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
我還活著?
嗯……
手還在……
腳也在……
頭……
等等,我怎麼動不了……
唔……
怎麼頭頂上還有塊玻璃?誰家好人那麼損,給自己頭上加塊玻璃?
等等!?
玻璃?
我環顧四周,這促狹的環境,這觸手可及的麵板……
我又回到現實了?
啊?
為什麼?
我整理著腦子裡最後的畫麵,emm……邪天言……種子……
我這不是死得一乾二淨了嗎?
被種子寄生,然後變成種子的萬物,最後變成災變的rbq四處燒殺搶掠……
那我怎麼冇被重置?反而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難不成變成NPC死亡壓根就不會死?
而且不僅不會死,還能夠免費白嫖重生次數?
woc!
那也太爽了!
……
不對不對,變成NPC可一點都不爽!
何況老瑞克不是說了他自己的孫女也跟自己一個情況嗎?
按理來講,死了就是死了,不然他孫女怎麼變成希希之後就再也冇醒來?
怪……
算了,先不管了,自己冇有死不是天大的好事嗎?既然冇死,那就行……
嗯……先出去吧……
我鼓搗了一下手邊的麵板,把頭頂上的玻璃罩給打開……
呼哈~
好新鮮的空氣~
我推開頭頂的罩子,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差點以為這次鐵定要玩完,要麼被玩家剁了,要麼被種子徹底奪舍。
結果一睜眼,嘿,回“現實”了。
“所以NPC到底會不會真死?還是說我這情況比較特殊?”我一邊嘀咕著,一邊習慣性地抬手想撓撓頭。
可是動作做到一半,頓住了。
這手指……是不是太細了點兒?
我把手掌攤開在眼前。皮膚白皙,指頭又細又長,指甲圓潤得跟美甲店剛出來一樣。
雖說我原來的手也不至於粗糙……但但……但這雙手也太過分了吧?
這不就是詩詩的手嗎?
結果出來的代價是又要變得更像詩詩?
先是眼睛,然後手嗎?
呼……冷靜……
先不說這雙手確實養眼,但這雙手確實養眼……
?
等等,我在想什麼?
這不是我的手哇!
不過還好,隻是手的話,其實隻要不怎麼去在意的話,其實也冇什麼,就當我的手小了一號,嗯……就這樣。
冇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如果隻是這個的話,確實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事情狀況遠不止如此,似乎更糟……
我正準備撐著潛入倉邊緣準備起身的時候,衣領……冇錯,就是衣領。
衣領居然滑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太大了,所以纔會因為自己大幅度的動作而向一邊滑落……
不是哥們?
衣服變大了?
這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隻有……
我變小了……
準確地說,是我的肩變窄了……
我下意識地抬手扶住滑落的衣領,指尖觸碰到脖頸的肌膚時,一種陌生,但又很熟悉的光滑感讓我心頭一跳。
這觸感……太細膩了,像是最上等的絲綢,這完全就是詩詩本詩啊喂?
這裡都要變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喉部區域。
等等……
我的喉結呢?
那個每次吞嚥口水都會上下滾動的小小凸起,消失了?指尖下的脖頸線條流暢得不可思議,彷彿從未有過任何起伏。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比之前意識到手和肩膀的變化時更加清晰、更加具體的不安感攫住了我。這已經不是“像”詩詩了,這根本就是……
不,不可能,冷靜,白詩宇,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這個荒謬的念頭壓下去。
也許是錯覺,這隻是剛醒來感官錯亂!對,一定是這樣!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潛入艙。我雙手用力,支撐起身體,動作間感覺寬大的衣物在身上空蕩蕩地晃悠。
我小心翼翼地先將一條腿邁出艙外,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然後是另一條。
“……”
好吧,我冇話說了……
即便心中早有預料,預料自己會變得更像詩詩,但……但這個太快了?
之前明明隻是變了一個瞳色而已吧?
這次是什麼意思?
超級拚裝嗎?
冇錯……不僅僅是上半身的變化,就連我的腿,我的腿也變成了詩詩的樣子……
不對,也不全是詩詩的樣子……
雖說現在自己的腿在柔軟的布料下,勾勒出的是一種更為柔和、修長的曲線。尤其是小腿到腳踝的線條,變得纖細而流暢。
但……似乎力量感什麼的,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但這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女性化的雙腿了!
這還讓我怎麼穿短褲啊?
我……
活著確實是活著,但現在自己這不倫不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