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們拉蘇軍成立第一旅,旅長就由陳淩康同誌擔任,旅政委暫時由軍事顧問團的夏一凡同誌擔任。全旅的編製,暫定為一千五百人,由四個戰鬥營和一個警衛連、一個後勤連組成。”
“三,拉蘇軍成立第二旅,旅長由軍事顧問團團長趙麒俊同誌暫時擔任,旅政委由軍事顧問團李惠敏同誌暫時擔任。全旅編製,依舊定位一千五百人,由四個戰鬥營和一個警衛連組成。”
說完,景雲輝掃視左右的眾人,問道:“大家是讚成還是反對?”
人們麵麵相覷,誰都冇有立刻說話。
陳淩康微微皺眉。
自己能保留旅長的職位,讓他有幾分意外。
這雖然是好事,但如此安排,其他人會不會心生不滿,與自己生出罅隙?
部隊從來都是個講究各方各麵相互配合的機構,如果相互之間不配合,還互相使絆子,最後的結果,就隻會像北洛軍那樣,土崩瓦解。
陳淩康正想說話,推辭掉旅長的職務,在他看來,自己能做個營長就可以了。
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戴權已搶先說道:“我支援市長的決定!”
第二旅的旅長和政委都是由軍事顧問團擔任,顯然這不會太長久。
旅長和政委的位置,終究還是要落在他們這幾個營長的頭上。
對此,戴權是完全支援的。
他話音剛落,範青和王克成也雙雙表態,表示支援景雲輝的決定。
見各主官都冇有反對意見,景雲輝點點頭,拍板釘釘道:“既然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會後。
景雲輝並冇有馬上離開會議室。
趙麒俊也留了下來。
等人們全部離開,隻剩下他倆,趙麒俊眉頭緊鎖地說道:“景市長給軍事顧問團安排軍職,這不符合規定!剛纔在會議上,我之所以冇有站出來反對,是不想動搖景市長在軍中的決策權。”
景雲輝笑了笑,說道:“趙班長,我也說了,這隻是暫時性的。現在,無論是戴權,還是範青、王克成、程秋子,我都覺得他們欠些火候,硬是把他們放到旅長和政委的位置上,我不太放心。”
趙麒俊對此也深有同感。
戴權、範青、王克成、程秋子他們,業務能力都還不錯,做營長是綽綽有餘,但要說做旅長,那的確是還不夠格。
可即便如此,景雲輝也不能給他們軍事顧問團胡亂安排軍職,回國之後,他們也無法向軍區首長交代。
趙麒俊沉吟片刻,說道:“事關重大,我需要向軍區首長彙報,征求軍區首長的意見。”
景雲輝說道:“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
他不能給陳淩康降職。
人家出於對自己的信任,前來投奔,自己卻要給人家降職,這說不過去。
真這麼做了,先不說陳淩康心裡會不會舒服,能不能接受,以後誰還敢來投奔自己?
但為了安撫戴權等軍中的元老們,他又必須得成立第二旅,讓他們能心理平衡。
可戴權他們又不具備做旅長的能力,他能怎麼辦?還能找誰擔任第二旅的旅長和政委?
處理這些明麵的、潛在的人際關係,著實是讓景雲輝頗感頭痛。
他當著趙麒俊的麵,給滇省軍區首長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景雲輝隻寒暄了幾句後,便開始大倒苦水。
什麼無人可用,捉襟見肘,什麼處境艱難,危機四伏,等等。
景雲輝算是把他的口才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