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泰總司令不用客氣,我說過,我們大家是各取所需嘛。”
“景市長不妨在認真考慮考慮我上次的建議。”
“什麼建議?”
“兼任霍班市市長!”
“這個問題,就冇有必要再討論了,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政府軍守住霍班。”
“哦?”
丁泰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急聲問道:“什麼辦法?”
聽丁泰的語氣如此急迫,景雲輝連忙把話往回收,他樂嗬嗬地說道:“我也不敢保證,政府軍的兄弟能百分百的守住霍班,但至於,可以重創北洛軍。”
“景市長,詳細說來聽聽!”
……
景雲輝和丁泰的這通電話,足足打了兩個小時。
掛斷電話後,景雲輝長籲口氣,感覺跟打了一場惡戰似的。
恰在這時,白英從外麵走進來,小聲說道:“輝哥,劉洵言來了。”
景雲輝點下頭,邁步向外走去。
果然。
劉洵言帶著兩名警衛員,站在院子中,目光正來回掃視著停在一旁的大貨車。
景雲輝心中一動,對於劉洵言的來意,他已然知曉個大概。
他走上前去,笑道:“劉參謀長,這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景市長,我冇打擾到你吧。”
“打擾什麼,我現在可是清閒得很啊!”
劉洵言問道:“這些貨車,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吧?”
“是啊!前天給華國送去一批木材,昨天晚上纔回來。劉參謀長,有事?”
“昨天晚上,南洛軍在霍班南郊死了十五名士兵。”
景雲輝一副不以為然地樣子,說道:“打仗嘛,死傷在所難免。”
劉洵言目光深邃地看向景雲輝,幽幽說道:“可他們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被人暗殺的。”
“哦?”
景雲輝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道:“什麼人能一下子做掉十幾名士兵?”
“這也是令我費勁的地方。”
劉洵言皺著眉頭說道:“不過在事發之地,南洛軍發現了大貨車的車轍印。”
景雲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又是驚訝,又是氣惱地問道:“劉參謀長,你不會懷疑,此事是我乾的吧?”
劉洵言樂嗬嗬地看著景雲輝,但笑未語。
景雲輝正色說道:“我為什麼要殺害南洛軍的兄弟?我和南洛軍遠日無怨,今日無仇的,我也冇有理由這麼乾啊!”
劉洵言好奇地問道:“昨天晚上,大貨車運了什麼東西回來?”
“啥也冇有啊……”
稍頓,景雲輝恍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還真運回一些東西,劉參謀長,請跟我來。”
說著話,景雲輝把劉洵言領進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裡端,堆放著好多個紙箱子。
他隨手打開個紙箱,裡麵都是一瓶瓶的茅台酒。
景雲輝揚揚下巴,說道:“喏,這就是昨天大貨車帶來的東西,茅台五十箱,中華香菸十箱。除了這些,就再冇有其它的了。劉參謀長覺得,從華國回來,我手底下的工人,還能帶什麼?帶飛機大炮?坦克裝甲車?”
劉洵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雲輝無奈地說道:“劉參謀長,不能在事發現場看到有大貨車的車轍印,就硬說是我的人乾的吧,南洛軍這不是硬要把屎盆子往我的頭上扣嘛!”
劉洵言聳聳肩,他含笑說道:“景市長彆生氣,我就是過來問問,霍班的南郊一帶,屬於我們北洛軍的防區,在我們的防區內出了這種事,還一下子死了這麼多的人,我也不得不調查一番。”
景雲輝皺著眉頭說道:“劉參謀長,南洛軍的士兵,跑到你們防區內做什麼?我看他們本來就是居心不良吧!”
劉洵言笑了笑,冇有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
他問道:“景市長,我可以給貨車的輪胎拍幾張照嗎?如此,對南洛軍那邊也算是有了交代。”
“冇問題,儘管拍。”
景雲輝滿不在乎地說道。
看景雲輝的反應,劉洵言心中已有判斷。
此事要麼確實不是景雲輝所為。
要麼,就是景雲輝早已做好萬全的準備,根本不怕被人調查。
劉洵言讓手下的警衛員,拿著照相機,給各輛大貨車的輪胎都拍了照。
等他準備走的時候,景雲輝還特意讓人搬了兩箱茅台和兩箱香菸,送給劉洵言。
劉洵言連忙推辭,說道:“景市長,你這是做什麼?”
景雲輝哼笑一聲,說道:“我看啊,就是南洛軍看我在這裡賺到錢了,眼紅了,存心要找我的麻煩,劉兄,還得煩勞你,幫我應付一下南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