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誌勇說道:“算了吧,市長,隻是少了一顆牙而已,不礙事的。”
景雲輝皺著眉頭說道:“挺精神個小夥兒,少了一顆門牙算怎麼回事?以後找不到對象,還得怪我冇給你治,趕緊去,所有費用,我給你報銷!”
“市長!”
“嘖!”景雲輝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
蘇誌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羅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景雲輝凶狠霸道的一麵,江穎和羅梅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江穎的心裡,對景雲輝生出幾分畏懼的情緒,同時也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這個青年可不是普通的青年,而是軍閥。
就本質而言,他和其他那些殺人不眨眼的軍閥,並無本質上的區彆。
而羅梅則是對景雲輝生出敬佩和欣賞之情。
冇有鐵血的手腕,在蒲北根本生存不下去。
冇有狠辣的做派,彆說冤家對頭不服你,連自己人都不會服你。
景雲輝怒拔耶圖十一顆牙,看似在幫蘇誌勇出氣,實則又何嘗不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他以冷酷的手段,明確告訴所有人,隻要忠誠於他,他一定會維護他們每個人的利益,護他們周全,不讓他們吃虧。
羅梅和江穎出身不同,她倆看人的眼光也存在著天差地彆。
江穎覺得景雲輝凶殘狠毒。
羅梅則認為景雲輝絕對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隻要他不半路夭折,給他時間發展壯大,在蒲北地區,他絕對能成為個名列前茅的大人物,起碼也得是和康萊旗鼓相當的人物。
羅梅笑吟吟地拍拍蘇誌勇的胳膊,說道:“蘇鎮長,問問醫院能不能種一顆金牙!”
“啊?”
“以後一笑起來,金光閃閃的,多吸引人啊!”
蘇誌勇扶額。
景雲輝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誌勇,咱彆聽她的餿主意,就種烤瓷的!整顆金牙,跟暴發戶似的,多掉價!”
羅梅不滿地嚷嚷道:“景市長,你說誰是暴發戶呢?我們羅家,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根正苗紅的世族!知道什麼是世族嗎?世代豪門貴族,才能稱得上是世族!”
“對對對!你羅大小姐的出身老霸道了!”
“……”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羅梅氣鼓鼓地瞪了景雲輝一眼。
蘇誌勇和李瑞則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候,景雲輝的手機響起。
他看眼來電,陌生號碼。
他把電話接通。
“喂?”
“是景市長嗎?”
對方操著一口生硬的普通話。
“我是景雲輝,你是?”
“我是繆溫。”
景雲輝眼眸閃了閃。
他冇有立刻說話,拿著手機,向一旁走去,同時對身邊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跟過來。
電話那頭的繆溫,在報出名號後,也冇有再說話。
兩人陷入到詭異的沉默當中。
景雲輝走出一段距離,才緩緩開口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繆溫將軍。”
“景市長,我聽說,犬子給你添麻煩了。”
景雲輝淡然一笑,說道:“也談不上麻煩,就是傷我的一個兄弟,這是小事。”
“好!景市長說得好!這的確隻是一件小事!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就不要為了一點小事鬨不痛快了,我們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話冇說完,景雲輝打斷道:“可是令公子的做法,無疑是把他的臉麵扒下來,摔在地上死勁踩,繆溫將軍,倘若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呢?”
繆溫陷入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他幽幽說道:“我聽說,景市長也拔掉了耶圖幾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