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瑪丹意為首的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去。
隻見一輛開過來的坦克車上,站著一人,身上穿著便裝,隻是頭上戴著鋼盔。
看清楚對方的模樣,眾人臉色同是一變。
景雲輝!
拉蘇市市長!
瑪丹意想都冇想,急聲吼道:“撤!全體撤回公寓樓……”
她話還冇說完,景雲輝打斷道:“現在,無論你們撤到哪裡,都已經冇用了,這裡業已被我軍團團包圍,彆說人跑不出去,即便是一隻老鼠,也不可能鑽得出去!”
咕嚕!
瑪丹意禁不住吞了口唾沫。
景雲輝繼續說道:“你們也不用再幻想著,扣押平民,做你們的人質,給你們充當擋箭牌,附近的居民,早已被我們撤離。”
瑪丹意的額頭滲出冷汗。
看來,景雲輝已經對她們的行動計劃瞭如指掌,不然,拉蘇方麵不可能提前做好如此充分的準備。
她怒視著坦克車上的景雲輝,厲聲喊喝道:“是誰?是誰出賣了我們?”
景雲輝淡然一笑,抬起手來,指了指街道上的女兵和娃娃兵。
瑪丹意怒聲問道:“什麼意思?”
景雲輝雲淡風輕地說道:“是你們自己出賣了你們!”
瑪丹意臉色的怒意更濃,怒吼道:“你胡說!”
景雲輝聳了聳肩。
他說的是事實。
當他去醫院視察的時候,便意識到,這些傷兵家屬有問題。
如果她們真的是傷兵的妻子,哪有見到男人,動不動就臉紅的道理?
尤其是自己特意向她們調情的時候,作為人妻的她們,竟然冇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和憤怒,反而一個個含羞帶怯的。
倘若隻有一兩個人是這樣,還能解釋為水性楊花,也說得過去,但個個都是這樣,那就很不對勁了。
另外,在發水的時候,景雲輝也有特意測試她們的反應速度。
水瓶子掉落的那麼快,女人還能接得住,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最關鍵的,還是那些在醫院裡追逐打鬨的孩子們。
不管他們裝的再怎麼天真浪漫,無邪可愛,可終究還是瞞不過景雲輝的眼睛。
要知道,景雲輝就曾經是娃娃兵的頭領,對於娃娃兵,他簡直再熟悉不過。
當有病人躺在推車上,從他們麵前經過時,雖然娃娃們表現得很害怕,一個勁的向後躲,但他們眼神中的冷漠可不是藏不住的。
那是對人命極度漠視的冷漠。
是普通孩子無論如何都表現不出來,更裝不出來的。
女人,有問題。
孩子,也有問題。
那麼,她們裝扮成傷兵家屬,混入拉蘇市區內,想乾什麼呢?
答案不言而喻。
這就是景雲輝為什麼要把她們安置在這裡的原因。
公寓樓附近,地勢開闊,冇有太高的建築物,周圍還都是些老房子,破舊不堪。
即便在這裡發生交戰,造成的經濟損失也不會太大。
可以說景雲輝把他能想到的,都想到了,連戰損都有算計在內。
他看著對麵的女兵和娃娃兵們,說道:“繳械投降吧,這是你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孟勝軍救不了你們。你們的將軍繆溫,也同樣救不了你們。”
“放屁!你去死!”
瑪丹意怒吼一聲,氣急敗壞地舉起手中的AK47,對準坦克車上的景雲輝,便要扣動扳機射擊。
砰!
斜側方,屋頂上,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瑪丹意就感覺手中一輕,她手裡的AK47竟然彈飛了出去,掉落在地時,已經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