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的程序,在立海大平穩而強勢的推進下,顯得格外迅速。抽籤帶來的陣容「驚喜」並未影響他們勝利的步伐,無論是熟悉的搭檔,還是奇妙的組合,都在賽場上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實力。
比分牌上的數字,幾乎都是一邊倒的6-0。更令人咋舌的是,除了少數幾場因為「特別」的雙打組合稍微耗時多一些外,其餘比賽,從第一球開始到裁判宣佈結束,往往連二十分鐘都用不到。對手甚至很難從立海大手中拿到幾局,更別提威脅到他們的勝利。
「立海大……果然是王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這種統治力太可怕了,感覺他們還沒用力,比賽就結束了。」
「每場比賽的陣容都不一樣,是在練兵嗎?可就算是練兵,這實力也太離譜了……」
「看來今年的冠軍,又沒什麼懸唸了。」
觀看立海大比賽的其他學校選手和觀眾們,從最初的驚訝、好奇,到後來的麻木、敬畏,議論紛紛,但結論出奇地一致——立海大附屬中學,是橫亙在冠軍之路上的、最令人絕望的頭號威脅。
對於外界的這些評價和目光,立海大眾人早已習慣。訓練間隙,偶爾聽到類似的議論,他們也隻是報以平靜的微笑或毫無波瀾的一瞥。王者之師,自有其從容與傲氣。
「頭號威脅?」丸井文太吹破一個泡泡,不以為意,「我們本來就是最強的。」
「資料支援這一結論。」柳蓮二冷靜地翻閱著對手資料。
「全國大賽的結果,會和關東大賽一樣。」真田弦一郎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目光平靜地掃過即將在決賽中對陣的對手資料,唇角帶著溫和卻篤定的弧度:「勝利,屬於立海大。」
整個隊伍洋溢著一種沉穩而強大的自信,彷彿冠軍已是囊中之物。直到一條關於另一場半決賽的訊息傳來,才讓這份平靜的自信泛起了些許漣漪。
「最新訊息!」負責收集資訊的部員跑進休息區,「四天寶寺和青學的半決賽結束了!晉級決賽的是——青春學園!」
這個訊息並未引起太大波瀾。青學確實是值得關注的對手,關東大賽的決賽對手,越前龍馬的成長,手塚國光的回歸,都讓他們具備了挑戰王座的資格。立海大眾人早已將青學列為重點研究物件。
「意料之中。」柳蓮二點頭,「青學的整體實力和韌性在關東大賽後有所提升。越前龍馬的進步速度尤其需要關注。」
「手塚國光……」真田的眼神銳利起來,那是一場他期待已久的對決。
幸村微微一笑:「越前君嗎?確實是個有趣的對手。」
然而,緊接著傳來的另一條訊息,卻讓休息區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另外,聽說比賽結束後,四天寶寺一年級的遠山金太郎,和青學的越前龍馬,打了一場『切磋賽』。」 傳訊息的部員語氣有些古怪,「然後他們把球場給打爛了。據說網柱都歪了,地麵也有裂痕。大會組委會正在評估損壞情況,可能決賽會因此延遲幾天舉行。」
「……」
空氣安靜了一瞬。
「打……打爛了球場?」切原赤也第一個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比賽球場?那個很結實的球場?怎麼打爛的?」
丸井文太也忘了嚼泡泡糖:「遠山金太郎?是那個紅色頭髮、像猴子一樣蹦來蹦去的一年級?還有越前?他們兩個把球場拆了?」
胡狼桑原摸了摸光頭,一臉難以置信:「這得用多大的力氣……」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噗哩,看來不止我們立海大有『驚喜』,其他學校也有『驚喜』啊。拆球場?這破壞力……」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超出常理的物理破壞,需要重新評估相關選手的潛在風險。」
真田弦一郎眉頭緊鎖,顯然對這種「破壞公物」的行為極其不贊同,但眼中也掠過一絲凝重。能將球場破壞到需要延遲比賽的程度,那兩人的力量和對撞的激烈程度,恐怕遠超一般比賽。
柳蓮二的筆尖停頓,似乎在快速計算著這種破壞力對應的球速、旋轉和衝擊力資料,眉頭也微微蹙起。
連幸村精市平靜無波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訝異,隨即化為更深沉的思量。能將球場打爛……這種純粹而狂暴的力量展現,確實是他未曾預料到的變數。
就在眾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訊息而各自思忖時,一個細小的、帶著點驚訝和恍然大悟的嘀咕聲,輕輕地飄了出來:
「原來……除了真田副部長和赤也,還有別的『拆遷隊』啊……」
聲音來自一直安靜聽訊息的淺川星也。他像是無意識地將心裡的對比說了出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嘴,淺褐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瞟向真田弦一郎的方向。
真田弦一郎:「……?!」
他猛地轉頭,黑著臉看向星也,額角似乎有青筋在跳。他平時訓練嚴格,作風剛猛,擊球力量十足,偶爾在激動時確實會展現出驚人的破壞力,但被自家部員當麵貼上「拆遷隊」的標籤,還是和切原那個莽撞小子並列……
真田感覺自己的風紀委員之魂在熊熊燃燒,同時還有一種「近墨者黑」的痛心——星也這麼乖巧的孩子,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吐槽了?肯定是跟仁王和切原那兩個傢夥混久了!
他淩厲的目光立刻掃向仁王和切原。
仁王雅治立刻抬頭望天,吹了聲口哨,假裝自己不存在。
切原赤也則一臉茫然,撓了撓頭:「拆遷隊?星也你在說什麼?我和真田副部長才沒有拆過球場!」他完全沒抓住重點,甚至有點委屈被歸類。
星也被真田的目光看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又往幸村身邊靠了靠。
幸村精市忍不住低笑出聲,抬手輕輕揉了揉星也的頭髮,算是安撫,同時也將真田那帶著「殺意」的視線擋開了一些。他看向真田,語氣帶著點調侃:「真田,看來你在後輩心中的形象,很有『力量感』呢。」
真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最終隻是狠狠地瞪了切原和仁王一眼覺得都是他們帶壞的,然後沉聲對星也道:「太鬆懈了!不要學些亂七八糟的稱呼!」
「是、是!對不起,真田副部長!」星也連忙道歉,臉都紅了。
幸村帶著笑意緩和氣氛:「好了,真田。星也隻是驚訝於那種程度的破壞力而已。」 他轉向眾人,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球場損壞,比賽推遲,對我們而言未必是壞事。多了幾天調整和針對性準備的時間。大家不要鬆懈,利用好這幾天,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是!」眾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