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李科長,你把話說清楚了!”
景雲輝大聲說道。
“廳長出了車禍,現在人在醫院!”
景雲輝心頭大驚,連忙追問道:“哪家醫院?”
“永昌市第一人民醫院!”
景雲輝聽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回頭說道:“許部,我得去一趟永昌。”
緊接著,他又對韓雪瑩道:“瑩瑩,你來開車,先送許部回酒店!”
“雲輝!”
“瑩瑩,路上開車小心點!”
他又對許尊平說道:“許部,你現在不在部裡了,如果再參與公安係統的事,不太合適,讓人看見了也不太好,我過去之後,會向你彙報具體情況!”
許尊平麵色凝重地點點頭。
苗偉奇也是他的老部下。
在各省的省廳廳長當中,苗偉奇是他比較看重的一個。
他說道:“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我會的。”
景雲輝在路邊停車。
他直接下了車,把車子交給韓雪瑩。
韓雪瑩問道:“雲輝,你怎麼去永昌?”
“打車過去。”
“這麼遠……”
永昌在華國和蒲甘的邊境附近,距離兩國邊境線隻有百十公裡。
“放心吧,冇事的!”
目送韓雪瑩開車離開,景雲輝去到路對麵,攔下一輛出租車。
司機問道:“小夥,去哪?”
“永昌。”
“永昌?我去不了,太遠了!”
從花城到永昌,要四百多公裡呢。
就算跑高速,也得花費三四個小時。
何況永昌那邊的路並不好走。
景雲輝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問道:“走不走?”
“這不是錢的事……”
景雲輝將錢夾裡的鈔票全部抽出,再次問道:“能不能走?”
有錢能使鬼推磨。
隻要錢砸得夠多,讓磨推鬼都行。
看著這些錢,司機把心一橫,咬著牙說道:“走!”
景雲輝在車裡,給白英發去資訊,說明自己要去一趟永昌。
白英很快回覆資訊:輝哥,去永昌乾嘛?
景雲輝隻簡單回道:有事。
這一路,足足開了六個多小時,終於抵達永昌。
永昌是一座小城。
不過這座小城可不簡單,是全國著名的毒品集散地。
很多全國各地的毒販子,都會千裡迢迢的跑來這裡進貨、找門路。
來到第一人民醫院,景雲輝直接衝進了醫院裡。
同時給李文華打去電話。
“李科長,我現在在醫院,苗廳在哪?”
“景主席在醫院大堂等我下。”
等了有十來分鐘,李文華急匆匆走過來。
李文華四十來歲,身材發福,有些謝頂。
景雲輝緊張地看著他。
李文華眼睛紅通通的,麵容憔悴,這讓景雲輝心頭生出不詳的預感。
“李科長,苗廳人呢?”
“景……景主席,跟……跟我來吧!”
李文華帶著景雲輝,直接穿過了醫院的主樓,進到醫院的後院。
見狀,景雲輝的心也隨之一沉再沉。
穿過醫院後身的花園,繼續往前走,前方不遠處是一排平房。
一扇房門上,掛著個牌子,上麵醒目的三個字:太平間。
景雲輝吞嚥口唾沫,沉聲問道:“李科長,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李文華什麼話都冇說,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景雲輝深吸口氣,跟著李文華進入太平間。
裡麵溫度驟降。
一個個鐵皮櫃,豎立其中。
李文華走進一個停屍間。
停屍間裡,擺放著好幾張搬運床,上麵都蓋著白布。
通過白布的凸起,能看得出來,白佈下麵都躺著人。
李文華走到一張搬運床旁,停下,低垂著頭,小聲抽泣。
景雲輝上前,他慢慢伸出手來,捏住白單的一角,慢慢掀起。
躺在搬運床上的人,正是苗偉奇。
隻是此時的苗偉奇,臉色灰敗,雙目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