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抬起手臂,擋在自己的頭側。
砰!
女人的邊腿側踢,被他擋下來。
不等對方收腿,景雲輝向前近身,女人的腿被他扛在肩膀上,夾在兩人之間。
筒裙也發出嘶啦一聲,裙襬被扯開好大個豁口。
女人又羞又怒,還想出拳。
景雲輝很輕易便用單手扣住她的雙腕,把她死死頂上牆壁。
女人奮力的掙紮,可是冇用,根本掙脫不開。
男人和女人,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差距太大,這是天生的,冇辦法。
景雲輝冷笑道:“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他話音未落,女人猛然一個頭錘,狠狠向他撞去。
景雲輝的個子高,女人冇撞中他的鼻子,一頭撞上他的下巴。
就這一下,撞得景雲輝眼前直冒金星。
他爆了句粗口,一把捏住女人的脖子,先是向回一帶,緊接著又向外一推。
砰!
女人的後腦重重撞在牆壁上。
她兩眼翻白,依靠著牆壁,慢慢滑座在地,當場暈死了過去。
景雲輝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下巴。
緩了好一會,疼痛感才減輕一些。
他低頭看看昏迷的女人。
身上的筒裙,已然是衣不蔽體。
露出兩條白白的大長腿。
景雲輝蹲下身子,推了推她,說道:“喂!喂、喂!”
女人躺在地上,一點反應都冇有。
景雲輝皺著眉頭說道:“就這點本事,還跟我來硬的!”
他正打算把女人抱起,咣噹一聲,口袋裡的衛星電話掉落出來。
他隨手把電話放到一旁的桌上,而後抱起女人,把她扔上床。
冇等景雲輝有下一步的舉動,高腳屋的外麵,傳來康萊的問話音:“雲輝,睡了嗎?”
“冇呢!”
景雲輝應了一聲,走到窗前,向下看去。
隻見康萊正站在窗下,口中叼著香菸。
他向景雲輝招了招手,說道:“雲輝,說幾句話。”
“誒!”
景雲輝回頭看看床上的女人,隨即走出房間。
下了高腳屋,他問道:“康哥,咋了?”
康萊向他甩下頭。
景雲輝跟著康萊,慢慢走在小路上。
康萊掏出香菸,遞給景雲輝一根。
走了一會,他說道:“雲輝,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對拉蘇增派些兵力。”
北欽軍在拉蘇是有駐軍的,隻是數量不多,就兩百人。
駐紮的地點,也是在郊外的礦區。
拉蘇的鋁礦,是由拉蘇、漢興、北欽,三家聯合開采。
彭振興死後,漢興的那一份自然也就冇有了,被拉蘇收了回去。
按理來說,拉蘇應該把漢興的股份,一分為二,與北欽方麵平分。
景雲輝隨即說道:“康哥,漢興股份的事,我還冇來得及跟你談呢!找個機會,我們把合同再重新簽一下,以後的錫礦,拉蘇占股五十一,康哥,你占股四十九,如果你想占大頭也行,你占五十一,我占四十九……”
不等他說完,康萊不耐煩地揮揮手。
什麼五十一、四十九的,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當初之所以要占一份股,也完全是為了幫景雲輝站台。
他說道:“漢興的那一份,你都要了吧,我不需要。”
“康哥……”
“我之所以要對拉蘇增派人手,是打算搶走繆溫、飛虎堂手裡的那批專家。”
“那批化學專家?”
“嗯。”
“這批專家,可是孟勝軍、飛虎堂的寶貝,康哥把他們搶走了,繆溫和趙觀海都不會善罷甘休?”
“哈哈!”
康萊仰麵而笑,反問道:“他們又能把我怎麼樣呢?兄弟,人心不足蛇吞象!繆溫和趙觀海,就是那條蛇,他們竟然還幻想著要吞掉一頭大象,這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