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天還沒亮。
三船入道的吼聲像驚雷一樣炸響在山洞口:「起床!失敗者們!訓練開始了!」
眾人從睡夢中驚醒,一個個揉著眼睛從山洞裡爬出來。晨霧濃重,氣溫很低,不少人打了個寒顫。
財前光看著周圍破破爛爛的環境,又看了看同樣狼狽的隊友們:「這地方果然不是正常人該待的。所以我為什麼也要來?」
金色小春靠在一氏裕次肩膀上,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小光,這都是因為你有團隊合作精神嘛~」
一氏裕次嚴肅點頭:「小春說得對。」
忍足謙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轉頭看向旁邊沉默的立海大四人組。真田已經筆直地站著,柳蓮二閉著眼睛似乎在計算什麼,仁王在整理自己的小辮子,胡狼桑原則在做拉伸動作。
「說起來,」忍足謙也好奇地問,「這種訓練強度和立海大日常訓練有什麼區別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仁王把辮子重新紮好:「噗哩。比日常訓練更容易磨練意誌吧。畢竟在立海大可不會讓我們風吹日曬。」
胡狼桑原點頭:「而且還好星也沒來。不然以他的麵板,在這種日曬下真要成巧克力球了。」
「巧克力球?」遠山金太郎湊過來,眼睛發亮,「是說星也嗎?他為什麼不來啊?」
柳蓮二睜開眼睛:「星也的體能評級隻有B,沒有達到入營標準。」
「哦——」遠山金太郎拖長聲音,有點失望,「可惜了,還想跟他再一起探險呢。」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星也現在應該在努力提升自己吧。」
柳蓮二點頭:「嗯。他在大哥指導下進行係統性特訓。」
這時,仁王環視了一圈周圍被淘汰的選手,看到了日若吉、海棠薰等人。他像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柳蓮二:「噗哩,突然發現,切原那間宿舍除了他自己,都被淘汰了呢。」
財前光愣了一下,也跟著掃視一圈:「還真是。立海大的切原、冰帝的日吉、青學的海棠,還有我們四天寶寺的我,那間宿舍就剩切原一個人了。」
柳蓮二平靜地整理運動服的袖口:「不用擔心。離開之前我已經請幸村和白石幫忙照看赤也了。」
仁王雅治笑了起來,拍了拍柳的肩膀:「軍師果然最關注海帶頭呢。」
柳蓮二沒有否認。
「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三船入道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站在一塊高石上,手裡拿著酒葫蘆,「今天的第一個訓練——懸崖取水!」
他指向遠處陡峭的懸崖:「看到那個瀑布了嗎?每人拿上這個桶,去接滿一桶水帶回來。時間限製:三十分鐘。超過時間或者水灑出來的,今天沒有早餐。」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瀑布從數十米高的懸崖傾瀉而下,水潭邊緣陡峭濕滑,要接滿一桶水再帶回來,還要保證不灑出來。
「開什麼玩笑」有人小聲嘟囔。
「覺得不可能的人,現在就可以下山!」三船入道厲聲道,「但我要提醒你們——能爬上這座山,不代表你們有資格留下來。真正的訓練現在才開始!」
真田第一個拿起木桶:「不要抱怨,開始行動。」
仁王提起木桶掂了掂:「噗哩,這桶本身就有重量呢。」
「別廢話了,快走!」已經有人沖了出去。
立海大四人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出發。胡狼桑原邊跑邊說:「這種訓練雖然艱苦,但確實能強化基礎體能。」
「而且,」真田補充道,「在這種環境中訓練出的意誌力,是普通訓練無法比擬的。」
柳蓮二調整著呼吸節奏:「資料顯示,這種極端環境下的訓練效果是常規訓練的2倍,但受傷風險也提高了不少。」
他們到達瀑布時,已經有幾個人在接水了。水聲轟鳴,水花四濺,要接滿一桶水並不容易。更困難的是,裝滿水的木桶非常沉重,而回去的路同樣難走。
日吉若試圖單手提著桶,結果剛走幾步就灑了一大半。
「可以用雙手抱在胸前,」柳蓮二示範著正確姿勢,「減少晃動幅度。」
海棠薰點了點頭,學著柳的方式抱起水桶,果然穩定很多。
訓練在繼續。第一個來回,大部分人沒能按時完成。三船入道毫不留情地宣佈這些人沒有早餐,然後開始第二輪訓練。
「還是爬懸崖,不過這次——」三船冷笑,「帶著水桶做引體向上!做不到二十個的,中午也沒飯吃!」
怨聲載道中,訓練繼續。
遠山金太郎倒是樂在其中:「超前!這個比爬樹還有趣!」
越前龍馬把帽子反戴,汗水從臉頰滑落:「還差得遠呢。」
財前光一邊艱難地做著引體向上,一邊小聲抱怨:「我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受這種罪...」
金色小春在旁邊給他打氣:「小光加油!回去我請你吃章魚燒!」
一氏裕次嚴肅地補充:「小春的章魚燒最好吃了。」
訓練一直持續到中午。當三船入道終於宣佈可以休息時,幾乎所有人都癱倒在地。隻有少數幾個人還勉強站著——真田、柳蓮二、越前……
三船入道看著這群疲憊不堪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下午兩點繼續。現在,該吃飯的去吃飯,沒飯吃的自己想辦法。」
他指了指山洞旁邊的一處空地:「那裡有些野菜和野果,認識的人可以自己去采。不認識的——那就餓著。」
說完,他又喝了一口酒,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仁王雅治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噗哩,比想像中還要狠呢。」
柳蓮二坐在他旁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子記錄著什麼:「根據目前的訓練強度推算,一週後我們的體能平均會提升許多。」
「前提是能活過這一週。」胡狼桑原苦笑道。
真田盤腿坐著,閉目養神。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但他的呼吸已經逐漸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