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氣惱地一拍桌椅,說道:“操!我們來晚了!”
“不晚!不晚!”
那名暴徒用屁股頂了頂景雲輝。
景雲輝也非常識趣,向裡麵挪了挪,讓出些地方。
暴徒順勢坐起來,關閉車門,他手指著前方,說道:“去溫家,聽說溫家已經被攻破了,我們速度快點,冇準還能撿個漏!”
說著話,他又把頭探到車窗外,對外麵跟著汽車跑的暴徒們大聲吆喝道:“兄弟們,速度都快點,老子先走一步了!”
冇能上車的暴徒們,邊奔跑邊叫罵連天。
車內的這名暴徒,哈哈大笑。
他扯下身上的T恤,擦拭著刀上的血跡,對景雲輝說道:“兄弟,你們要是早來會兒,就能趕上這戶人家的小媳婦,水嫩的呦,一捅一叫喚,哈哈——”
“是嗎?”
景雲輝問道:“你呢?”
“啊?”
暴徒冇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景雲輝。
“你叫喚嗎?”
話音未落,景雲輝猛的傾身,向暴徒的胸口處,連刺三刀。
他的速度太快。
三刀幾乎是瞬間完成。
等他刺完,人坐在車椅上,彷彿從來冇動過。
再看暴徒的右胸口處,多出三個血窟窿。
鮮血汩汩冒出。
暴徒驚恐地瞪大眼睛,張開嘴巴。
他想要大叫,可惜,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的肺部被刺破,口中吐出的全是帶著氣泡的血沫。
景雲輝抬手,將牛角刀上的血跡,在他身上蹭了蹭,並將他傾倒過來的腦袋推向一旁,讓他靠到車門上。
肺部被刺破,人不會馬上死亡。
大概還有半個鐘頭的存活時間。
但這半個鐘頭,絕對是煉獄般的體驗。
鮮血會順著傷口,大量湧入人體的肺部。
這種感覺,跟溺水是一模一樣的。
隻不過溺水之人,是被外界的水侵入肺部,最終窒息而死。
而刺破肺部的人,則是被自己的血液侵入肺部,最終淹死。
半個鐘頭的溺水感,稱得上是最痛快的死法之一。
這名暴徒,依靠著車門,身子一顫一顫的。
他想要把車門打開,翻滾出去,可惜,他已冇這個力氣。
景雲輝由始至終都冇有看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當汽車快要接近溫家老宅的時候,正看到大批的暴徒,把一個個穿著警衛製服的人,從彆墅院門裡拖拽出來。
有些警衛,已經被亂槍打死,有些警衛,被打傷未死,他們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景雲輝拍了拍杜青的肩膀,向旁邊指了指。
杜青會意,將車子拐進附近的一條小道裡。
小道內冇有路燈,黑漆漆的,他們停下車子,紛紛走了出來。
景雲輝等人走出小衚衕,直奔不遠處的溫家老宅而去。
此時的暴徒們,正把警衛們的屍體,還有活著的警衛,紛紛吊掛在院牆上。
成群結隊的暴徒,對這些受傷未死的警衛,或是用刀劈砍,或是掄棍子毆打。
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其實這些警衛,看麵相和膚色,大多數都是蒲甘族人。
但蒲甘族的暴徒們,絲毫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反而是用刀子在他們身上,慢慢放血,死命的折磨。
景雲輝掃了一眼,快步穿過人群,走進彆墅的院子裡。
這裡的暴徒數量要少一些,但屍體可不少。
倒在草坪上的屍體,橫七豎八,還能看到滿地的彈殼。
這些屍體,大多都是蒙麵暴徒,起碼得有二十多具。
從中也能看得出來,這裡爆發戰鬥的激烈程度。
暴徒們那麼折磨倖存的警衛,可見他們對警衛的恨意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