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會站在金三角的那一邊。
己方一旦對金三角出兵,無疑是捅了馬蜂窩,四麵八方,全都是敵人。
景雲輝臉色沉了下來,拍案而起,大聲說道:“老陳,我冇有在問你們,要不要出兵,而是在問你們,出兵之後,能有幾成勝算!”
出不出兵的問題,這已經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這一仗,景雲輝就是要打。
陳淩康眉頭緊鎖。
他正色道:“主席,依我判斷,勝算不足兩成。”
在陳淩康看來,勝算不足兩成都是說高了,實際上,勝算恐怕連一成、半成都達不到。
以己方的一己之力,不可能對抗整個金三角勢力。
景雲輝目光冰冷,直勾勾地看著陳淩康。
很明顯,他對於陳淩康的消極態度,極為不滿。
戴權清了清喉嚨,正色說道:“我支援主席的決定,即刻出兵金三角!金三角對我方的威脅太大,不僅向我方傾銷毒品,還敢殺害警察,如果我方不做出迴應,這種事情,將會無窮無儘,特區政府,也會威嚴掃地!”
他話音剛落,趙麒俊接話道:“我也支援主席的決定!目前,金三角就是我方的心腹大患,早晚都要打,既然如此,晚打不如早打,先下手為強,一舉剷除這顆毒瘤!”
羅飛正色說道:“主席,我支援!”
四個旅,三個旅的主官都支援景雲輝,主張出兵金三角。
軍隊就是利刃、爪牙。
拉蘇軍八千官兵,晉升的渠道在哪?
功績又在哪?
戰爭!
隻有打仗,將士們才能建功立業,才能找到快速晉升的渠道。
所以,對金三角的用兵,戴權、趙麒俊、羅飛三名旅長,都是非常支援的。
隻有陳淩康,麵容陰沉,表情凝重,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沉聲說道:“戰爭不是兒戲,是要拿數千將士的性命去堵窟窿,去填坑,每走一步,都是踩著將士們的血肉在前進……”
他話還冇說完,景雲輝已拍案而起。
他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不想聽這些唱反調的聲音。
大戰在即,全軍將士的戰鬥意誌,必須得高度統一。
如果內部的意見都不合,仗還怎麼打?
羅飛瞥了陳淩康一眼,冷笑著說道:“我看,我們部隊裡的某些人,就是太平日子過久了,過得太舒坦了,不想改變現狀,也不敢上陣作戰。我們是軍人,如果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自己的人民都保護不好,還配穿上這身軍裝嗎?”
趙麒俊連連點頭。
他是打心眼裡認同羅飛的話。
他本身就是華國的軍人出身,對金三角這顆大毒瘤,深惡痛絕。
要打金三角,他舉雙手雙腳讚成。
他說道:“羅旅長說得對,我們軍人,就是要保一方的太平,剷除金三角這顆毒瘤,迫在眉睫,勢在必行!”
羅飛兩眼放光,直接說道:“主席,我們第八旅,願打頭陣!”
第八旅的前身是清佬軍。
自從加入拉蘇軍,他們第八旅還從未有過真正的功績。
反倒是發生過一次胎死腹中的叛亂。
這次景雲輝要出兵金三角,羅飛是堅定不移的主戰派。
羅飛也不可能錯過眼下這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陳淩康的意見,依舊與他們不同。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打贏了,一切都好說。
一旦打輸了,周圍的軍閥勢力,便會合起夥來,棒打落水狗。
屆時,這些群狼,就會把洛東地區撕咬個四分五裂,分而食之。
己方的一切成果,都將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