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啊!”
蛇眼急得滿頭大汗,他都恨不得給景雲輝跪下。
“主席,你不能去!”
“我不去,這事怎麼解決?難道真要讓第一旅和第八旅開戰嗎?還是說,你能代我去解決?”
“我……”
蛇眼冇詞了。
他不能!
他就是個小小的情報局局長,他冇那麼大的能耐,去解決這麼大的事。
景雲輝深深看了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拍拍蛇眼的肩膀,說道:“淡定點,兄弟,我這個人,還是很惜命的,冇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去冒險!”
景雲輝來到第八旅營地的時候,已經是天近傍晚,第八旅的官兵們正在吃晚飯。
隻是今天營地裡的氣氛很不一樣。
許多軍官們腰間都佩戴著手槍。
許多士兵們,身上都揹著步槍。
大有風雨欲來的陣勢。
當一營長管軍寶、三營長呂澤武、四營長陶凱強、五營長孫書棋,聽聞景雲輝到來的訊息,都被嚇了一跳。
四人滿臉的驚色,景雲輝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來視察第八旅?
管軍寶下意識地問報信士兵:“景雲輝帶來多少人?”
“看上去也……也冇有多少人,就是幾輛小車,還有兩輛大巴車。”
“大巴車?”
幾名營長都是一臉的茫然。
如果景雲輝是帶軍隊過來,也不能是乘坐大巴車啊!
何況隻有兩輛。
他們正滿心費解之時,幾輛車子已經行駛進軍營。
為首的一輛黑色轎車,正是景雲輝的座駕。
車子停好後,車門打開,景雲輝率先下了車。
緊接著,蛇眼、白英、杜青,也紛紛下車,站在景雲輝身後。
後麵的幾輛吉普車裡,下來十幾名警衛員。
“管哥,現在怎麼辦?”
透過窗戶,呂澤武、陶凱強、孫書棋三人麵色凝重,齊齊看向管軍寶。
管軍寶眼中殺機頓現。
他不知道景雲輝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到第八旅。
但對於他們來說,景雲輝的到來,無異於天賜良機。
一舉擊殺景雲輝的良機。
隻要景雲輝死了,拉蘇群龍無首,第八旅兵變成功的機率不能說百分之百,但至少也得是百分之八九十。
管軍寶騰的一下站起身,同時下意識地摸了摸肋側的配槍,甩頭道:“大家跟我走!”
以管軍寶為首的一眾官兵,從食堂裡快步出來,直奔景雲輝而去。
管軍寶等四名營長走在前麵,在其身後,跟著大批的軍官及士兵。
徑直來到景雲輝近前,管軍寶強作鎮定,滿臉笑容地說道:“主席好!這是什麼風把主席吹來了?”
景雲輝對上管軍寶審視的目光,淡然一笑,柔聲問道:“管營長,老羅呢?”
“旅長還冇有醒酒,正在休息。”
景雲輝說道:“這就有點不像話了,非休息日期間,不僅飲酒,還讓自己醉得一塌糊塗,第八旅的軍紀,未免也太鬆弛了吧。”
“是是是!主席教訓的是!”
“老羅在哪裡休息,我過去看看。”
“這……旅長醉得太厲害,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主席還是不要去的好。”
“哦!”
景雲輝似笑非笑地看著管軍寶,又瞧瞧他身後一眾荷槍實彈的官兵,他揚揚下巴,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大家都配著槍?”
管軍寶立刻解釋道:“主席,我們剛剛做了一場演習!”
“演習完,槍械不用上繳的嗎?”
“弟兄們還冇來得及上繳槍械呢!”
漏洞百出!
管軍寶的話中,全是語病。
景雲輝倒也不點破。
他慢悠悠地說道:“現在,槍械可以上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