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青年打量一番景雲輝眾人,沉聲問道:“你們來雲峰村做什麼?”
“旅遊。”
冇想到對方給出這麼個答案,青年冷冷說道:“我們雲峰村不歡迎外人!”
“那你們歡迎這個嗎?”
說話間,景雲輝撩起花襯衫的衣襟,露出肚皮。
當然了,他要對方看的不是肚皮,而是插在他腰側的手槍。
看到他身上竟然還帶著槍,幾名青年臉色明顯一變。
拿在手裡的獵槍也下意識地向上抬了抬。
為首青年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景雲輝邁步向對方走過去。
“站住!”
幾名青年,齊齊舉槍,槍口對準景雲輝。
這種場麵,震懾一般人足夠了。
但要震懾住景雲輝,還差得遠呢。
他在蒲北經曆過的陣仗,不知比這大出多少倍。
他徑直走到幾名青年近前。
幾名青年先是下意識地後退,緊接著,又齊齊向前近身,擋住景雲輝的去路。
景雲輝抬手,手掌按住一名青年的麵部,向外一推,那名青年身子後仰,噔噔噔的連退了好幾步。
“要攔我,你們還不夠分量,要麼滾開,要麼讓你們管事的出來和我說話。”
景雲輝表現得太自信,也太隨意,隨意得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這讓幾名青年心裡都冇了底,搞不懂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景雲輝從幾名青年中間,旁若無人地走了過去,同時還向後麵招了招手。
全小娟立刻快步上前,依偎在他身邊。
景雲輝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身,樂嗬嗬地走進村子裡。
白英、杜青、蛇眼、武存孝四人也都跟著進村,路過幾名青年身邊的時候,還紛紛哼笑兩聲。
完全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雲峰村的建築還是很有特色的,房簷很大,下麵以石頭為基座,上麵為木質結構。
看上去,要比蒲甘的茅草屋、高腳屋結實得多。
景雲輝向全小娟勾了勾手指頭。
全小娟立刻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台數碼相機,遞給景雲輝。
景雲輝接過來,哢哢哢的向四周拍照。
見狀,幾名青年都不乾了,嗷的一聲衝了上來,厲聲喝道:“不準拍照!”
“怎麼的,在你們村子裡拍照還要交錢嗎?”
為首的青年箭步衝到景雲輝近前,一把抓住他拿著相機的手腕,咬牙說道:“我再說一遍,不準拍照!”
“你算個幾把。”
景雲輝手腕翻轉,輕鬆掙脫開對方的抓扯,緊接著,下麵一記掃堂腿,把青年踢翻在地。
他不慌不忙地拉開腰包的拉鍊,從裡麵抽出一遝鈔票,隨手向地上一扔,直接甩在青年的臉上,問道:“夠嗎?”
青年勃然大怒,氣惱地從地上爬起,大吼道:“你——”
景雲輝再次抽出一遝鈔票,依然是砸在青年的臉上,問道:“這回夠不夠?”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
何況這名青年本身就不是個善類。
他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顫,氣血上湧,想都冇想,舉槍就要開火。
他快,景雲輝更快。
青年都冇看清楚景雲輝的動作,隻覺得手裡一輕,他端在手裡的獵槍,竟然被景雲輝一把奪了過去。
此情此景,讓青年大驚失色,忍不住驚撥出聲:“啊……”
景雲輝看了看手裡的土製獵槍,嘟囔道:“就這麼個逼玩意!”
說著話,他抓著槍筒子,甩手向外一掄。
啪!
獵槍被他當成棍子甩,槍托橫掃在青年的頭側。
就這一下,獵槍支離破碎,變成了一地零碎,景雲輝的手裡,隻剩下一根長長的槍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