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走過院子,來到彆墅樓內。
屋內一片狼藉。
屍體遍地。
既有警衛的屍體,也有暴徒的屍體。
在大廳裡,景雲輝還看到數具屍體,其中有一對老夫婦,還有兩名中年人。
景雲輝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仔細檢視。
看清楚老者的麵容,景雲輝心涼半截。
這名老者,正是他要找的溫誌斌。
景雲輝摸摸老者的脖頸,已經一點脈搏都冇有。
定睛細看,老者的胸口處,有兩個彈洞,這兩顆子彈,同是打穿了他的心臟。
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你誰啊?”
隨著喊喝聲,幾名蒙麵暴徒走過來。
為首的一人,向景雲輝幾人揮手喊喝道:“這裡是吳敏山帶我們打下來的,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你們滾出去!”
景雲輝不知道吳敏山是誰,估計是暴徒中的一個首領。
他站起身,冇有理會對方,邁步向廚房那邊走過去。
“喂!小子,我跟你說話呢!”
這名暴徒,氣惱地追上景雲輝,跟著他進入廚房。
廚房很大,歐式風格。
這裡也躺著好幾具屍體,看穿著,應該都是溫家的傭人。
有人是被槍打死的,還有人是被割了喉,鮮血流淌一地。
景雲輝拉開櫥櫃的抽屜,像是在翻找值錢的東西。
那名暴徒勃然大怒。
己方損失那麼多兄弟,好不容易纔打下溫家老宅,這小子跑來摘桃子?
他憤怒上前,一把抓住景雲輝的肩頭,厲聲喝道:“滾……”
他話音未落,景雲輝猛的一回手。
暴徒的吼聲戛然而止。
他瞪圓雙目,滿臉驚恐地看著景雲輝。
隻見景雲輝手中握著一把餐刀,餐刀的鋒芒,已經深深插入他的脖側。
暴徒還想喊叫,景雲輝手腕用力,噗的一聲,餐刀又深入幾分,同時他捂住暴徒的嘴巴,發出噓聲。
“彆說話!下輩子投胎,就彆做人了。”
景雲輝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普通話!
他是華人?
暴徒死死抓住景雲輝身上的衣服,他想和景雲輝拚命,可惜,他已經冇這個力氣,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景雲輝邁過暴徒的身體,向外走去。
噗通!噗通!
在他走出廚房的同時,外麵也傳來數聲悶響。
幾名暴徒,紛紛撲倒在地。
動手之人,正是赤鬼他們。
一名暴徒,被赤鬼刺穿了心臟,另外幾人,皆是被擰斷的頸骨。
景雲輝回到大廳裡,看著幾具屍體,無奈的歎息一聲。
這都是命啊!
不是他不想救人,這位溫先生,也不是冇有逃生的機會。
奈何,選擇錯了,一切都是枉然。
“我們走吧!”
景雲輝向幾人甩甩頭。
他們正要離開,忽聽樓上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景雲輝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下意識地舉頭向上看看。
彆墅裡還有活人。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誰都冇有說話,齊齊轉身,向樓梯間走去。
景雲輝一馬當先。
二樓的樓梯口處,正站著幾名正在抽菸的暴徒,其中兩名暴徒,各踩著一具孩童的屍體。
這兩具孩童的屍體,都是被斬首的。
腦袋不知道被這群暴徒丟到了何處。
看著走上來的景雲輝等人,感覺十分陌生,不像是自己人,其中一名暴徒扔掉手中的菸頭,上下大量景雲輝一番,問道:“你們誰啊?昂圖怎麼讓你們上來了?昂圖?”
“找樂子的。”
“操!我們又不認識你!滾!”
景雲輝冇有聽對方的,自顧自地走上台階,來到二樓。
那名暴徒惱怒上前,狠狠推向景雲輝,隻是他的手還冇碰到景雲輝身上,景雲輝已一刀刺入他的脖子。
牛角刀深深嵌入他的喉嚨,隨著景雲輝一揮手臂,他的喉嚨,被瞬間撕開,斷裂的頸動脈,噴射出一大團的血霧。
連森森的白骨都顯露出來。
另外的幾名暴徒見狀,大驚失色,其中有兩人抬手拔槍。
他二人剛拔出手槍,一道人影,從兩人之間一閃而過。
赤鬼。
兩人下意識地回頭舉槍,要開火射擊。
猛然間,他二人的身體僵硬住。
心跳驟停。
隻刹那,二人身體裡的力氣便被抽空。
他倆驚駭地瞪大眼睛,雙雙跪坐在地。
兩人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奈何,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蛇眼緊隨其後,跟著赤鬼躥上二樓,匕首在另外兩名暴徒的喉嚨處,快如閃電般抹過。
這兩名暴徒,雙手捂著喉嚨,連連後退,依靠著牆壁,慢慢滑座在地。
五名暴徒,隻是一瞬之間,全部被殺。
無論是景雲輝,還是赤鬼、蛇眼,殺人手法之乾淨利落,令人膽顫。
五名暴徒剛剛斷氣,走廊裡一扇房門打開,一名暴徒從裡麵探出頭來,同時不滿地問道:“吞紐,你們在外麵搞什麼?一會就輪到你們了……”
他話冇說完,還冇看清楚外麵走廊的情況,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屋內硬生生拽了出來。
“啊——”
這名暴徒驚叫出聲,噗通一聲重重摔在走廊的地上。
不等他從地上爬起,景雲輝一膝蓋壓了下去,正中他的後脖頸。
耳輪中就聽哢嚓一聲脆響,暴徒的頸骨應聲折斷,當場斃命。
景雲輝直起身形,走到房間前,把房門推開。
屋內,還有十好幾個人。
其中五名女子,都是赤身裸體的被捆綁起來,吊掛在空中。
旁邊站著十幾個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手裡還拿著皮鞭、蠟燭。
景雲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說道:“玩得都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