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意味著孟勝軍對於納朗發現的這座翡翠礦很感興趣。
這倒是不難理解。
雖說浦北地區是翡翠的主要產地,但翡翠礦藏就那麼多,現有的礦場已全部被占。
無論哪裡,但凡新發現一座翡翠礦,肯定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任誰都想分上一杯羹。
即便遠在邊境的孟勝軍,也不例外。
景雲輝冷冷哼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他向死魚招了招手,把鉗子遞給他,說道:“還有九顆,一顆也不準給我少!”
死魚冇有二話,關鍵是,他也說不出二話。
他接過鉗子,一手捏住耶圖的腮幫子,一手操控鉗子,夾住他的牙齒,一顆接著一顆的往外硬拔。
剛開始,耶圖還能發出慘叫聲,隨著幾顆牙齒拔出,他連叫聲都已發不出來,嗓子已完全喊啞了,整個人疼得死去活來。
此時的他,都恨不得咬舌自儘,不再承受這種煎熬。
可惜他做不到,他的下巴被白英掰著,腮幫子還被死魚掐著,嘴巴張開到極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比登天還難。
耶圖的手下人隻敢站在一旁乾看著,再冇有一人敢上前攔阻,營救耶圖。
蘇誌勇對景雲輝顫聲說道:“景市長,差……差不多就行了吧!”
景雲輝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給蘇誌勇。
蘇誌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謝,把嘴巴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他看著血跡斑斑的手帕,有些為難。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說道:“送你了!”
說著,他又拍拍蘇誌勇的肩膀,問道:“出氣了冇?”
蘇誌勇禁不住吞了口唾沫。
耶圖拔掉他一顆牙齒,而現在,耶圖已經被生生拔掉五六顆牙齒。
眼下已經不是他出不出氣的問題,而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景市長,再這樣下去會……會死人的!”
這麼一顆接著一顆的拔牙,真能把人給活活疼死。
“如果耶圖有個三長兩短,孟勝軍不會善罷甘休!”
景雲輝瞥了一眼蘇誌勇,說道:“我想,我的話,剛纔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不行!誰都不行!”
說著話,他又看向奄奄一息的耶圖,說道:“他既然敢這麼乾,就該提前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心理準備。”
死魚是一點冇客氣,硬生生在耶圖的嘴巴裡拔掉十顆牙齒。
他在地上數了數,算上景雲輝拔掉的那顆,是十一顆牙齒。
他衝著景雲輝啊啊兩聲。
景雲輝無所謂地揮了揮手,而後,他示意警衛員,把耶圖以及他的手下,全部帶走,關押起來。
當耶圖滿嘴是血,神智模糊的被架出夜總會時,街道上有好多人在駐足圍觀。
孟都夜總會所在的街區,屬於拉蘇的紅燈區,這裡的人,對耶圖並不陌生。
耶圖倚仗著自己是繆溫的兒子,在紅燈區也算是一霸,尋常人可不敢招惹他。
現在看到耶圖如此狼狽的被架出來,許多人都在心裡拍手叫好。
同時也禁不住暗暗驚歎,這位景市長還真是什麼都敢乾,連孟勝軍都敢得罪。
景雲輝陪著蘇誌勇去了趟牙醫診所,幫他把傷口處理一下,順便詢問醫生,這顆牙齒要如何能補上。
醫生的建議是種牙,景雲輝冇有意見,但問題是,拉蘇還冇有能種牙的醫生,也冇有這種技術。
景雲輝對蘇誌勇說道:“誌勇,你去華國一趟,把牙種好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