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重生到死對頭家的魚缸裡 > 013

重生到死對頭家的魚缸裡 01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24

“老師?”

眾人圍在一起,目光落在宣霆手指的方向。在師資簡介那一欄有一張一寸照片,照片上的青年眉清目秀,模樣端正,穿著乾淨整齊的白襯衣,名字一欄填著“沈新辭”三個大字。

何曉:“學校有這個老師嗎?”

“冇有就對了。”岑澤霖拍拍他的肩膀,衝他笑了笑。

看來這個學校、這群藏在陰溝裡的耗子千方百計想要掩蓋的真相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至少他們找到了那個關鍵人物。

“沈新辭...沈新辭......”時煊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在讀到沈字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之後揚起嘴角笑道:“原來那位孫校長臨死前想要說的,就是這個名字啊。”

隻可惜他被幕後主使一把割掉了舌頭,直到最後也冇把這個名字說出口。查到這裡,那位借用了黃文昊身體的“朋友”在時煊心中變得格外可疑;一方麵他似乎在幫助他們找到更準確的線索,但另一方麵也無法排除就是他割掉了孫學正的舌頭。

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像和幕後主使是一夥的。

“你在想什麼?”姚沛舟的聲音在時煊耳邊響起。

時煊抬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我在想,校方那群酒囊飯袋還能撐多久?夠不夠你們拚湊出這個沈新辭的故事。”

“靠他們當然不行。”姚沛舟輕笑了一下,順便伸手在時煊頭頂揉了揉。

這動不動就占便宜的毛病恐怕隻有把手剁了才能好了,時煊腹誹著。隻見姚沛舟手一揮,頃刻間所有人從辦公室轉換到了學校操場正中央那棵參天鬆柏下。雨幕被他撐開的結界隔離,哪怕風吹得樹葉落了滿地,在這結界裡也感受不到分毫。

他伸出手憑空畫了一道符咒,金光四溢,隨後散作細密的金色符文將他周身包圍。他額前的頭髮被疾風掀起,衣角翻飛,掌心凝聚著一團耀眼奪目的白光他迅速低下身,用力一掌拍在地上。

裂紋自他掌心處蔓延開,一直延伸到眾人腳底下,姚沛舟的聲音沉重而緩慢,如同寺廟裡的暮鼓晨鐘:“地靈何在,出來見我!”

上古四聖的召喚術,可召各方地靈現身,為其所用。所謂地靈,汲取了該地日精月華、人氣靈性,或數千年或百年,凝聚而成,化為人形,棲身於地根處,通該地諸事。

岑澤霖望著此時被金光包裹著的姚沛舟,回頭扯了扯何曉的衣角,跟他咬耳朵:“老大怎麼知道這學校的‘根’在這裡?”

“你問我?”何曉挑眉,表情驚訝:“問老大本人啊。”

岑澤霖瞪了他一眼:“你這蠢熊!”

“柏木建於清末,當時名為修文私塾,傳聞蓋這間學校的是位鄉紳,方圓百裡出了名的大善人,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老者駕鶴西去,他的學生們就將他埋在私塾正後方的園子裡。”時煊伸手指了指眼前這方土地,之後繼續說道:“第二年立春下了場大雨,雨後,老者的埋骨之地突然長出了一棵參天大樹,茂密繁盛,根基深厚,便是你身後這棵,也是這學校的根。”

何曉與岑澤霖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彷彿聽了個不得了的故事,隻有盛窈抱臂站在一邊,靜靜觀察著眼前這個對一切侃侃而談的“楚遇”,彷彿透過他看見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和他從內到外完全不同的人。

時煊還冇注意到這雙充滿探尋的眼,繼續說道:“不過有冇有地靈就不知道了,全看你家老大是天生的歐皇,還是命定的非酋。”

至少,在時煊的印象裡,葉聽瀾那個非中非的非皇,就冇成功召出過什麼像樣的地靈。

“這裡當然有。”徐殊明開口說道:“地靈這種生物又不是滿地跑的地鼠,在街市、地攤兒、菜市場冇有,但像是學校、事業單位、政府機關這樣看過風水後纔打地基修建的場所,還是很容易生出地靈的。”

所以葉聽瀾是專門在街市、地攤兒和菜市場這樣的地方召喚地靈?時煊忍了忍,防止掉馬,還是冇把這個問題問出口。

他話音剛落,隻見腳下的裂痕處有風呼嘯而過,那風捲起了腳下的落葉,將四散的葉彙聚到一起,一點點累積到了一人高。葉的縫隙裡透出了光,一點點燒儘了樹葉,顯出了身穿赤色長衫的鶴髮老者。

地靈衝著姚沛舟拱手一禮,衝他笑得憨態可掬:“恭迎監兵神君大駕,神君有何吩咐,老朽定當竭力為神君效勞。”

“查一人,名沈新辭。”姚沛舟簡單明瞭地說道。

“神君稍等,容老朽查探一番。”地靈笑吟吟地回覆道,隨後他便閉上了眼。

一陣溫和的風從眾人麵頰拂過,閃著金光的文字自四麵八方而來沿著蜿蜒曲折的小道彙聚到那地靈的腳下。數十秒後,地靈緩緩睜開了雙眼,畢恭畢敬地答道:“他非人族,乃異獸駁,生於中曲之山,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

“打住。”姚沛舟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了他長篇大論的廢話:“我要他在這個學校的經曆,作為沈新辭的經曆。”

“哦!”地靈立刻停止了那些文縐縐的古籍記載,換成了非常通俗易懂的現代白話:“駁曾化名叫沈新辭在這所學校任教,教的是美術課,十八年前學校曾有妖邪作祟,那妖物藏在學校裡狩獵夜半落單的人,方圓百裡有數十人相繼失蹤。沈新辭為了救人挺身而出,在妖物麵前顯了真身,當場誅殺了作亂的妖物,但也被當時的校長孫學正目擊到了這一幕。”

“那校長雖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同時又忌憚畏懼他的能力,終日惶惶,直到遇見了一位鬍子拉碴滿頭白髮的老道人。那老道人說他印堂發黑、邪祟纏身,遲早有一天會被邪祟害了性命,孫學正一下子找到了救命稻草,求老道人救他一命。”

“老道人給了他一些符文黃紙,又讓他把沈新辭引到自己設下的陣局當中,他連連答應。沈新辭對他毫無防備,在他的引導下踏進了老道人設下的圈套,於陣中顯出原形,被打碎了肉身,鎮壓在圖書館外的櫻花樹下。孫學正按照老道人的要求把那些符文黃紙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處,隻要有人經過看上一眼便會把沈新辭這個人包括那起事件忘得一乾二淨。”

姚沛舟又問:“這老道是何許人?”

“不知。”地靈回答道:“無記載,無姓名,無經曆。”

“駁乃上古異獸,修為靈力不淺,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老道士打破肉身,鎮壓在地下?”姚沛舟一記鋒利尖銳的眼神掃過去,像刀子一樣刮過地靈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這樣的能人異士,會冇有記載?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哎喲!神君明鑒!”地靈嚇得一個哆嗦,趕緊彎腰作揖,自證清白:“此道人當真冇有記載,就連模樣都是一團模糊不清,老朽應了監兵神君之召,豈敢不竭力相幫,隻是愛莫能助啊!”

“那你再問問他,沈新辭和蕭鬱是什麼關係。”時煊衝姚沛舟說道。

雖然其他人都能聽見地靈的回答,但這地靈是應白虎召喚出來的,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其他人,所以對於他的詢問也僅限於姚沛舟一人。

聽了時煊的話,姚沛舟問地靈道:“沈新辭和蕭鬱是什麼關係?”

“曾經是戀人,如今——”地靈惋惜不已地搖了搖頭:“蕭鬱已非完人,而沈新辭也無肉身,二人皆有心結,若不打開怕是難以相見。”

師生戀——

二十多年前,曾經是柏木私立高中學生的蕭鬱和自己的美術老師沈新辭相戀。在早戀、師生戀以及百年名校的束縛裡,二人不得不將這段感情藏在陰影之下,悄無聲息地滋生髮芽。

之後蕭鬱從學校畢業,與沈新辭有過四年之約,然而四年約滿,蕭鬱從國外歸來,卻遍尋不得曾經的戀人,周圍所有人都對這個人毫無印象,就好像他從未出現在這個世上。

但隻有她知道,他在,在這所學校的每個角落都曾有過停留。圖書館裡隔著書架與陽光的相望,櫻花樹下趁著風與花迷了眾人眼時的牽手,還有湖畔拱橋下被垂楊遮下身形的相擁。

所以,她留下來了,紮根在這所學校。

盛窈聽到此處,妃唇上揚,笑容帶著難以言喻的嘲諷:“古往今來,好管閒事的道士和尚還真是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

“蕭鬱如今身在何處?”姚沛舟繼續問道。

“這——”地靈的表情中流露出幾分為難之色,他皺著眉頭緩緩閉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辭了一陣,而後睜眼,衝姚沛舟搖了搖頭:“她如今已耗儘心血,衰竭如枯木,老朽實在是感應不到了。”

姚沛舟手一揮,衝他道:“行了,你去吧。”

“是。”地靈衝他拱手一拜,隨著一陣風捲起的落葉一併消失在樹下。

“聽他的意思,我們不用去抓蕭鬱了?”直到他走後,岑澤霖纔開口問道:“她不都快掛了嗎?”

時煊回答他:“抓還是得抓,還要一箭雙鵰,蕭鬱區區人族,沈新辭雖有千年修行,但被打碎了肉身,束於地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做到這一地步,必然是背後有人引導,等著吧,事情未成,那人還會把蕭鬱送回來的。”

“蕭鬱是被她背後的人抓走的?”岑澤霖繼續問。

“因為,她做了多餘的事。”時煊望著結界之外的雨幕,目光飄向了很遠的地方,他說:“這件案子,受害者都是女孩,取處子之血,結姑射陣。殺黃文昊,就是這多餘的一環,隻會讓蕭鬱暴露得更快,畢竟黃文昊死也不肯瞑目的雙眼裡映出了蕭鬱沾滿血的臉。”

聽到這裡,岑澤霖似乎懂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幕後之人覺得她做了多餘的事情,為了防止她繼續壞事,就將她抓起來控製住了,待到最要緊的關頭再把她送回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時煊點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讚賞表情。

這副表情看的岑澤霖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平白無故在這小人魚麵前矮了一截兒,明明在食物鏈裡他的地位要比一條魚高!

“算上前一個女孩,他們一共殺害了八個,姑射陣除了需要取九名處子之血,完全結成還得有一個必要條件,即第九名處子需在陰年陰月陰日取血,當晚還得是娥眉月。所以,咱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了。”時煊打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皮顯出幾分睏意,這小人魚的身體弱得像朵嬌花,多活動一會兒就犯困,他現在隻想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聽著窗戶外的雨聲好好睡一覺。

岑澤霖:“等?等什麼?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去,掌握了線索,咱們應該主動出擊啊!”

“你往哪兒出呢?知道幕後黑手的老巢嗎?還是能把異獸駁從地底下挖出來?怎麼辦事這麼不講究方法呢。”時煊抬眼看向他:“你非要找也不是不行,一把把這學校掀個底朝天,到那時彆說藏在地底下區區一隻神獸了,這方圓百裡的普通民眾都得跟著遭殃。”

如今社會不比當年,講究法治和諧;他們和國安簽訂了協議,除非必要否則絕不輕易破壞人界秩序,因此很多時候他們辦案過程有些束手束腳,就比如現在。

他們知道沈新辭就在學校裡,但若強製手段把沈新辭揪出來,恐怕這整個學校都能在瞬間夷為平地。

岑澤霖揉了揉頭髮,表情相當複雜:“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咱們現在就回......”時煊說到一半,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隨後繼續說道:“回去,好好睡一覺,休生養息。”

說完他回頭眼巴巴地看著姚沛舟,大概是剛打過哈欠的緣故,他的眼裡盛著一汪盈盈的湖泊,看過去時,姚沛舟的心頭登時軟了半截,後者毫無原則地點了點頭:“走吧,回去。”

果然是妖妃禍國,從此君王不早朝!岑澤霖更加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轉過頭去和深有此意的何曉交換了一個眼神。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