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後,立海大網球部恢復了往日的訓練節奏。關東大賽的冠軍獎盃和日美青少年公開賽的全勝戰績,如同無形的動力,驅使著每一位隊員更加嚴格地要求自己。 看書就上,.超實用
球場上,擊球聲、腳步聲、真田的怒吼聲依舊不絕於耳。
「太鬆懈了!切原,你的腳步再快點!」
「仁王,欺詐的前提是自身基礎的絕對紮實!」
「柳生,角度可以再刁鑽點。」
而真田弦一郎如同最嚴苛的監工,巡視著每一個角落。
柳蓮二的筆記本上,資料不斷更新,針對每個人的全國大賽備戰計劃已經初步成型。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的雙打配合愈發純熟,新的「同調」境界讓他們更加遊刃有餘。
而切原赤也,在經歷了與國際選手的交鋒後,似乎沉澱了一些,雖然依舊跳脫,但在訓練中多了一份專注,惡魔化出現的頻率在柳的刻意引導和自身控製下有所減少。他正努力消化著與波比·馬克斯一戰的收穫,試圖將那股野性的力量更好地融入自己的網球體係中。
淺川星也也回到了他熟悉的位置——場邊的長椅,抱著他的素描本。但他的角色悄然發生著變化。他不再僅僅是記錄訓練資料的助理,柳蓮二開始有意識地讓他參與一些簡單的戰術分析,利用他獨特的觀察力,從對手的錄影中捕捉那些容易被資料忽略的細節和習慣。
「星也,注意看這個選手在壓力下的反手習慣性動作。」
「是,柳前輩。」
星也認真地觀察著,偶爾提出自己的看法,雖然聲音依舊不大,卻往往能提供一個新的視角。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站在場邊,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球場。他的氣息比以往更加內斂,卻也更顯深沉。全國大賽,立海大的目標是毫無死角的三連霸,任何一絲鬆懈都可能讓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他的目光偶爾會落在那個安靜記錄的栗發少年身上,想起畫冊中那些專注的凝視,唇角會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
訓練間隙,切原湊到星也身邊,一邊灌水一邊問:「淺川,你跟越前約好了沒?下午可不能放鴿子!」
星也點點頭,拿出手機晃了晃:「約好了。他說如果我們再敢點一堆『隨便』,他就用外旋發球打我們。」
切原哈哈大笑:「那他得有本事追上我的幽靈球才行!」
仁王雅治溜達過來,壞笑著插話:「噗哩~小星也,下午出去『約會』,要不要仁王前輩教你幾招『欺詐』技巧,保證讓青學的小支柱目瞪口呆?」
柳生比呂士在一旁冷靜地吐槽:「請不要教壞淺川。」
星也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反駁:「我們隻是……去買蛋糕……」
下午訓練結束,切原赤也、淺川星也,以及被叫來的越前龍馬,準時出現在了那家他們「不打不相識」的甜品店。
「哇!這個巧克力慕斯看起來超好吃!」切原的臉幾乎要貼在玻璃櫥窗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星也則對著一款造型精緻的草莓撻眼睛發亮。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言簡意賅:「我要葡萄千層。」
三人端著滿滿的餐盤坐下,切原立刻開始狼吞虎嚥,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吹噓自己打敗波比·馬克斯的「英勇事跡」。星也小口吃著草莓蛋撻,時不時小聲補充兩句,或者被切原誇張的描述逗笑。越前則安靜地吃著蛋糕,偶爾毒舌地吐槽切原兩句,引得切原哇哇大叫。
「喂,越前,你昨天那場也很厲害啊!那個叫什麼『龍捲風發球』的,力度太刁鑽了!」切原難得地誇了別人。
「還差得遠呢。」越前習慣性地回了一句,但嘴角微微上揚。
星也看著兩人拌嘴的樣子,悄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速寫本,快速勾勒著這輕鬆友好的瞬間。
吃完蛋糕,切原又精力充沛地提議去打遊戲,星也卻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我等下要去練習室。」
「練習室?練網球嗎?」切原問。
「不是,」星也小聲解釋,「是去練舞。」
「跳舞?!」切原和越前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很難把眼前這個安靜害羞的星也和需要表現力的舞蹈聯絡在一起。
星也的臉微微泛紅,但還是努力解釋:「因為……以前身體不好,二哥說跳舞可以改善體質……就一直在學。最近因為網球訓練,有點落下了……」
越前瞭然地點點頭:「哦。」
切原則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原來如此!那你去吧!加油!下次再一起玩!」
「嗯!」星也用力點頭,和朋友道別後,朝著他常去的舞蹈練習室走去。
練習室裡,熟悉的鏡牆映出他的身影。他換上寬鬆的練功服,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到音樂和身體的控製上。
起初,因為一段時間沒有係統練習,動作有些生疏,身體的柔韌性和耐力也似乎不如從前。一個需要核心力量和平衡的旋轉動作,他嘗試了幾次都差點摔倒。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額發。他扶著把杆,微微喘息,看著鏡中有些狼狽的自己。
(果然……生疏了呢。)
(但是……不能放棄。)
他想起了網球場上奔跑的感覺,想起了前輩們鼓勵的目光,想起了自己對大哥做出的承諾。他重新站直身體,再次嘗試。
一次,兩次,三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像在網球部接受柳蓮二的指導時那樣,分解動作,感受肌肉的發力,一點點地調整,一點點地找回狀態。
漸漸地,身體的記憶被喚醒,動作開始變得流暢。雖然比不上最專注時的水平,但那種掌控身體、隨著音樂律動的感覺又回來了。
當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練習室時,星也終於結束了今天的練習。他累得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但臉上卻帶著滿足而明亮的笑容。
回到家時,天色已晚。二哥淺川陽看到他疲憊的樣子,沒有多問,隻是默默給他熱好了牛奶。
「二哥,我回來了。」星也接過牛奶,小口喝著。
「嗯,累了就早點休息。」淺川陽揉了揉他的頭髮,「別太拚。」
星也點點頭:「知道了。」
躺在柔軟的床上,星也回顧著這一天,雖然有些疲憊但也讓他感到充實。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