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洵言樂嗬嗬地說道:“景老弟儘管放心,我能向你保證的是,隻要不是你做的,就冇人能冤枉得了你!”
景雲輝含笑說道:“多謝劉兄了!”
等劉洵言走後,景雲輝去到倉庫。
倉庫裡堆積著好多更換下來的輪胎。
他側頭說道:“老白。”
“輝哥!”
“今晚,你帶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把這些輪胎統統燒掉。”
“是!輝哥!”
南洛軍被乾掉了十幾名士兵,這也不是件小事。
因為在事發地點發現了大貨車的車轍印,他們首先懷疑的就是以景雲輝為首的伐木隊。
不過等照片洗出來,經過對比,發現事發地點的車轍印,與景雲輝那邊所用的大貨車車輪,完全對不上號。
顯然,這些車轍印,根本不是景雲輝那邊的大貨車留下的。
班隆村。
北洛軍的臨時指揮部內。
劉洵言看眼站在桌案前,麵沉似水的南洛軍副總司令徐乃峰,又指了指桌案上的那些照片,說道:“徐副總,你也看到了,拉蘇過來的大貨車,和事發現場留下的車轍,根本對不上。我早就說過,這件事,不可能是景市長的人所為,拉蘇那邊的人,也冇有理由乾這種事嘛。”
徐乃峰拿起照片,又仔細對比一番,然後將照片狠狠摔在桌上,沉聲問道:“那麼,又是誰乾的?”
劉洵言聳聳肩,說道:“抱歉,徐副總,我不是警察,我也不負責查案、斷案,究竟是何人所為,得由你們南洛軍自己去調查清楚。”
徐乃峰怒火上湧,大聲說道:“南郊一帶,可是你們北洛軍佈防的,在你們的防地內,發生這種事,難道你們北洛軍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還冇等劉洵言說話,北洛軍的副總司令範海龍拍案而起。
老頭子怒聲說道:“徐乃峰,你他媽的耍威風也耍過界了吧?這裡是我們北洛軍的指揮部,不是你們南洛軍的指揮部,要耍威風,就他媽滾回你們南洛軍去耍!”
雖然範海龍和劉洵言分屬不同派係,之間也是矛盾重重,但在對外的時候,兩人絕對是統一戰線的。
劉洵言連忙攔住範海龍,滿臉堆笑地說道:“消消氣!都消消氣!範副總、徐副總,大家是兄弟部隊,站在同一條船上,目前正是精誠合作,一致對外的關鍵時刻,倘若現在我們在窩裡鬥起來,誰最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範海龍深吸口氣,又狠狠瞪了徐乃峰一眼,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將頭扭向一旁,看都不願意多看徐乃峰一眼。
徐乃峰也是氣炸連肝肺,挫碎口中牙,恨得牙根都直癢癢。
他看看劉洵言,再看看範海龍,一個做紅臉,一個做白臉,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好啊!
他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不算完!你們北洛軍,必須得給我們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
說完話,他氣呼呼地拂袖而去。
“呸!”
範海龍衝著房門吐了口唾沫,凝聲說道:“必須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也配!”
劉洵言歎口氣,一臉無奈地說道:“範副總,你這是做什麼?對南洛軍,我們還是要團結的!”
“團結個屁!”
範海龍手指著門外,大聲質問道:“劉洵言,你認為他們南洛軍偷偷派人進入我們的防地,目的是什麼?”
“……”
“就是要摸清楚我們的佈防情況,摸清楚我們設置在各處的據點、要塞,等到成功攻陷霍班後,南洛軍的那群狼崽子,立刻就會調轉槍口,來打我們!這些你劉洵言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