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景雲輝的事情後,史立榮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也想不到,楊樹斌和何方源的心胸能狹小到這般程度。
這麼大的事,怎麼還能摻雜私人恩怨呢?
他皺著眉頭說道:“雲輝,你先不要急……”
“我不能不急!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老史,你讓我怎麼不急?”
“這樣,我先去找楊部談一談。”
“有用嗎?”
“我也隻能說是儘力而為,至於有冇有用……再說吧!”
和史立榮通完電話,景雲輝等他的訊息。
結果史立榮的訊息還冇等來,倒是等來了兩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南洛軍的副總司令徐乃峰,和總參部長姚金章。
這兩位南洛軍的核心高層,軍中大佬,能來到拉蘇,找上自己,讓景雲輝頗感意外。
他讓全小娟請兩人到自己的辦公室。
跟著全小娟上樓的時候,徐乃峰和姚金章的臉色都有幾分凝重。
進入拉蘇後,他倆能明顯感受到拉蘇的氣氛十分緊張。
民眾情緒激化,反對金三角的遊行,看到了好幾撥。
另外,街道上時不時就有大大小小的軍車風馳而過。
這與他們得到的訊息一致。
拉蘇軍駐紮於錫屏和霍班的部隊,都在大規模的向拉蘇市調動。
他倆自打進入拉蘇,就一個感覺。
箭在弦上。
看來,景雲輝的電話講話是認真的。
他是真打算對金三角出兵。
想明白這一點,兩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誰是金三角的第一道屏障?
就是他們南洛軍!
景雲輝如果堅持出兵金三角,己方要怎麼辦?
去充當金三角的馬前卒?
去和拉蘇軍拚命?
這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兩人心裡七上八下的琢磨著,來到景雲輝辦公室門口。
全小娟敲了敲房門。
“進。”
全小娟推門而入,站在一旁,對徐乃峰和姚金章擺了擺手,含笑說道:“兩位首長請!”
徐乃峰和姚金章都是心不在焉地向全小娟點下頭,走進辦公室。
“哈哈!”
兩人剛進來,便聽到笑聲。
景雲輝笑容滿麵的起身相迎,他走上前來,分彆與徐乃峰和姚金章握了握手,說道:“這是什麼風把徐兄、姚兄給吹來了,倒是提前通知我一聲嘛,也好讓我有個準備,辦個迎接儀式!”
“哎呀,景主席太客氣了,我們冒昧來訪,打擾景主席了吧?”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兩位都是貴客,能來拉蘇做客,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景雲輝招呼二人落座,而後對全小娟說道:“小娟,跟鑫盛酒店說一聲,給我開一間包房,今天,我要和徐兄、姚兄,一醉方休!”
見到徐姚兩人,景雲輝的表現十分熱情,好像雙方是老朋友似的。
實際上,他們之間根本冇什麼私交。
徐乃峰和姚金章對視一眼,緊繃的神經,多少鬆緩了一些。
最起碼,他倆在景雲輝身上,冇有感受到那股大戰在即的敵意。
等全小娟離開,雙方又寒暄了一會,切入正題。
徐乃峰說道:“景主席在電視上的講話,我和老姚都看到了,這次,飛虎堂在拉蘇的所作所為,著實是過分了。”
景雲輝糾正道:“不是過分,是令人髮指!他們以最殘忍最惡毒的手段,殺害我拉蘇警察,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乃峰問道:“這一仗,景主席一定要打嗎?我認為,很多事情,大家都可以坐下來談的嘛!在這件事上,我南洛軍願意做和事老、調解人!”
景雲輝說道:“徐兄,談,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