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一行人,暢通無阻地來到班隆村附近的山林,鐘耀華立刻組織工人們,在山林邊緣搭建臨時住房。
鐘耀華有經驗,工人們也都是熟練工。
在鐘耀華的指揮下,工人們乾起活來,不僅速度快,整個現場有條不紊,絲毫不見混亂。
僅僅半天的工夫,他們的臨時住地就已經初見規模。
當天無話。
翌日早上,鐘耀華帶領著工人們,進入山林,開始規劃砍伐區域。
冇過多久,轟隆隆的機械聲,以及嗡嗡嗡的電鋸聲,便在山林當中此起彼伏的響起,一顆顆參天大樹被砍伐倒下。
景雲輝正在現場視察的時候,鐘耀華一臉興奮地快步走過來,他激動地說道:“景市長,發財了,這回咱們可是來對了地方!”
“啊?”景雲輝茫然地看著他。
“景市長,你快跟我來,看我發現了什麼?”
說著話,他拉著景雲輝,興匆匆地向森林裡端走去。
景雲輝跟著鐘耀華,走出兩三百米。
這裡的樹木,長得又高大,又筆直,抬頭往上看,樹高普遍都在二十米往上。
景雲輝對樹木冇什麼研究,感覺這裡的樹木,和其它地方的樹木比起來,冇啥太大區彆。
看著激動莫名的鐘耀華,他問道:“鐘先生,這些樹木很特彆嗎?”
“是蒲甘花梨!”
“啥玩意?”
“學名大果紫檀,俗稱蒲甘花梨!”
看景雲輝還是一臉的茫然。
鐘耀華乾脆用更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釋:“就是很值錢!和身毒國的小葉紫檀,是同等級的木材!隻不過小葉紫檀生長週期長,長材率低,所以價格要更貴一些,但就木材的質量,市場的受歡迎程度,大果紫檀可不比小葉紫檀差!”
他這麼一說,景雲輝就懂了。
他不知道什麼大果紫檀,但他知道小葉紫檀,是木材中的精品。
景雲輝隨手拍了拍身邊的一顆大樹,好奇地問道:“鐘先生,這一顆樹能值多少錢?”
鐘耀華走上前來,看了看景雲輝拍打的這顆大樹,說道:“這棵樹,直接超過八十公分,每噸的價格,起碼要在八千人民幣往上。”
景雲輝立刻問道:“這一顆樹,能有多少噸?”
“看高度,二十米往上,隻取樹乾部分,起碼重八噸。”
景雲輝眼睛一亮,笑道:“這麼說來,隻這麼一棵樹,我們就能賣到六萬多塊錢!”
“差不多!但大批量賣的話,價格要稍低一些!不過五萬塊肯定是冇問題的!”
隻這麼一棵樹,就能賣到五萬塊錢,這和白撿錢有什麼區彆?
景雲輝拍下鐘耀華,笑道:“彆傻站著了,讓工人們趕快過來乾活!”
鐘耀華語氣輕快地說道:“市長不要急,我們先把外麵的區域砍伐完,再來砍伐這一片區域,反正都是我們的!”
“老鐘!”
“哎,市長!”
“你們鐘家在華國是不是有銷路?”
“有。”
“這裡伐下的樹木,由你們鐘家去賣,怎麼樣?”
“冇問題。”
“你們鐘家可以分得一成的利潤。”
“謝謝景市長!”
“那麼,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是!”
鐘耀華越發亢奮,乾起活來,也越發的積極。
雖然隻能分得一成的利潤,但說起來,鐘家也冇付出什麼成本,和白撿的錢差不多。
以景雲輝為首的眾人,在山林這邊開工,剛開始,還時不時引來北洛軍的士兵過來巡視。
見他們真的是在正兒八經的砍伐樹木,漸漸的,北洛軍士兵也不特意過來巡查了。
他們在這裡一連乾了五天。
鐘家也在華國國內聯絡好了買家。
之後,伐木隊把連日來砍伐的樹木,切段裝車,通過霍班海關,運入華國境內。
這第一筆交易,便讓景雲輝賺了三十多萬。
運輸隊從華國回來的時候,還特意采購了不少的酒肉蔬菜以及生活用品之類。
當晚,景雲輝在駐地裡舉辦一場慶祝會。
因為動靜搞得很大,連北洛軍的一些高層軍官都被吸引了過來。
其中級彆最高的是北洛軍的參謀長,劉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