領地般掃過口腔每一寸空間,貪婪地舔舐著每一處位置,反覆確認著自己的所有權。
寧昭被親得喘不過氣來,暈乎乎的,唇舌間的津液來不及吞嚥,含不住的唾液順著唇角向下流淌,沾濕了下頷。 ´32033⒌9402
“夠了、唔呃,夠了,不親了……”寧昭含糊說著,用手推著麵前寬闊的胸膛。
“讓我再親會兒,就一會兒。”宴盛昀扣著懷裡掙紮的人,更加不滿足地吻去,隻覺寧昭香香軟軟,親起來那麼甜怎麼也親不夠般,唇舌間的動作愈加粗暴莽撞,嘖嘖嘬吸著小舌,吃得寧昭唇舌發麻發痛,禁不住去捶宴盛昀的肩背,宴盛昀才戀戀不捨氣喘籲籲放開了人。
寧昭被親得滿麵紅暈,眼尾綴著生理性湧出的淚水,雙手抓著宴盛昀的領口才叫自己冇軟倒下去,輕輕細細地喘著氣,埋怨道:“你、你是狗嗎?你咬得我好痛……”
宴盛昀呼吸一窒,一把攬著寧昭的腰舉起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哄他道:“這次不咬了,舔舔好不好?”等不及回覆就又急切地覆來。
“不要、唔呃——”
臥室裡又響起唇舌之間的翻攪曖昧水聲,交織著宴盛昀粗重急促的呼吸和寧昭被堵住了的吚吚嗚嗚的抗拒聲。
像是被少年滾燙炙熱的吻融化了般,寧昭掙紮的幅度慢慢變小,身前粉莖慢慢升起旗幟,在褲間頂起小帳篷,又因著被強製分開坐在少年結實柔韌的大腿上,腰腹緊密相貼,小帳篷與宴盛昀頂來的鼓囊一團擠蹭在一起,稍稍一動,就有輕微快感襲來。
宴盛昀伸手幾下扒下褲子,硬得漲紅的粗長雞巴從內褲裡啪地彈了出來,恥毛彎曲茂密,囊袋飽滿圓潤,燙灼莖身分量可觀,青筋纏繞顫動,散發淡淡腥膻味,如一把醜惡利劍般直沖沖佇立著,寧昭軟倒在宴盛昀懷中,也被掏出了嬌嫩雞巴,雞巴尺寸偏小一號,顏色粉嫩可愛,光潔盈潤如玉,精緻得似是藝術品,兩根雞巴並在一起,對比顯著到了極點。
寧昭的手被宴盛昀的大掌捉著,一起按在兩根雞巴上握住柱身擼動起來,上上下下飛速動作著,灼熱掌心撫慰揉弄,兩根火熱雞巴互相磨蹭,一浪接一浪快感傳來,寧昭大腿根顫抖著,腰身發軟,口中溢位深深淺淺的甜膩呻吟。
“唔啊、慢些……”
數據初始化穿來的身體可以說是從未撫慰過自己,普通程度的擼管對於寧昭來說都是過於激烈迅猛的刺激,強製撥動著敏感神經,寧昭劇烈地戰栗著,眼神渙散,勉強支撐了一會兒就扛不住,尖叫著泄了身,粉嫩陰莖哆嗦著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精液,灑落在兩人之間,捱得最近的粗碩肉莖被兜頭射了個正著,青筋顫抖的硬挺莖身往下淌著絲絲縷縷的黏膩白濁,淫糜極了。
“嗚……”寧昭委屈爭辯,“之前冇有這麼快的……”
宴盛昀被寧昭可愛到了,身下又硬脹一分,寬慰他道:“是,這次是太刺激了才這麼快的。”又握著寧昭半軟的陰莖輕柔地按揉著龜頭,刮蹭著冠狀溝,待粉莖顫巍巍重新站起,喘著粗氣把兩根雞巴又疊在一起擼動起來,寧昭被強製拉住一起動作,擼到手腕痠痛,身下禁不住第二次射了出來,宴盛昀一次都還冇泄過。
“你什麼時候射啊……”寧昭生不起什麼攀比心思了,隻想著手好痛趕緊結束,半是撒嬌半是埋怨道,“能不能快點啊。”
宴盛昀額上布著細細的汗,眼神發亮,吻了下寧昭的唇,期期艾艾期待問:“可以用你的腿蹭蹭嗎?我保證不做其他事。”
“做其他事,也可以的。”寧昭冇敢看人,低垂的長睫顫抖著,輕聲道,便感覺到整個人被抱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口中驚呼一聲,下意識伸了修長的腿夾住宴盛昀的腰身。
宴盛昀抱著寧昭大踏步走在床前,輕柔放下,寧昭半褪的內褲與校褲一同墜在了一邊。
寧昭坐在床上,仰頭看來,漂亮眉眼間同時蘊著單純無辜與曖昧春意,無意識地誘惑著人,身上還穿著宴盛昀的外套,略微寬大的衣角擋在大腿根的位置,向下伸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大腿略有一點肉肉,小腿修長纖細,腿上好似流轉著羊脂玉般柔和盈潤的光。寧昭向兩邊微張開了腿,腿間一點粉紅肉縫淺淺翕張,豐腴花阜沾著晶瑩水光。
宴盛昀看直了眼,麵紅耳赤,身下愈發精神,結實胸膛急促地起起伏伏。
嘶啦拉鍊聲響起,寧昭覺著熱,脫下外套扔到床下,隻穿著一件寬鬆白T恤,看了眼呆看著不動的宴盛昀,赤裸的白玉足掌踩了踩宴盛昀的寬肩,有些惱:“到底來不來啊你?”
“來。”宴盛昀聲音喑啞,隱忍的汗水自下頷滴落,剋製地貼吻了下寧昭的唇,從脖項間扯出一條項鍊,上麵墜著一個素銀環戒,眼中似落滿星光般明耀灼亮,撥出的熱氣滿是少年人的熱情真摯,“這是我打比賽第一次拿冠軍贏得的獎勵,是我慣用角色的法師戒指,送給你。”
寧昭微愣,宴盛昀已將項鍊套在了寧昭的頸間,微長的項鍊墜著銀戒垂落在胸前,宴盛昀低頭吻了下銀戒,似在吻戒指,又似在吻寧昭的心間,複又埋了首下去,在寧昭腰腹間落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一路向下,停在如三月桃花瓣般的柔軟粉嫩花穴上,濕熱舌尖舔著肥軟花阜上的透明花露,捲進口中,馥鬱的腥甜氣味瀰漫在唇舌間。
好甜……
宴盛昀眼底赤紅,埋首在寧昭身下,毛絨絨的頭髮紮著寧昭細嫩的大腿肉,舌尖撥開肥軟花阜朝裡急急探去,轉著圈舔舐著花穴口,撫弄著層層褶皺,舌尖微微探進,貪婪嘬吸著穴口汩汩流淌的清甜花液,像是嘴饞酒鬼大口大口啜飲著瓊漿玉液,性感喉結上下滾動,每一滴都吃得咂咂有聲反覆回味。
寧昭仰起纖細的頸,臉上佈滿潮紅,口中嗚嚥著吐出細細顫顫的呻吟,舒服快感如溫熱潮水般捲上周身。花穴間舌尖反覆逡巡著,舔弄得嘖嘖有聲,撥弄著軟軟花蒂,裹住一個嘬吸,尖銳的快感陡然從尾椎骨躥起,寧昭的身體劇烈震顫了一下,宛如被拋在岸上的白魚重重彈腰,口中驚呼:”彆、彆舔那裡——!”
宴盛昀眼眸一亮,呼吸粗重,雙手掰著寧昭的白嫩大腿根,愈加起勁兒地舔弄起來,拿了牙輕輕咬住,舌尖如撥絃般快速彈撥挑逗著,時不時捲入口腔猛地吸上一口。
“彆、彆……啊——!”
寧昭短促尖叫一聲,眸中滾落大顆大顆的淚珠,歡愉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從四麵八方打來,瘋狂衝擊著理智神經,腰身扭動卻又逃不開桎梏,被緊握的大腿控製不住地顫抖著,身下花穴翕張著擠出一股又一股清液,直到再也堅持不住,穴心深處痙攣著射出一大股腥甜清液,失禁了般自穴口噴湧而出,斷斷續續高潮噴射了許久,打濕了兩人身下一大片床單。
宴盛昀躲閃不及,被翕張花穴潮噴的清甜花液射了一臉,幾縷浸濕的黑髮黏在臉側,閉著眼,濕濕嗒嗒的水液淌過眉目深邃的臉闊,彙聚在下頷處往下滴落著,狼狽又性感。
“被我玩得這麼爽?”宴盛昀舔了舔唇角沾濕的晶亮花液,捲入口中,眉宇一揚,很是得意道,“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很值?”
寧昭的腿向兩邊無力跌落著,還陷落在花穴高潮的餘韻中,身體時不時抖動一下,雙眼渙散,飽滿紅唇微張著,輕輕吐息。
宴盛昀看得心癢癢,又去親寧昭的唇,舔過花穴的唇舌間一股子腥騷味兒,叫寧昭蹙了眉,鼻子哼哼一聲,躲開了。
“自己的味道還嫌棄?”宴盛昀被逗笑了,偏要追著在寧昭的紅唇上重重地親了親,啵的一聲,巨響,故意問:“真的不嚐嚐?可甜了。”
“不要……”寧昭朝後躲了躲,一臉的嫌棄,羞惱道,“你到底做不做的?”
“做的做的。”宴盛昀怕被寧昭一個生氣給踢下床去,趕緊應道,又猶豫地、磕磕巴巴問,“我、我今天打了球,隻在淋浴間簡單衝了下,回來還冇洗澡,又冇買套,要不,還是用腿吧?”
麵前少年的眼神熱烈,還帶著一絲怕被嫌棄的忐忑,語氣小心翼翼,難掩珍視。
好奇怪……寧昭的心臟砰砰跳動著,越跳越快,明明應該催著宴盛昀彆管那麼多,趕緊懟進來,也好打卡完成做愛這一項劇情點,卻彆開了臉去,長睫輕顫著,低聲道:“隨便你。”
得到了準許,宴盛昀勾了唇,又在寧昭側臉的唇角親了親,才低下身來,硬挺燙灼的粗碩雞巴塞進有點肉乎的白膩大腿根間,腰腹啪地打上寧昭的粉嫩陰莖。
“咳。”宴盛昀這才發現擠在床上的姿勢不太適合動作,眸中閃過幾分窘迫,問:“換個姿勢好不好?”
寧昭點了頭,撐起腰肢跪爬在床上,白皙細瘦的柳腰陷下去,渾圓挺翹的臀瓣像Q彈豆花般一顫一顫,薔薇色後穴怯怯張著濕潤小口,誘人極了。
“這樣可以嗎?”
宴盛昀看得口乾舌燥,俯下身來就把硬得漲痛的腫脹雞巴往寧昭的腿間急切地擠,莖身被軟軟嫩嫩的腿肉夾著,蹭開滑過濕熱的肥嫩陰阜,卵蛋啪地撞上圓臀偏下的位置。
寧昭不自在地並緊了腿,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肥碩陰莖在腿間的存在感,肥鮑似的兩片花阜裹著火熱莖身,流水的花穴口翕張著,討好吸吮著。
“我開始了。”宴盛昀嚥了下津液,道。
怎麼還帶預告的。寧昭腹誹著,身下花穴卻是受驚般猛地收縮一下,期待似的流了水來,嘴上彆扭應道:“要做就趕緊做。”
埋在腿間的虯長肉莖試探著淺淺抽動起來,前後晃動著,輕輕擠蹭過肥軟花穴,灼熱莖身似有若無地碾過被舔弄得充血腫起的花蒂,躥起電流般深深淺淺快感。
寧昭口中溢位低低的呻吟,腰身顫抖著,又往下塌陷了一點,圓乎乎屁股翹得更高,抖出白花花的肉浪。
宴盛昀的速度不由加快了些,少年結實有力的腰胯擺動著,低喘著,堪稱粗魯地擠撞磨蹭著寧昭的白生生的腿間,漲紅粗長的雞巴一次一次頂開意圖合攏的嬌嫩鮑穴,重重蹭過紅腫的敏感花蒂,速度越來越快,囊袋啪啪響亮打在肉乎臀瓣上,連成令人臉紅的清脆撞擊響聲,雪白臀肉拍出一片薄薄緋紅。
寧昭被撞得身前粉紅雞巴晃來晃去,甚至和頂來的粗長雞巴挨蹭在了一起,亂七八糟的電流般的快感冇有次序地湧來。
“唔呃……”
寧昭輕喘著,腰肢被撞得有些不堪重負似的微微搖晃著,頸前銀製吊墜懸在半空晃晃盪蕩,明明冇有被插入,聽著被撞擊的皮肉拍打聲,嬌軟花阜被一次次蠻橫頂開擠蹭而過,被前後抽插得火辣辣的,快感連綿不絕一陣高過一陣,竟生出一種正被宴盛昀掐著腰激烈肏乾的錯覺。
卻又與尋常普通的交合不同,歡愉快意如翻滾浪潮般捲來的同時,更有隱隱的空虛感在不斷翕張潺潺流水的花穴中湧動,精神越是愉悅花穴越是不滿足,引得寧昭邊嗚嗚哭著,邊忍不住搖擺起腰肢,主動夾腿拿流著甜汁兒的花穴去蹭雞巴。
宴盛昀的燙灼雞巴被嬌嫩綿軟的腿肉擠蹭得舒服至極,又被濕熱小口嘬吸著,好幾次蹭過肥鮑穴肉的時候,飽滿龜頭差點禁不住翕張穴口的引誘滑進去,好在宴盛昀留著兩分理智,硬生生改了方向,隻剋製地前後頂撞抽插著,寧昭一主動,叫他忍不住激動迫切起來,掐著纖細的腰,瘋狂地啪啪猛烈撞擊著,交合處淫水四濺,滴落在床間。
“慢些、慢些——”寧昭哭著道,身後的少年不複剛開始的剋製溫柔,反而像陷在發情期的發瘋野狗一樣騎著他隻管打樁,撞得越重越急,寧昭塌著腰往前膝行幾步,就被扯了足腕硬生生拖回宴盛昀的身下,迎來更加亢奮猛烈的腿奸,白嫩的腿肉被磨蹭得火辣辣一片,又麻又痛,宴盛昀卻是興致勃勃,冇有絲毫要射的意思。
寧昭上身伏倒在床單上,嗚嗚哭著,臉上佈滿淚痕,凶道:“能不能射了你!——嗚啊腿好痛……”
“快了快了,彆生氣,就要射了。”宴盛昀忍得額頭青筋直跳,在寧昭汗濕發抖的腰側落下一吻,愈加凶猛地衝刺肏乾著。
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自鼠蹊部猛地躥起,化作強烈的射精慾望堵在身前粉莖的鈴口,被撞得胡亂甩動的粉嫩陰莖勃勃顫抖著,惹得寧昭驚慌道:“要、要射了——”
“等我一起好不好?”宴盛昀粗喘著道。
這種事是能控製的嗎!寧昭咬著唇生氣想著,口中溢位急促的甜膩呻吟,泛紅眼角淚花閃動。
粉紅陰莖抖動著,失守的鈴口飆射出汩汩白濁精液,儘數濺落在了床單上,身後的宴盛昀也悶哼一聲,虯長雞巴勃勃跳動抖,大量腥濁白精噴薄而出,如大容量水槍般突突激射著水柱,一股一股灑落在寧昭顫抖的肉臀與大腿間,足足射了幾分鐘才漸漸射完。
宴盛昀心滿意足地擁住寧昭,一齊朝床上躺倒,像隻巨犬一樣抱著人在狼藉體液一片的皺巴床單上滾來滾去,下頷胡亂蹭著寧昭的額頭,炙熱呼吸吹拂著,笑得饜足又開心。
寧昭軟著腿被迫困在宴盛昀熱氣騰騰的懷抱中,被少年濃重腥鹹的麝香味包裹著,又擠又熱,還被帶著滾得暈頭轉向,手指抓著宴盛昀胸膛前的薄薄T恤,氣道:“停下、不準動了!——”
宴盛昀停了動作,懷裡的寧昭輕喘著,目光尚帶著淺淺怒意,宴盛昀笑意微斂,惴惴不安道,“是我剛剛弄得你不舒服嗎?我、我,我冇什麼經驗,你哪裡不舒服,直接說,我改。”
何止是不舒服,寧昭腿間的花穴口被雞巴粗魯地蹭得微微紅腫,泛著麻麻的疼意,花穴深處卻又饞得直流水,稍微一動就咕嘰作響,期望著有什麼粗長的東西粗暴地頂進去,占有填滿,止止癢。
“冇有,”寧昭移開目光,彆扭道,“我就是有些餓了。”
宴盛昀微鬆口氣,又笑起來,問:“家裡有些簡單的菜,我可以做,或者你有什麼想吃的,咱們也可以點個外賣。”又輕輕喊道:“阿昭。”
寧昭抬了眼去看他。
“可以這麼叫你嗎?”
“……隨便你。”寧昭推了下宴盛昀的胸膛,不自在道,“簡單做點菜就行,彆抱了,熱死了。”
“好。”宴盛昀叭地親了下寧昭紅腫的唇,鬆開了手,道:“你去外麵洗澡吧,我把床單收拾一下扔洗衣機。”
寧昭點點頭,坐起來,纖細雪白的腰腹、渾圓的肉乎屁股、被蹭紅了的腿間都是一大灘乳白精液的痕跡,正順著肌膚往下流淌著,看得宴盛昀鼻尖熱熱的,身下再度蠢蠢欲動起來,不敢再看。
寧昭冇發覺宴盛昀的狀態,張開腿,抽了床頭的幾張紙巾簡單擦了擦,下了床,姿勢有些怪異朝門外走去。
宴盛昀和沈方絮租的是個小套二,隻有一間共用的浴室。寧昭眉梢眼角儘是薄紅春意,飽滿唇瓣還印著被啃咬後的齒痕,隻穿著T恤,裸露著糊滿了黏膩白精的淡紅圓臀和修長直腿走出,便聽得玄關處門口傳來關門輕響,與麵色驚愕漲紅的沈方絮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沈方絮堪稱狼狽地轉過頭去,磕巴道:“我、我什麼也冇看見。”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過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腦袋一暈,急急補道:“快去洗澡吧,精液在裡麵留久了當心生病發燒。”
寧昭低頭看了眼自己,解釋道:“宴盛昀冇射在裡麵,他隻用了我的腿。”
沈方絮大聲地嗆咳起來,背對著寧昭語句裡滿是慌亂:“知道了知道了,快去洗吧,彆著涼了。”
恰時宴盛昀抱著揉成一團的床單走出,一愣,被好兄弟撞見這檔子私密的事,麵色不由也有些不自然,問:“不是做家教去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學生家長臨時有事,請假了。”
視角餘光隱約掃見寧昭進了浴室,哢嚓關上了門,宴盛昀和沈方絮同舒出一口氣。
宴盛昀去了陽台把床單扔進洗衣機,按了啟動,又去敲沈方絮房間的門,懶洋洋問:“多餘的床單是不是放你房間櫃子裡了?”
門打開,沈方絮無奈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這兒晾曬地方不夠,前段時間把備用的床單被套都送去乾洗店了,還冇取回來呢。”
兩人沉默了。
“你們睡我這間,我睡沙發也行。”沈方絮揉揉眉心,又補了一句:“彆在我床上做壞事。”
宴盛昀臉色爆紅,道:“知道。”又猶豫問道:“我看的片子不多,你有冇有分享資源的網站給我看看,剛好像弄得阿昭不太高興,我問他也不說,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沈方絮一愣,回想起寧昭尚浸著曖昧情慾的融融春水般的昳麗眉眼,倒是冇看出來寧昭哪裡不高興,卻也禁不住臉熱道:“你看的少,我看的就多了嗎?”
兩個初哥少年再次陷入了沉默。
等到了飯桌上,宴盛昀提起冇有備用床單這事,寧昭戳著白米飯,理所當然道:“那我們三個一起睡就好了呀。”
宴盛昀轉眼一想,也是,反正今晚在沈方絮的房間也做不了其他事,兩個人睡和三個人一起睡不也冇差?主要是租來的房子,提供的沙發狹窄扁塌,坐起來都不怎麼舒適,更彆提睡人了。
沈方絮卻是微愣,望向了寧昭,寧昭轉了視線過來,一歪頭,像在問怎麼了?眼眸澄澈水潤,像極了林間不諳世事的單純小鹿。
“可以。”沈方絮握緊了手中的筷子,語氣艱澀,盯著寧昭道,“但不能做壞事。”
宴盛昀當沈方絮是對他說的,滿不在乎笑道:“行行,你還要強調多少遍,知道了。”
寧昭卻問:“什麼壞事?”語氣純然無辜。
沈方絮再也說不出口,埋頭乾飯,柔軟黑髮間露出通紅耳廓。
【作家想說的話:】
小沈(羞怒但裝得鎮定):什麼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昭昭(恍然但很是不解):你是說向你告白勾引你嗎?可這不是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