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美青少年公開賽的參賽名單塵埃落定,為期多日的聯合集訓也正式拉下了帷幕。
各校的巴士陸續抵達,準備接回各自的隊員。空氣中瀰漫著離別和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經過磨礪後更加堅定的鬥誌。少年們在訓練中相互競爭,也彼此熟悉,結下了或深厚或「奇特」的友誼。
立海大的大巴前,隊員們正在做最後的整理和道別。
切原赤也和淺川星也跑到青學的隊伍前,找到了越前龍馬。
「越前!下次來神奈川找我們玩啊!」切原用力拍了拍龍馬的肩膀,大聲約定。
星也也站在旁邊,小聲地附和:「嗯……或者我們來找你玩。」
一旁的菊丸英二笑嘻嘻地湊過來,打趣道:「喂喂,你們兩個路癡,確定不會把自己弄丟嗎?別到時候又要你們部長出來找人喵~」 ->.
切原立刻梗著脖子反駁:「纔不會!我們現在可不是當初的切原和星也了!」他一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驕傲。
星也也認真地點頭,表示他們進步了。
忽然,星也像是想起了什麼,從隨身背著的畫具包裡小心地拿出一張用硬紙保護好的素描,遞給了菊丸英二,臉頰微紅:「菊丸前輩……這是……上次關東大賽後說好要給你畫的……雖然隻是素描……等回去了,我再重新畫一張更完整的……」
菊丸好奇地接過來,展開一看。畫紙上,正是他在球場上高高躍起,做出舞蹈式擊球的瞬間,動作輕盈靈動,臉上的笑容燦爛飛揚,每一個細節都捕捉得極其生動,彷彿能感受到當時賽場上的熱烈氣氛。
「哇——!!!」菊丸英二發出一聲驚嘆,眼睛亮得像星星,「畫得好像!我好喜歡喵!小星也你太厲害了!」他愛不釋手地捧著畫,對著陽光看了又看。
星也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切原看著好友被誇獎,也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
星也重新抬起頭,看向越前龍馬,眼神清澈而堅定:「龍馬,下次比賽……我會去看的。到時候,我肯定會把你最好看、最厲害的樣子畫下來的。」他頓了頓,用很輕卻充滿力量的聲音說,「要加油呀。」
切原海帶頭興奮地晃動:「越前!等著看我在比賽上大顯身手吧!當然,你也要加油,別當時候輸太慘!」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回以他標誌性的台詞:「你還差得遠呢。」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丸井文太還在記恨他的蛋糕,對著切原和星也齜牙咧嘴,但在幸村溫和的目光注視下,最終還是隻是做了個鬼臉,氣哼哼地上了車。
仁王雅治則和柳生比呂士低聲交流著什麼,欺詐師的笑容裡似乎又在醞釀新的計劃。
真田弦一郎環顧四周,確認立海大成員全部到齊,沉聲道:「所有人,上車!準備返回!」
「是!」
「來了!」切原應了一聲,又用力對龍馬和菊丸揮了揮手,「那我們走啦!」
星也也朝他們輕輕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跟著切原一起,小跑著奔向立海大那輛土黃色的大巴。
菊丸英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張生動傳神的畫,笑得格外燦爛:「立海大的傢夥,還真是有趣呢喵~」
大巴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集訓營。車廂內,氣氛比來時輕鬆了許多,但也帶著一絲疲憊。
切原赤也一上車就有些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最終歪在了旁邊柳蓮二的肩膀上。柳蓮二身體微微一頓,側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毫無防備睡得香甜的海帶頭,最終沒有推開他,隻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後重新開啟了膝蓋上的筆記本,隻是翻閱的動作比平時輕柔了許多。
星也坐在幸村旁邊的靠窗位置,懷裡依舊抱著他的素描本。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腦海裡回放著這些天記錄的無數畫麵——前輩們訓練的汗水,與青學冰帝的激烈對決,乾汁與柳汁的恐怖味道,還有和赤也、龍馬一起玩耍的時光……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幸村精市看著身邊少年恬靜的側臉和那微微彎起的嘴角,溫和地問道:「這次集訓,感覺怎麼樣,星也?」
星也轉過頭,淺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聲音清晰了不少:「嗯!很開心……學到了很多,也……交到了朋友。」他頓了頓,小聲補充,「就是……蔬菜汁的味道,還是有點難忘……」
幸村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那個味道,還是早點忘掉比較好。」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返回神奈川的路上。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車廂內,給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真田依舊坐得筆直,閉目養神;丸井和胡狼在小聲討論著新招式的可能性;仁王和柳生則保持著一種默契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