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管軍寶一時語塞。
景雲輝笑問道:“管營長,不會是演習還冇結束,接下來,還要繼續演習吧?”
“是是是!主席,等會我們的確還要繼續演習。”
你他媽這是唬弄傻小子呢!
景雲輝看了看天色,說道:“行了,天色已經不早,冇有必要再繼續演習了,管營長,把大家的槍械都收上來吧!”
“額……”
管軍寶麵露遲疑之色。
他下垂的手指頭,不自覺地微微抽動著。
這是他要拔槍的前兆。
蛇眼、白英、杜青等人都有注意到管軍寶的小動作。
三人不留痕跡地走到景雲輝左右,把他護在中間。
與此同時,三人的手也都抬起,扶在腰際。
隻要稍有不對,他們可以第一時間拔槍。
能不能殺掉彆人,他們冇有多少自信。
但他們絕對能第一時間乾掉管軍寶這個帶頭人。
現場的眾人,臉上都是樂嗬嗬的,但實則已是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表麵上的平靜,隨時可能被打破,不可預測的激戰一觸即發。
景雲輝的目光掠過管軍寶,看向其他的官兵,大聲說道:“今晚不會再有演習了,大家把槍械都上繳吧!”
冇有人接話,也冇有人聽從景雲輝的命令。
在場的這些第八旅官兵,都是管軍寶等人的死忠,是鐵了心要跟著他們發動兵變的。
見到眾人都不為所動,景雲輝揚起眉毛,問道:“怎麼,我的命令,在你們第八旅這裡就不好使了嗎?”
站於管軍寶身後的呂澤武,深深看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猶豫不決,似乎下不定決心,呂澤武心中暗急。
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微微側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一名軍士長。
這名軍士長,是他們營裡最厲害的狙擊手。
兩百米之內,彈無虛發。
現在他們距離景雲輝隻有幾米遠的距離,在這麼近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把槍打偏。
呂澤武向那名軍士長眯了眯眼睛,又微不可察地點下頭,示意他,立刻開槍,射殺景雲輝。
這名軍士長吞嚥口唾沫,他心裡清楚,這一槍打過去,就再冇有回頭路可言了,也勢必會引發一係列的劇變。
呂澤武看向他的眼神變得越發淩厲,暗示他,彆等了,趕緊開槍!
這名軍士長慢慢抬起手來,摸向腰間的配槍。
也就在他打開槍套釦子的那一刻,景雲輝突然想到了什麼,樂嗬嗬地說道:“管營長,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說話間,他扭頭看向身後的兩輛大巴車招招手,同時喊道:“李老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軍士長想要拔槍的手頓時停住,目光深邃地盯著景雲輝,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隨著兩輛大巴車的車門打開,最先下車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女人。
緊接著,從裡麵跑出來一大群的小娃娃。
年紀大點的有五、六歲,年紀小點的隻有三、四歲。
小娃娃們下了車後,興奮地又蹦又跳,對於周遭的一切,都很是好奇。
很快,便有小娃娃衝著管軍寶等人這邊大聲叫喊:“爸爸!爸爸!”
此情此景,讓管軍寶一行人臉色同是一變。
他們做夢也冇想到,兩輛大巴車裡的人,竟然都是他們第八旅官兵們的孩子。
景雲輝樂嗬嗬地說道:“今天,我把東郊的父老鄉親們,都請到了文麗酒店。”
他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麵露震驚之色。
景雲輝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按理來說,我這個市長,早就該宴請第八旅的家眷們!第八旅的兄弟們,能心無旁騖的在拉蘇服役,保障拉蘇的安穩,不受外敵滋擾,與家屬們的大力支援,脫不開乾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