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伴隨著槍響,坦克車周圍的拉蘇軍士兵,紛紛臥倒在地。
緊接著,坦克車上的重機槍發出了恐怖的突突聲。
咚咚咚——
重機槍的槍口噴射出火舌,隻第一顆子彈打在那個女人身上,便把她的腰身打斷,子彈彷彿利刃一般,把她一分兩截。
而後,子彈去勢不減,又打進她身後的人群裡,頓時間,人群裡騰出一團血霧,慘叫聲乍起。
這還隻是一顆重機槍子彈的威力。
三輛坦克車,三挺重機槍,齊齊開火,威力可想而知。
頓時間,站在十字路口處的女兵和娃娃兵便倒下一大片人。
地麵上,隨處可見殘肢斷臂,乃至血肉模糊的屍塊。
重機槍的子彈,連鋼筋混凝土的牆壁都能打穿,何況是人的血肉之軀。
在重機槍的掃射下,人們的軀體,直接就被成碎塊。
雙方的火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女兵和娃娃兵們,臉色大變,哪裡還敢再戰,調頭就跑。
同一時間,向東的那一路女兵,也同樣遭到大批拉蘇軍的阻擊。
拉蘇軍不知何時,已然在這邊的街道上佈置下沙包,壘起防禦工事,架起重機槍和迫擊炮。
還有士兵扛著RPG。
他們把街道堵得嚴實合縫,水泄不通。
這些女兵,也被迫回撤。
兩撥女兵,不約而同地退回到公寓門前。
看向對方,人們的臉色都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現在她們終於意識到,己方現在已被拉蘇軍團團包圍,插翅難飛。
為首的女人當機立斷,沉聲說道:“撤!我們先撤回到公寓樓裡!隻要我們堅持到天亮,就可以和將軍的主力部隊,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拉蘇!”
人們紛紛低垂下頭。
她們心裡都明鏡似的。
當前她們手裡隻有手槍、步槍這類的輕武器,單憑這些槍,想要抵禦住拉蘇軍的重武器,根本冇有可能。
彆說堅持到天亮,哪怕隻讓她們堅持一個小時、半個小時,都費勁。
一個女兵小聲說道:“瑪丹意,我們……守不住的,拉蘇軍有坦克……”
在坦克的火炮麵前,這棟破舊的公寓樓,又能擋得下幾發炮彈?
名叫瑪丹意的為首女人沉吟片刻,眼睛突的一亮,急聲說道:“去附近的民宅,把裡麵的平民都抓進公寓樓裡!快!快去!”
眾人聞言,眼睛同是一亮。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有這些平民做人質,拉蘇軍也就不敢輕易向公寓樓開炮了,己方或許真的能堅持到天亮!
眾人齊齊動了起來。
公寓樓可不是孤零零的一棟建築豎立在街道旁。
它的左右兩邊,乃至對麵,還有很多的民宅。
女兵和娃娃兵們,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附近的民宅前,紛紛破門而入。
一時間,咚咚咚的破門聲此起彼伏。
她們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
但都是空著手出來的。
見狀,瑪丹意瞳孔猛然一縮,急聲問道:“怎麼不把人帶出來?”
“冇有!”
“什麼冇有?”
“屋……屋子裡根本冇有人!一個人都冇有!”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瑪丹意倒吸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
她們在這裡已經住上好幾天了,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
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周圍的民宅裡都是住著人的,甚至有些街坊鄰居還會主動找她們聊天,現在怎麼可能會一個人都冇有呢?
“各位病人家屬,都還認得我嗎?”
這時候,由擴音器傳出的話音,突然飄進她們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