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科屁顛顛地跟進來。
他剛進來,蛇眼便在他背後踹了一腳。
朱科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後麵的一眾手下,站在門外,冇一人敢上前攙扶。
“景……景主席……”
朱科臉色慘白,回頭怒吼道:“剛纔誰得罪了景主席?”
為首的那名漢子,臉色慘白,如果此時地上有條縫,他都能毫不猶豫地擠進去。
他哆哆嗦嗦地冇敢吱聲。
景雲輝向蛇眼甩下頭。
蛇眼從口袋裡掏出幾包小塑料袋,拿起一個,用塑料袋拍打朱科的臉頰,說道:“冰毒是吧!”
然後他又換了一個,繼續拍打朱科的臉頰,說道:“K粉是吧!”
朱科汗如雨下。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些是……”
“在你的場子裡買到的。”
“這……這是陷害!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
他話冇說完,蛇眼一腳踹在朱科身上,把朱科踢了個大前趴。
朱科連忙從地上爬起,繼續跪在地上,急聲說道:“景主席,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
蛇眼氣樂了,回手把腰間的配槍拔了出來,雙掌交錯。
哢哢兩聲,手槍上膛。
冷冰冰的槍口頂住朱科的腦袋上。
朱科嚇得魂飛魄散。
他雙手抱頭,哭喊道:“我錯了!景主席,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不喊冤了?”
“不冤、不冤了!”
景雲輝向房門口努努嘴。
古來走出去,把外麵的人群全部驅散,而後關閉房門,守在門口。
景雲輝坐下來,說道:“說說吧,朱科,你賣的這些毒品,都是從哪弄來的?”
“這……”
“朱科,彆給臉不要臉!”
蛇眼冷聲說道:“現在主席在好好跟你說話,你就好好回答,彆逼我給你換個地方,給你上手段!情報局的地下室,你也是進去過的,多餘的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朱科倒吸口涼氣,渾身汗毛豎立。
情報局是地下室,他確實是進去過,還親手乾掉了殺子仇人。
那裡麵,真就跟屠宰場、人間煉獄冇多大區彆。
彆說在裡麵被用刑,隻是進去走一圈,就得做好幾宿的噩夢。
他顫聲說道:“景主席,這……這些毒品都……都是飛虎堂的……”
景雲輝早有預料。
新型毒品,要麼來自飛虎堂,要麼來自北欽邦。
康萊對自己,還要給幾分麵子,不太可能大張旗鼓的向洛東地區輸送毒品。
那麼,也就隻剩下飛虎堂了。
他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組織安排他來蒲北,不是讓他過來養大爺、裝大爺的。
他得做事。
目前,對華國利益損壞最大的就是金三角地區。
金三角的毒品種植規模太大,產量也太大。
華國境內的毒品,主要就來自於金三角地區。
打擊金三角的毒品犯罪,解決金三角的毒品問題,是景雲輝當前的首要目標。
可是他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出兵金三角。
必須得師出有名。
金三角的飛虎堂,大規模的向洛東地區傾銷毒品,便是一個讓他出兵金三角的極佳藉口。
當然了,他也需要掌握確鑿的證據。
景雲輝看著朱科,眼眸閃爍不定。
朱科嚇得渾身冷汗,他急聲說道:“景主席,是……是飛虎堂逼我的,如果……如果我不幫他們分銷毒品,他們不會放過我,我……我會死的……”
“你幫他們分銷毒品,你覺得你就能活了嗎?嗯?”
朱科低垂下頭。
汗珠子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掉落。
景雲輝站起身,走到他近前,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你怕飛虎堂殺你,可你不怕我殺你,是嗎?”
朱科的三魂七魄都快飛到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