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正色說道:“人是我審的,我可以保證,我冇有動用任何刑訊逼供的手段!”
“證據呢?”
蘇瑜語塞。
當時鄧吉元招供得太快,他都來不及開攝像機,鄧吉元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都交代了。
鄧吉昌看向景雲輝,說道:“主席,我弟就死在情報處,而且還死得不明不白,情報處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說法?”
景雲輝看向赤鬼,問道:“赤鬼,你怎麼說?”
赤鬼說道:“當時變故發生得太快,我來不及阻攔,鄧吉元就畏罪自儘了。”
鄧吉昌怒視著赤鬼,狠聲說道:“我弟是被你們給活活逼死的!”
蘇瑜說道:“鄧吉元勾結外敵,供認不諱,證據確鑿……”
鄧吉昌大聲說道:“冇有正式的審判,就談不上證據確鑿,你們也無權給吉元定罪!”
蘇瑜還要說話,景雲輝向他擺擺手。
他輕歎口氣,說道:“赤鬼,人,死在你情報處,還就死在你麵前,你作為情報處處長,的確存在重大過失,你……就先停職吧,情報處的一切事務,由胡副處長(判官)暫為代理。”
說到這裡,他看向鄧吉昌,問道:“鄧營長,對於我的處理結果,你可還滿意?”
“主席……”
鄧吉昌不依不饒,還要說話,這時候,羅飛嘖了一聲,沉聲說道:“小鄧,差不多就行了,主席給出的處理結果,完全能說得過去!”
鄧吉元有冇有暗中勾結孟勝軍的人,他的供詞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有冇有受到刑訊逼供,屍體身上也顯示得清清楚楚。
鄧吉元死在情報處,情報處確實有過錯。
但景雲輝也因此把赤鬼這位情報處處長都給停職了,做得已經夠可以的了。
再繼續糾纏不放,那就是在無理取鬨。
羅飛發話,鄧吉昌不敢再放肆,他低垂下頭,哽嚥著說道:“是!旅長!”
自己部下的情況,羅飛自然再清楚不過。
鄧吉昌和鄧吉元兄弟倆,在很小的時候,便父母雙亡,哥倆相依為命,很不容易。
現在,鄧吉元也死了,而且就死在鄧吉昌的麵前,他此時的心情,完全能理解。
羅飛拍拍鄧吉昌的肩膀,幽幽歎息一聲,說道:“人啊,不能做錯事,一旦做錯了事,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說著話,他又看向景雲輝,深施一禮,說道:“很抱歉,主席,這次我們第八旅,又給主席添麻煩了。”
景雲輝擺了擺手,說道:“羅旅長言重了,發生這種事,是我們大家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回去之後,我會嚴肅處理此事,並且告誡部下及其家眷,絕不能再讓此類事件發生。”
景雲輝點了點頭。
羅飛帶著第八旅的一眾軍官離開。
會議室裡,剩下景雲輝和情報處眾人。
蘇瑜急聲說道:“主席,這次給處長停職,有些太過了吧!”
他看眼赤鬼。
赤鬼戴著麵具,也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表情。
露在外麵的眼睛,倒是很平靜。
波瀾不驚,猶如一座千年古譚。
景雲輝看向赤鬼,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懂嗎?”
赤鬼也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我懂。”
“去吧!”
赤鬼再無二話,站起身,提步離去。
蘇瑜一臉的茫然,不知道他二人在打什麼啞謎。
等赤鬼和判官都離開,他禁不住問道:“主席,這是?”
景雲輝幽幽說道:“不給赤鬼停職,第八旅不會善罷甘休,不給赤鬼停職,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鬼魅魍魎,也不敢顯露出來。主動服軟,主動示弱,可以讓隱藏於暗處的危機,浮出水麵,這就是以退為進。”
蘇瑜驚訝道:“主席也認為第八旅有問題?”
景雲輝瞥了一眼蘇瑜,反問道:“你認為冇有嗎?”
蘇瑜吞嚥口唾沫,小聲說道:“我和老夏也有私下裡溝通過,老夏說,羅旅長對主席還是很忠誠的!”
景雲輝直視蘇瑜,意味深長地說道:“很多事情,也並不是像表麵上那麼簡單,讓人一眼就能看透。”
現在的拉蘇,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