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陳淩康確實看不到己方有取勝的希望。
“主席,不能輕易言兵,得慎重啊!”
景雲輝揹著手,低著頭,臉色變換不定,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好半晌,景雲輝突然停下腳步。
他掃視在場眾人,斬釘截鐵地說道:“第一旅,留守拉蘇!第二、第三、第四旅,做好全軍總動員,隨時準備出戰!”
戴權、趙麒俊、羅飛三人,眼睛同是一亮,齊聲應道:“是!主席!”
陳淩康大急,說道:“主席——”
景雲輝大聲嗬斥道:“陳淩康,你能乾就乾,不能乾,就趁早讓賢!”
說完話,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摔門離去。
戴權、趙麒俊、羅飛麵麵相覷,而後,一同看向陳淩康。
感覺陳淩康這個人,真的是一根筋,絲毫不懂變通。
主席明顯是下定了開戰的決心。
大戰在即,主席最需要的就是支援。
可你一個勁的潑涼水、唱反調。
既給自己找不痛快,也純心給主席找不痛快呢。
趙麒俊和羅飛誰都冇有多說什麼,轉身向外走去,同時兩人交流意見,討論著這場仗到底要怎麼打。
戴權和陳淩康認識的時間最長,私交也最深厚。
他拍拍陳淩康的肩膀,意味深長道:“老陳,你是一旅的主官,在會打仗之前,是不是也該先學會做人啊!你啊,唉!”
戴權搖頭歎息。
陳淩康的執拗,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吃一百個腥豆都不嫌腥,這可咋整?
陳淩康正色道:“現在確實不是對金三角用兵的好時機……”
不等他把話說完,戴權快步離去。
懶得理他。
你自己去勥吧!
天生的犟種。
景雲輝離開特區政府,直接去了電視台,召集台長,以及各部門的主管,做了一番商討。
之後,由電視台編輯起稿,景雲輝做了一番講話。
講話中,他嚴厲抨擊金三角對洛東特區的毒品滲透。
更加嚴厲的指責,金三角毒販在洛東特區的無法無天,卑劣恐怖的行徑。
他要求,金三角必須交出殺人凶手趙旭龍,倘若金三角方麵不予迴應,洛東特區政府,將保留一切必要之手段。
電視台錄製了景雲輝的講話,做好剪接,在當晚七點的黃金時間段,播放出來。
無心之人聽了景雲輝的這段講話,或許冇多大的感覺。
就是認為金三角的毒販太猖狂,也太可惡太可恨。
有心之人能聽得出來,景雲輝的講話,其實就是在做全民總動員。
這是大戰在即的前兆。
各方勢力也都注意到了景雲輝今晚的電視講話。
最先打來電話詢問的就是蒲甘的國防軍總司令,丁泰。
丁泰也不和景雲輝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景主席可是要對金三角出兵?”
景雲輝並不隱藏自己的意圖,直截了當道:“是的,丁泰總司令,我希望,我們的軍事行動,能得到國防軍的全力支援!”
“景主席決定打擊金三角毒梟,我代表國防軍,當然是百分百支援景主席的!”
金三角就是蒲甘的一顆毒瘤,也是蒲甘的一個頑疾。
國防軍對金三角的打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的作戰成果,都不太理想。
金三角總是能死灰複燃。
現在,景雲輝甘願做國防軍的馬前卒,主動出擊金三角勢力,丁泰當然樂見其成。
倘若雙方陷入死戰,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他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