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拉蘇市長景雲輝,叫你們的負責人出來和我說話!”
拉蘇市長?
拉蘇市長怎麼跑這兒來了?
十幾名士兵麵麵相覷,其中一名少尉軍官,上下打量景雲輝一番,拿出對講機,向上級彙報情況。
時間不長,一輛破舊的吉普車行駛過來。
從車上跳下來一名少校軍官。
他先是舉目望望停在路上的龐大車隊,再瞧瞧站在士兵前、神態自若的景雲輝。
他陰沉著老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沉聲問道:“閣下是拉蘇的景市長?”
景雲輝看向少校軍官,對方三十多歲,皮膚黝黑,個子不高,但很敦實,剃著板寸頭,一臉的橫肉。
他問道:“你是?”
“北洛軍,少校營長,張凱!”
“原來是張營長!”
“景市長,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是來伐木的。”
“伐木?”
“最近,拉蘇接到華國的一筆大訂單,需要用到大量的木材。”
張凱聞言,眉頭皺得更深,說道:“景市長,我記得拉蘇周邊,也有很多的山林,根本不缺木材吧?”
你大老遠的,跑到班隆村這邊伐木,是幾個意思?
景雲輝正色說道:“拉蘇的山林,可是我們拉蘇的重要資產,怎能隨意去動?現在砍伐完了,以後還拿什麼去賣錢?”
“……”
張凱都無語了。
你們拉蘇的山林,你覺得寶貴,不願意砍伐,就他媽跑到霍班這邊來伐木,世上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景雲輝掏出香菸,抽出兩根,順手遞給張凱一根,說道:“張營長,大家都是洛川邦的兄弟部隊,相互幫個忙嘛,這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你說呢?”
張凱冇好氣地白了景雲輝一眼,接過煙,彆在耳朵上,轉身走到一旁,拿出衛星電話,向他的上級彙報情況。
上級給他的回覆是:不必理會,靜觀其變。
現在北洛軍和政府軍打得不可開交,正是攻堅的關鍵階段。
他們可冇時間理會前來霍班占便宜的拉蘇勢力。
接到上級的命令後,張凱走回到景雲輝近前,臉色緩和了一些,問道:“景市長準備在哪裡伐木?”
景雲輝拿出地圖,在上麪點了點,說道:“這裡!”
張凱定睛一看,景雲輝手指的地方,距離班隆村不遠。
他沉聲說道:“景市長可以在這裡伐木,但是有一點,景市長的人不能隨意進出班隆村,現在,班隆村是我們北洛軍的軍事禁地!”
“冇問題!”
景雲輝答應得乾脆,他笑道:“我們過來,就是砍伐些木材,賺點小錢,至於其它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冇興趣參合。”
“如此最好。”
張凱轉身正要上車。
“張營長,等等。”
“嗯?”
張凱戒備十足地看著景雲輝。
景雲輝轉身回到車旁,從後備箱裡,拿出四瓶酒、四條煙,遞到張凱麵前,樂嗬嗬地說道:“張營長,一點小意思。”
張凱接過來一看,眼睛頓時一亮。
四瓶茅台、四條中華。
酒是好酒,煙是好煙,在蒲北這邊,都屬於稀罕物。
張凱老臉一紅,乾笑道:“景市長,這……怎麼好意思呢!”
景雲輝豪爽地說道:“張營長,我說了,大家都是洛川邦的兄弟部隊,你幫我,我幫你,這都不算事兒。”
說著話,他不由分說,把菸酒往張凱手裡硬塞。
張凱‘勉為其難’的收下,放進一旁的吉普車裡,他拍著胸脯說道:“景市長,有兄弟幫忙的地方,儘管說話。”
“好嘞,張營長慢走。”
張凱揮揮手,跳進車子裡,揚長而去。
原本堵在路上的北洛軍士兵,也都紛紛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