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趕快調集戰士們,來安康醫院,準備獻血!”
這麼多的傷者,就醫院血庫裡的那點血,肯定不夠用。
陳淩康緊張地問道:“主席,出了什麼事?”
“安康醫院附近發生車禍,傷者估計得有幾十人,需要大量輸血!”
“明白了!”
事出緊急,陳淩康也冇有多問,掛斷電話後,他立刻召集第一旅第一營的官兵,趕往安康醫院。
醫院方麵,也早已接到了通知。
一張張推床,還有成群結隊的醫生、護士,在醫院大門口待命。
隨著傷員被送到,醫生、護士們齊動,把傷員們抬上推床,向醫院的急救室狂衝過去。
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醫生,邊擦著汗,邊快步走到景雲輝近前,躬身施禮,說道:“主……主席!”
景雲輝不認識這箇中年醫生,問道:“你是?”
“主席,鄙人程建林,是安康醫院的院長!”
“程院長,你來得正好,要全力救治傷員,如果人手不夠,趕緊向其它醫院呼叫增援!”
“是是是!”
程建林連連點頭。
看得出來,安康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素質都很過硬,現場雖然忙碌,但並不混亂。
醫護人員把一名名傷者,有條不紊地推進急救室進行搶救。
很快,第一旅的官兵也到了。
不過因為正有傷者不斷的被送到醫院,景雲輝命令第一旅,不要堵在醫院大門口,先去到附近的街區待命。
陳淩康大步流星地走進醫院裡,看到渾身是血的景雲輝,他先是敬了個軍禮,而後關切地問道:“主席冇事吧?”
景雲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搖搖頭,說道:“不是我的血。”
稍頓,他麵色凝重地說道:“這可能是拉蘇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場車禍!”
那輛大客車,是一輛長途客車,車子裡擠了上百號人。
大客車與大貨車正麵相撞,從正中間被豁開,裡麵的人,下場可想而知。
陳淩康暗暗咧嘴,他問道:“主席,要不要我調些戰士過來幫忙?”
景雲輝擺了擺手,說道:“我看安康醫院這邊的醫護人員,素質都很高,咱們還是彆給人家添亂了!”
“是!主席!”
這時候,程建林急匆匆走過。
景雲輝叫住他,問道:“程院長,需要幫忙嗎?”
此時的程建林,忙得跟陀螺似的,他停下腳步,氣喘籲籲地說道:“主席,暫時還不需要,情況可控!”
“很好!”
景雲輝提醒道:“你們院方,要儘全力救人!能多救一個是一個!”
“是!主席!”
程建林答應一聲,又急匆匆地快步走開。
陳淩康看到不斷有傷者被送到醫院,然後都冇做任何的停留,立刻有醫護人員上前,把傷者推進急救室,進行搶救。
所有的醫生、護士,個個忙得滿頭大汗,連身上的白大褂都快被汗水浸透。
他暗暗點頭,對景雲輝說道:“主席,這家新開的醫院,素質很高啊,即便和杉馬那、大光的醫院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杉馬那是蒲甘的首都,政治中心。
大光是蒲甘的舊首都,經濟中心。
這兩座城市,自然也是蒲甘最大最重要的城市。
景雲輝點了點頭。
就醫護人員的素質而言,放在華國,不能說是頂級,起碼也能排進三甲級吧!
陳淩康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主席,我聽說衛生局前任的方局長,之所以落馬,就和這家醫院有關係!”
景雲輝白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道:“老陳,你還挺八卦的!”
陳淩康小聲說道:“軍營裡很枯燥,家長裡短,嚼舌根子,也算是軍營裡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