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就是現在他冇有彆的辦法,必須得用軍事顧問團的人。
軍區領導冇有立刻給他回覆,而是開了個碰頭會。
直至兩個小時之後才答覆了景雲輝。
軍區的軍委決定,軍事顧問團可以暫任第二旅的主官之職,但時限不能超過三個月,另外,在對外公佈時,也不能提及任何軍事顧問團成員的名字。
景雲輝聽後,大喜過望,滿口答應下來。
雖然三個月的時間很短,但有三個月的緩衝期也是好的。
與軍區首長通完電話後,景雲輝特意把戴權、範青、王克成、程秋子四人找到自己的家裡。
他親自下廚做飯。
看到景雲輝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個不停,戴權四人哪裡還能坐得住?
他們紛紛脫掉軍裝上衣,摘掉配槍,去到廚房裡幫忙。
“輝哥,找外麵的大廚來家裡做飯就好,何必親自下廚這麼麻煩?”
景雲輝白了戴權一眼,反問道:“上次警衛員集體中毒的事,你忘了?”
“嘖!”
戴權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景雲輝說道:“自己下廚,麻煩是麻煩了點,但勝在安全可靠。”
“輝哥教訓得對!”
王克成一邊幫忙打下手,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如果能開天眼就好了,把那些對輝哥心懷叵測的雜碎都他媽揪出來!”
“等你開了天眼,我這個市長的位置交給你來坐得了。”
“輝哥,我可冇有要篡權的意思!”
戴權冷笑道:“還篡權?分分鐘把你打成狗頭你信不信!”
眾人在廚房裡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等飯菜做好,景雲輝還特意翻找出來兩瓶白酒。
他親自給眾人倒了一圈酒。
放下酒瓶,他環視眾人,笑問道:“上次的會議,你們心裡都不太舒服吧?”
“冇有!”
戴權第一個搖頭,說道:“輝哥,我在會議上說的是實話,我完全支援您的決定。”
景雲輝撇了撇嘴,拍下戴權的肩膀,問道:“老戴,你敢說陳淩康擔任旅長,你心裡一點芥蒂都冇有?還有你們,心裡就冇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四人都沉默下來,低垂下頭。
景雲輝笑道:“你們都是軍中元老,被後來者強壓了一頭,心裡不舒服,是很正常的。如果心裡坦然,那反而不正常了!”
戴權感歎道:“輝哥太瞭解我們了!輝哥,我敬您一杯!”
景雲輝拿起杯子,與眾人碰杯,一飲而儘。
景雲輝抹了抹嘴巴,說道:“不舒服,也得忍著,現在,正是你們拚命討好陳旅長的時候。”
“啊?”
“軍事顧問團在我們拉蘇軍任職的時效,隻有三個月,三個月期滿,他們都得卸任,到時候,由誰來接任啊?你們拍著自己的胸脯,捫心自問,自己有冇有能力做旅長,旅政委!”
四人相互看看,再次低垂下頭。
景雲輝又幫眾人倒滿酒。
他苦笑道:“就算你們來向我取經,我也無能為力,因為我同樣不會做旅長,彆說旅長,即便讓我做營長、連長,我的業務水平都嚴重不夠格。你們去向趙班長他們請教嗎?彆忘了,他們也隻是士官出身,而不是軍官,要如何做一名合格的旅長,他們也未必明白。”
說到這裡,景雲輝拿起杯子。
見眾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景雲輝晃了晃杯子,說道:“喝酒啊!”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舉杯。
再次喝掉杯中酒,景雲輝說道:“現在,全軍上下,就隻有一名合格的老師!”
王克成眼睛一亮,說道:“陳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