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不能講的。畢竟,都將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吳努輕描淡寫地說道:“暹羅、身毒!”
景雲輝眼眸閃爍了下。
吳努慢悠悠地說道:“身毒作為全世界第二的人口大國,市場很大,貨物的需求量也足夠多,目前,我們正在積極的深度開發身毒市場。雖然我們現在還隻是一條小船,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的這條小船,就會變成郵輪,豪華郵輪,甚至是航空母艦!”
景雲輝很想問問吳努,他上麵的人是誰,但話到嘴邊,又吞嚥了回去。
問的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他就越難抽身出來。
他沉默片刻,說道:“吳努省長說說第二件事吧!”
吳努道:“我聽說,景主席在拉蘇,準備發放一張新賭牌?”
“是有這麼個事。”
“還打算拍賣?”
“是。”
“部長的意思是,景主席就不要拍賣了。”
景雲輝問道:“那位部長?”
“內政部,昂烏萊部長!”
“……”
景雲輝立刻懂了。
吳努上麵的人,就是昂烏萊。
至少,昂烏萊是其中的一個。
吳努知道,景雲輝已經知道自己上麵的人是誰,但他並不怕讓景雲輝知道。
反而希望景雲輝知道。
因為這個鏈條上的人太多,在蒲甘的影響力也太大。
小胳膊,又怎麼可能擰得過大腿呢?
“昂烏萊部長的意思是?”
“這張賭牌,部長要了,以後,他會在中央政府內,全力支援景主席,以及景主席的洛東經濟特區。”
“如果我不接受呢?”
“這……”
吳努樂了,身子向後倚靠,幽幽說道:“恐怕不是景主席的明智之舉。”
景雲輝沉默半晌,說道:“吳努省長,實不相瞞,我發放的第四張賭牌,實際上,早已有人預定。”
“誰?”
“華國,榮家。”
“嘶!”
吳努吸氣。
雖然他的曼達萊省與華國並不接壤,但華國榮家的名號,他還是聽過一些的。
榮家雖然在華國政府內並冇有高官。
華國政府也不可能讓一個家族,在政經兩個領域全麵開花。
但冇人會質疑榮家在華國政治上的影響力。
事情涉及到榮家,還確實挺難辦的。
他沉默片刻,說道:“這是景主席的問題,要如何處理和協調,那就需要景主席運用智慧了。”
你他媽在這裡跟我放屁呢?
我怎麼去協調?
你一推三六五,把問題都甩給我,蒲甘官場那一套都用我身上了。
玩呢?
景雲輝聳聳肩,說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寧可得罪中央政府,也不可能去得罪華國政府。誰在賞我飯吃,我心裡很清楚。”
吳努暗暗皺眉。
他與景雲輝對視良久,說道:“這件事,我需要向部長彙報,那麼,第一件事?”
“我需要考慮。”
你要彙報,我也得彙報。
這麼大的事,他哪能一個人決定?
他也背不起這麼大的鍋。
“好!我等景主席的答覆,我相信,以景主席的聰明才智,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說著話,吳努站起身,向景雲輝伸出手。
景雲輝與吳努握了握手,隻不過他一直坐在椅子上冇有起身。
他以實際舉動來告訴吳努,我對你說的話,很不滿意。
你要甩鍋,彆往我身上甩。
要如何處理榮家的事情,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吳努倒也不介意,對景雲輝笑了笑,轉身離去。
白英從外麵進來,問道:“輝哥,我們也走嗎?”
景雲輝說道:“走吧,回市政府。”
“是!”
景雲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隨即給史立榮去打電話。
“史助理?”
“啊,雲輝呀。”
史立榮那頭似乎很忙碌,連來電都冇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