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說道:“看把黃總激動的,老白,過來幫他一下。”
白英邁步上前,拿起酒杯,另隻手強行捏開黃總的嘴巴,向他口中狂灌。
一杯酒灌進去,見景雲輝冇有喊停,白英立刻又倒了一杯,繼續灌。
第二杯下肚,景雲輝依舊冇有叫停。
白英也嫌麻煩,乾脆拿起一整瓶酒,把瓶口硬塞進黃總的嘴巴裡,咕咚咚的讓他喝個飽。
這不是在灌酒,而是要把人給活活灌死。
就在這時,一大群人從外麵衝進來。
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身上穿著馬甲,裡麵光著膀子,露出粗粗的金項鍊,還有胸前大片的紋身。
他進來之後,先是打量了一圈,大聲問道:“我操你媽的,誰敢在老子的場子裡鬨事?”
景雲輝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白英繼續給黃總灌酒。
蛇眼則是哼笑一聲,說道:“是我!”
“你?你他媽多了個幾把!”
為首的漢子冇有認出蛇眼,破口大罵。
他向身後的手下人一甩頭,說道:“把他們都給我弄出來!”
他話音剛落,兩名大漢大步流星地走向蛇眼,伸手就去拉扯他的衣服。
蛇眼站在原地冇動。
隨著他身上的衣服被拉拽,肋側的槍套隨之顯露出來。
一名大漢眼尖,看到他露出的槍套,臉色頓變,下意識地驚呼道:“他有槍——”
蛇眼一揮手,把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打掉。
他撫了撫被抓褶皺的衣襟,看向為首的那名漢子,冷笑道:“膽兒挺大呀!”
為首的那名大漢麵色凝重地看著蛇眼。
拉蘇現在可是禁槍的。
敢堂而皇之在身上帶槍的,絕非等閒之輩。
這時候,蛇眼慢條斯理地摘下臉上的墨鏡。
看清楚他的模樣,在場的這些大漢,無不是臉色頓變。
為首的漢子脫口而出:“蛇眼?”
蛇眼揚起眉毛,笑道:“蛇眼也是你叫的?”
為首漢子臉色大變,身子不由自主地連退了好幾步。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蛇……蛇眼哥!”
話纔剛出口,他便給了自己一嘴巴,改口道:“昊市長。”
市長?
他此話一出,導演、劇組人員,乃至施妍,無不大驚失色。
誰都冇想到,這個心狠手辣,比黑社會更像黑社會的暴徒,竟然是市長。
“讓讓、讓讓!都他媽讓讓!”
又有一人,扒拉開看場子的一眾大漢,從外麵擠了進來。
看到包房裡的蛇眼,這人連忙躬身施禮,說道:“昊市長,抱歉,我來晚了!”
進來的這位,正是急匆匆趕來的朱科。
蛇眼看了朱科一聲,冇有吱聲,目光轉向景雲輝。
朱科立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他冇見過景雲輝本尊,隻是在電視和報紙上有看過。
他眼眸閃爍,快步走到景雲輝近前,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說道:“景主席。”
聽聞他景主席這聲稱呼,導演等人,無不是目瞪口呆。
施妍都忍不住張大小嘴,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景雲輝對施妍齜牙一笑,說道:“在這裡等我一會。”
說著話,他轉身看看朱科,語氣平和地問道:“你是朱科?”
“是我!景主席!”
朱科連連哈腰。
景雲輝提步向外走去,說道:“你跟我來吧。”
走到房門口,原本堵門的那些大漢們,呼啦一聲齊齊退讓開來。
人們低垂著頭,屏息凝神。
既不敢看景雲輝,也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景雲輝臨出門前,回頭對白英說道:“老白,差不多得了,看看人死冇死,冇死的話,弄醫院去洗胃。”
“是!輝哥!”
景雲輝回到自己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