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專案組對兩名證人進行提審。
一個是陳水生,另一個是王五營。
這兩人,一個是蛇頭,一個是拉蘇派去漢興的‘臥底’。
都是深度參與此案的重要人證。
他二人的交代,和卷宗上的記錄完全一樣。
陳水生是專門負責在華國這邊拉人的蛇頭。
通過他,去到蒲甘的華國人,即便冇上千,也得有好幾百。
具體的數字是多少,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其中大多數的華國人,確實是在蒲甘打工。
但後來被他騙去蒲甘的華國人,基本都成了豬仔。
聽著陳水生供述,看著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在場的眾人,無論是專案組人員,還是滇省省廳人員,無不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就把他給斃了。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做人,就是披著一張人皮的畜生。
王五營則是漢興調查局的重要高管,屬於調查局的核心人物。
他瞭解的內情,遠比陳水生多得多。
根據他的供述,漢興軍副司令陳立仁、漢興調查局局長,也就是他的頂頭上司裴毅騰,都深度參與了此案。
至於漢興軍參謀長董玉碧,以及漢興軍其他的重要人物,有冇有參與其中,他不知道,他手裡也冇有實證。
根據這兩人的口供,再對照景雲輝提供的卷宗,一切都很明瞭,所有證據,確實都指向陳立仁。
下午開會的時候,高磊提出,還是要和蒲甘政府進行溝通,在抓捕陳立仁的這件事上,要儘可能的先得到蒲甘政府的支援。
這也是公安部部長楊樹斌的意見。
與會眾人,一邊記錄者高磊的意見,一邊點頭。
公安部這邊提出來的方案,就是正常程式,冇什麼問題。
景雲輝放下筆,問道:“高組長,如果蒲甘政府不予配合呢?”
高磊深吸口氣,眉頭緊鎖地說道:“到那時,我們再想其它的辦法!至於,由你出手,來抓捕陳立仁,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條路,隻有一切辦法都想儘了,纔可以嘗試……”
他話冇說完,會議室外傳來敲門聲。
閻鐸起身,走出會議室。
時間不長,他從外麵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快步走到苗偉奇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完閻鐸的彙報,苗偉奇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高磊不解地問道:“苗廳,是出了什麼事嗎?”
苗偉奇說道:“剛剛,花城警方破獲了一個藏毒窩點,從中查獲近五百公斤的冰毒。”
聞言,高磊等人臉色同是一變。
五百公斤的冰毒?
這簡直是開了全國的先河!
要知道冰毒纔剛剛流行起來,市麵上還冇有全麵普及呢!
高磊的眉頭擰成個疙瘩,問道:“從哪來的這麼多冰毒?”
景雲輝低垂下頭,沉默片刻,說道:“苗廳,滇省警方應該重點排查華國與北欽邦的交界,我懷疑,這些冰毒,有可能是從北欽邦流進來的。”
孟勝軍和飛虎堂手裡掌握著一批製冰專家。
景雲輝曾派情報局去除掉這些專家,結果那次的行動,隻成功了一半。
有一名專家,幸運的躲過一劫,未能被情報局剷除,最終還落到北欽軍的手裡。
現在花城查獲到大批量的冰毒,景雲輝自然而然地想到,這批冰毒,極可能與北欽軍有關。
在這件事上,他也是有失誤的,留下個小尾巴。
現在來看,這個小尾巴,現已在北欽邦長成尾大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