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市長!如果冇有市長栽培,我們三營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
王克成還真不是故意吹捧景雲輝。
以前的三營是什麼鬼樣子,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滿營全是癮君子!
戰鬥力?根本不存在。
而現在的三營,完全是煥然一新,脫胎換骨。
王克成打心眼裡感激趙麒俊的教導。
但他最感激的,還是景雲輝讓三營完成了脫變。
“對了,市長,我們這次還俘虜了八百多名北洛軍士兵,要怎麼處置他們?”
“老王,以前的規矩是?”
“若是按照若開……按照以前的規矩,就是全部處決。”
景雲輝說道:“老王,我們現在可不是若開軍了,若開軍的那些作風做派,我們也不能繼承。”
“明白!市長!”
“納朗的翡翠礦要開采,需要用到大量的工人,就讓這些俘虜,先在翡翠礦場乾個一年半載的苦力吧。不用給工錢,但也不能虐待,這件事,就由你們三營負責,把他們管理好。”
“是!市長!”
得到景雲輝的授意後,王克成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把北洛軍俘虜全部押送至納朗,暫時先關押起來,等到翡翠礦開工,這些俘虜,就是礦場裡的工人。
這一場發生在二河溝叢林裡的戰鬥,因為戰鬥地點太偏僻,並未被外界所熟知。
不過此戰之後,北洛軍可謂是元氣大傷。
整整一個旅的兵力,最後跟著範海龍逃回到班隆村的,連一百人都不到。
可以說整支部隊,已經被打光了。
造成如此之大的損失,範海龍自然是難辭其咎。
範海龍又是著急上火,又是顏麵儘失,再加上這一場大敗仗,讓他距離總司令的寶座越來越遠,內外壓力之下,範海龍的身體再承受不住,一下子病倒。
這一場病,可謂是來勢洶洶。
僅僅才幾天的時間,範海龍就已病得奄奄一息,連下地都做不到。
看他的樣子,隨時可能撒手人寰。
但即便如此,赤鬼也冇有放過他。
數日後,一名神秘人出現在北洛軍第四旅的營地附近。
神秘人把一個包裹,投擲到營地的大門口,然後騎上摩托車,絕塵而去。
第四旅的士兵撿起包裹,將其交給旅長範德旺。
包裹並不大,上麵寫著一行字:範海龍親啟。
範德旺是範海龍的親侄子。
由於範海龍冇有子嗣,範海龍一直把範德旺當成自己的親兒子。
範德旺好奇地拆開包裹,裡麵的東西很普通,隻是一遝照片而已。
他逐一翻看一遍,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範德旺不解地搖搖頭,也不知道對方把這些照片交給大伯是個什麼意圖。
他冇有再多想,拿著照片,去到範海龍的住處。
現在的範海龍,躺在床上,整個人已經瘦脫相了,形同枯槁。
看著一直疼愛自己的大伯,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範德旺鼻子發酸,眼圈濕紅。
他快步走到床前,輕聲喚道:“大伯!”
他一連召喚了好幾聲,範海龍才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來人是自己的侄子,他用力抬了抬頭,似乎想從床上坐起。
範德旺連忙把他摁住,哽嚥著說道:“大伯,您快躺好。”
他又輕聲寬慰範海龍一番,才說起有人送來一遝照片的事。
“什……什麼照片?”
範海龍聲音虛弱地問道。
範德旺把那遝照片拿出來,遞到範海龍麵前,一張一張的翻動。
剛開始,範海龍還是兩眼昏花,可是看著看著,他眼中竟然不可思議地閃現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