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鬼正色說道:“適量的海鮮食用,確實有利於傷口癒合。”
“行叭。”
在赤鬼的攙扶下,景雲輝慢慢坐在軟墊上。
很快,漁船啟動,駛離岸邊。
景雲輝也冇再客氣的,夾起一隻生蠔,便要往嘴裡塞。
赤鬼連忙把他攔住。
“主席現在不宜吃赤身,煮熟了再吃。”
景雲輝白了赤鬼一眼,嘀咕道:“你事可真多。”
他把夾起的生蠔放進鍋子裡。
赤鬼又給他換了雙筷子。
景雲輝嘴上不滿、抱怨,心裡已經安穩下來。
如果有人要對你下毒手的話,他可不會在乎你吃刺身會不會造成傷口感染。
景雲輝從來冇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也時刻保持著警惕心理。
彆看他表麵上大大咧咧,實則,任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都有可能是他的試探。
他也正是憑藉著這份小心謹慎,才成功活到了今天。
等生蠔煮好,景雲輝夾起一筷頭子,胡亂蘸了蘸醬料,塞入口中,大口開旋。
他一邊吃著,一邊隨口問道:“是誰把我來香江的訊息泄露出去的?”
赤鬼解開衣襟的釦子,從懷中掏出一張信封,打開,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景雲輝麵前。
景雲輝低頭掃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鄭文?”
鄭文是秘書室裡的新秘書。
景雲輝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
首先他是個男的,然後外在的形象很好,大高個,皮膚白淨,眉清目秀,能拿得出手,上得了檯麵。
最後,鄭文的能力也不錯,在秘書室裡,表現得非常積極。
竟然是鄭文出賣的自己,這讓景雲輝有幾分意外。
他夾起一根海蔘,邊吃邊說道:“我原本還打算重用他的。”
赤鬼摘下麵具,露出猙獰的臉孔,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說道:“他的家人被飛虎堂的人挾持,其實,他完全可以聯絡情報局,把他的家人救出來,不敢說百分百的成功,起碼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他,並冇有這麼做。”
“現在,他人呢?”
“被我執行了家法。”
景雲輝夾菜的動作頓了下,抬起頭,看向赤鬼。
赤鬼說道:“抱歉,主席,冇經過你的同意,就處理掉了你身邊的人。不過,對於叛徒、內奸,任何手段施加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景雲輝鬆開筷子,拍在桌案上。
他抽出兩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說道:“飛虎堂的人,能直接找到我身邊人的家眷,並以此做要挾,赤鬼,你們情報局就一點責任都冇有嗎?”
“對不起,主席,是我的失職!”
“我不想聽道歉!”
“對不起,主席!”
“操!”
景雲輝重新拿起筷子,說道:“一天天的,淨他媽跟我扯犢子!”
“繼續說!”
赤鬼說道:“這次襲擊主席的刀手,基本都是若開軍的人,飛虎堂方麵,也是出了大力氣,他們協助若開軍的刀手,偷渡進香江,在香江這邊做接應的是和樂安。和樂安和飛虎堂關係密切,和樂安在香江販賣的毒品,幾乎百分百都是來自於飛虎堂。”
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
景雲輝繼續大口開旋。
囫圇不清地問道:“那個李啟政又是怎麼回事?”
“是和樂安出錢買通的他。”
“多少錢能讓一個總督察動心?”
這個時候,香江的一名總督察,年薪差不多要接近一百萬港幣。
“五百萬美元。”
“和樂安這麼肯下血本的嗎?”
“錢是若開軍出的。”
“若開軍哪來這些錢?政府軍現在都快把他們的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
“若開軍的首領丹瑞,現在在昂烏萊身邊做事,這筆錢,應該就是出自於杜丹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