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立海大後,短暫的休整並沒有鬆懈隊伍的訓練。日美青少年公開賽的訊息早已傳開,媒體和網球愛好者們的目光都聚焦於此。作為參賽選手,真田、切原、仁王的訓練選單在柳蓮二的精確計算下,強度更上一層樓。
空氣中瀰漫著大賽前的緊張與興奮。
然而,美國西海岸代表隊教練理察·貝克在記者發布會上的一番言論,卻在日本選手這邊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穿著時髦的西裝,麵對鏡頭,用一種充滿表演慾的姿態說道:「網球,不僅僅是競技,它更應該具有娛樂性!觀眾們想看的是精彩的表演,是視覺的盛宴!我們美國隊這次來到日本,就是要向各位展示,什麼纔是真正具有魅力的網球——這將會是一場完美的表演賽!」
「表演賽」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日本隊這邊激起了漣漪。
「表演賽?」跡部景吾撫著淚痣,眼神銳利,「啊嗯?把網球當成取悅觀眾的雜耍嗎?真是膚淺的理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真田弦一郎臉色黑沉,低聲喝道:「太鬆懈了!竟敢如此輕視網球!」
連一向溫和的不二週助也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眸,語氣微冷:「將汗水與意誌的較量稱之為表演,是對運動員的侮辱。」
青學的桃城武等人更是氣得直接跳了起來。
對於這些將網球視為信仰、拚盡全力追求勝利的少年們來說,將網球貶低為「娛樂表演」,無疑是一種侮辱。
就在這時,畫麵中的凱文似乎注意到了鏡頭,他對著鏡頭,伸出食指,做出了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割喉動作,然後用清晰的日語說道:
「越前龍馬,我在賽場上等你。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徹底擊敗你,證明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各學院部活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立海大網球部內,正一起觀看賽前報導的切原赤也和淺川星也湊在螢幕前,兩臉好奇。
「這個凱文……到底和越前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切原抓著他的海帶頭,百思不得其解,他壓低聲音對星也說,「星也,你說……不會真讓我們猜中了吧?越前真的不小心把人打毀容了?但看視訊好像臉挺完整的啊……」
星也歪著頭,仔細看著螢幕上凱賓的臉,小聲分析:「看起來……沒有疤痕……而且,感覺不像是為了容貌……」
切原摸著下巴,一臉嚴肅地分析:「那會不會真像青學的紅頭髮說的搶別人女朋友了吧?」
另一邊,青學網球部也在觀看報導。
菊丸英二指著螢幕,咋咋呼呼地叫道:「哇!小不點!你看他那個眼神!恨不得吃了你!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真的在美國搶了人家女朋友?!」
越前龍馬正拿著一罐芬達,聞言差點手滑。他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家前輩,然後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餵?莫西莫西?是手塚部長嗎?我是越前。菊丸前輩正在部活時間散佈不實言論,擾亂軍心,說我早戀……」
「啊啊啊!小不點你住手!」菊丸英二嚇得魂飛魄散,一個飛撲過來搶走龍馬的手機,定睛一看,螢幕根本就沒亮!他被耍了!
「哈哈哈!」旁邊的桃城武忍不住大笑起來。
連不二週助都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睛,笑意盈盈。
菊丸英二氣得跳腳,把手機塞給旁邊的桃城武,轉頭指著龍馬的帽子:「小不點!你變了!你現在都會騙人了!還學會裝模作樣打電話告狀了!」他痛心疾首地總結,「肯定是跟立海大那倆小傢夥混久了,被帶壞了!」
他轉頭對不二週助鄭重囑託:「不二!你看好他!比賽前少讓他跟立海大那倆『危險分子』接觸!尤其是那個海帶頭和那個看起來乖乖的其實好奇心爆棚的小觀察員!」
不二週助笑眯眯地接過「看守」任務,語氣愉悅:「嗬嗬,看來龍馬在立海大朋友那裡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呢。」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遮住微微上揚的嘴角,對於自己成功反擊了菊丸前輩感到一絲滿意。至於凱賓·史密斯?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對他來說,無論是表演賽還是復仇戰,隻要站在球場上,擊敗眼前的對手就夠了。
不幸「躺槍」的立海大二人組,此刻正被自家前輩圍著進行賽前叮囑,同時打了個小小的噴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青學前輩心中已經成了「帶壞」別家王牌的頭號嫌疑犯。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對切原說:「太鬆懈了!麵對對手,無論對方說什麼,都要保持冷靜!用實力回擊!」
柳蓮二對星也交代:「觀察美國隊選手的資料,尤其是那個凱賓文.史密斯,他的資料相對較少,需要你在現場注意收集。」
幸村精市則微笑著總結:「記住,網球的魅力,在於全力以赴的競技本身。用你們的球拍,去告訴對方,什麼纔是真正的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