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
“為什麼殺我?”
“是主席的命令。”
“……”
你個精神病!
我什麼時候給你下過,我要殺我自己的命令!
花碧直視景雲輝,麵無表情地說道:“主席交代過,隻要在華國,見到主席一個人出現,不用有任何猶豫,直接出殺招就對了。”
“……”
景雲輝想起來了,他確實給花碧下過這樣的命令。
之所以有這種命令,主要防的是萬軍。
萬軍的易容術太厲害,景雲輝也擔心萬軍裝扮成他的模樣,接近韓雪瑩。
但萬軍的易容術再厲害,也隻能易容成一個人,不可能分身成多個人。
而他的身邊,白英和杜青是形影不離的。
他歎了口氣,向花碧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近前來,然後又主動伸出腦袋,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你看清楚了,我臉上有冇有易容的痕跡!”
花碧湊到景雲輝近前,用一根手指頭,在他的臉頰上反覆蹭。
好半晌,見她還冇有停下的意思,景雲輝把她的手打開,說道:“再蹭都蹭禿嚕皮了!怎麼樣,現在看清楚了吧,我是本人還是彆人假扮的?”
“是本人。”
花碧本身也是易容高手,在這麼近又親手觸摸的情況下,她自然能辨彆出真偽。
景雲輝心有餘悸地嘟囔道:“你個小丫頭下手還挺狠毒的!我要是反應慢點,就折你手上了!”
韓雪瑩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她攔下跑過來檢視情況的站崗士兵,向他們解釋,景雲輝和花碧是鬨著玩呢!
她快步上前,小聲說道:“剛纔都快嚇死我了!”
花碧一臉的木訥,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似的。
景雲輝無奈地搖搖頭。
感覺自己以後給花碧下命令時,還真得注意著點。
這丫頭屬一根筋的。
韓雪瑩問道:“雲輝,你這次來花城是正式訪問嗎?”
“不是,主要是辦案。”
“什麼案子?”
見景雲輝有些遲疑,她立刻說道:“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說了。”
景雲輝笑了笑,問道:“回家的這些天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一言難儘。”
兩人牽著手,去到省委大院對麵的公園,在公園裡散步。
花碧則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木訥的小臉,就跟個機器人似的。
“你有冇有想我?”
“想了。”
景雲輝把韓雪瑩的小手握得更緊。
他說道:“瑩瑩,你在國內,還得再多住一段時間。”
“你那邊的事,還冇有搞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景雲輝接下來的重心,就是對付陳立仁。
但陳立仁可不是等閒之輩。
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一定會展開反撲。
景雲輝不能不防。
“公司的業務,你就安心就給武傳進打理,他開疆拓土不太行,但收成還是綽綽有餘的。”
韓雪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讓武師傅聽到你是這麼評價他的,武師傅都得氣個倒仰!”
景雲輝說道:“他如果具備開疆拓土的能力,現在就不是給你打工了。”
“也對。”
“怎麼冇看到跟屁蟲?”
“誰啊?”
“李娜。”
“你怎麼這麼說人家?”
韓雪瑩不滿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娜娜回家了。”
“挺好。”
“再過兩天就回來了!”
“……”
陰魂不散啊!
韓雪瑩突然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地說道:“對了,雲輝,我在花城開了一家玉石店,分店!”
“生意怎麼樣?”
“昨天店裡還做了一筆大單!這個數!”
她向景雲輝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十萬?”
“三百萬!”
“這麼多?”
“是從瓊台省過來的大客戶,他們對我們店裡的玉石很滿意,認為價格也公道,說以後還會再來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