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下床走動了,即便是稍坐一會,他的身體都堅持不住。
這天下午,景雲輝對韓雪瑩說道:“瑩瑩,今天你去酒店,好好休息一晚,這兩天,為了照顧我,也把你累壞了。”
韓雪瑩正色道:“我不累的。”
“都瘦一圈了,如果你倒下了,以後誰還來照顧我?”
在景雲輝的勸說下,韓雪瑩最終還是同意了。
景雲輝讓鬆寶跟著她。
原本跟在韓雪瑩身邊的一直是秀英。
不過她冇有韓雪瑩那麼強大的背景,辦理到香江的簽註,速度很慢,直到現場,秀英人還在內地。
傍晚。
在索克和鬆南的協助下,景雲輝換上一身便裝。
然後,索克和鬆南攙扶著他,緩步走出醫院。
在醫院的門口,早已停著一輛租用的轎車。
三人坐進車內。
開車的司機,景雲輝並不認識。
完全是個生麵孔。
不過司機卻轉回頭來,畢恭畢敬地說道:“主席。”
“嗯。”
景雲輝淡淡地應了一聲,而後,他身子向後倚靠,閉上眼睛,人微微有些喘息。
現在他的身體還遠冇有恢複,隻走了這麼一小段的路,人已十分疲憊。
司機不再多言,啟動車子,駛離醫院。
車子開了接近一個鐘頭。
等景雲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汽車已經停了下來。
周圍一片荒涼。
車外不遠處,就是大海。
現在天色已經大黑,海麵上黑咕隆咚的一片,啥都看不到,隻能聽見嘩啦啦的海浪聲。
“主席,到了。”
景雲輝正要推開車門,有人搶先上前,把車門拉開。
給他開車門的這位,穿著普通又有些陳舊的布衣布褲。
穿著打扮並不出奇,但臉上佩戴的一副慘白麪具,看上去卻是格外的陰森恐怖。
在這人的攙扶下,景雲輝緩慢地從車裡走出來。
他不滿地說道:“阿鬼,你大晚上神秘兮兮的把我叫到這裡,想乾嘛?”
景雲輝是今天上午接到赤鬼發來的資訊。
看到赤鬼人在香江,他也嚇了一跳。
感覺這傢夥當真是人如其名,神出鬼冇的。
赤鬼說道:“主席在醫院裡待了一週,也該出來散散心了。”
“跟我扯什麼犢子。”
“嗬嗬!”
赤鬼笑了。
隻是笑聲實在不怎麼好聽,像是用鋸條劃玻璃。
景雲輝毫不客氣地喝止道:“閉嘴!”
赤鬼聳了聳肩,攙扶著景雲輝,走上一條木板棧橋。
來到棧橋儘頭,這裡停靠著一艘中型的漁船。
“主席,慢點,船有點晃。”
景雲輝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要乾嘛?老子現在一身傷,要我陪你出海打漁嗎?”
“哎呀,主席,船上有不少海味,又大又新鮮。”
景雲輝翻著白眼問道:“我現在能吃海鮮嗎?”
赤鬼正色說道:“海鮮蘊含著豐富的優質蛋白,對傷口的癒合是非常有好處的。”
我需要你來給我科普?
“你是真不怕我傷口感染啊!”
景雲輝不滿的嘟囔著,不過人還是登上這條漁船。
上來之後,赤鬼立刻說道:“安南仔,開船。”
看得出來,船長是個安南裔的漢子,個頭不高,又黑又瘦。
但卻是一身的腱子肉。
船員們也都和他差不多。
景雲輝掃視了一圈,問道:“阿鬼,你在哪找來的這些人?”
“以前認識的朋友。”
赤鬼輕描淡寫地說道。
景雲輝未在追問。
走進船艙,裡麵擺放著電磁爐,上麵放著火鍋,周圍擺放的盤子裡,放著好多的海鮮。
龍蝦、鮑魚、生蠔、海蟹、海膽,一應俱全。
景雲輝看罷樂了,說道:“阿鬼,你還真是帶我來吃海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