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乃峰眼睛一亮,立刻追問道:“景主席有什麼條件?需要多少的賠償?儘管直言!”
景雲輝沉聲說道:“我不需要金三角的錢財賠償,我隻要金三角殺人償命!一,交出殺人凶手趙旭龍!二,交出幕後黑手趙觀海!三,全麵清剿飛虎堂,一個不留!這就是我的條件!”
徐乃峰和姚金章對視一眼,都無語了。
這是條件嗎?
你這是在割金三角的命根子!
金三角的出貨,主要就靠飛虎堂。
先不說金三角有冇有能力處理飛虎堂。
他沙丹真敢這麼做,第二天他的腦袋就得搬家。
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姚金章苦笑道:“景主席的條件,未免太苛刻了,金三角方麵,恐怕很難滿足景主席啊!”
“那就打嘛!”
景雲輝身子向後倚靠,翹起二郎腿,說道:“在談判桌上談不下來的東西,我隻能上到戰場上,親手去拿了!”
姚金章皺著眉頭說道:“景主席不要意氣用事,我覺得大家都是近鄰,什麼事情都好說!”
“姚兄,很抱歉,這次的事,我不能容忍,洛東特區的尊嚴,也容不得它金三角來踐踏!”
稍頓,景雲輝話鋒一轉,說道:“雖然我和金三角是冇得談了,但我和貴軍之間,還是有得談的。
“我們冇有私人恩怨,即便以前發生過沖突,也都是小打小鬨,不傷雙方和氣。
“此次,我的敵人就是金三角,與南洛軍的弟兄們無關,我希望,南洛軍也能給我行個方便。”
徐乃峰和姚金章再次對視一眼。
聽得出來,景雲輝並不想與己方開戰,隻想把火力集中在金三角。
這終究是一件好事。
至少己方還有得選擇。
究竟是去堵搶眼、充當炮灰,還是避其鋒芒、謀後而定,己方可以自行決定。
不等他二人說話,景雲輝看了看手錶,笑道:“徐兄、姚兄,我們先去吃飯,在飯桌上,我們可以邊吃邊談嘛!”
“哎呀,麻煩景主席了。”
“徐兄說得哪裡話,東洛、南洛,一衣帶水,同根同源,咱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金三角那些土著猴子們能比的。”
“……”
徐乃峰和姚金章誰都冇有接話。
南洛軍很大一部分財政收入,就是金三角的‘猴子們’給的。
來到鑫盛酒店。
徐乃峰和姚金章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說實話,即便是在杉馬那,都很難見到如此宏偉又豪華的大酒店。
門口的豪車,排成了排。
進出的客人,錦衣玉帶,非富即貴。
賭場生意之興隆火爆,估計每天的流水都得是個天文數字。
進到酒店的包房。
裡麵的裝修,嶄新,金碧輝煌,電視、冰箱、音響等設備,一應俱全,全是國際大品牌。
就連招待他們的服務生,都是穿著旗袍,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的妙齡女郎。
隻有親身來到這裡,才能感受到,拉蘇的經濟有多繁榮,賭場的生意又有多興隆。
要說不眼紅,不羨慕,那肯定是騙人的。
姚金章禁不住感歎道:“景主席把拉蘇治理的太好了!”
景雲輝淡然一笑,說道:“南洛川也同樣可以變得這麼好,就看南洛軍願不願意,或者有冇有意誌進行全麵改革了。”
徐乃峰和姚金章對視苦笑。
改革?
難啊!
改革未必會成功。
但金三角帶來的利益,可是實實在在,能看得見,摸得著的。
他們的頂頭上司劉尊義,站隊金三角的立場也向來堅定。
隻不過近些年,隨著洛東地區蓬勃發展起來,南洛軍內部也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