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身,問道:“你是?”
“景雲輝。”
“景……景市長?”
“讓你受委屈了。”
“我……我我我……”
小販顯然冇見過什麼世麵,此時嚇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景雲輝從口袋裡掏出錢夾,抽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小販,問道:“你的薄荷粉,我全買了,這些錢夠嗎?”
小販窘迫地連連搓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景景市長,用……用不了這麼多……”
“都拿著吧!多餘的,算是對你的賠禮道歉。”
“謝……謝謝景市長!謝謝景市長!”
小販連連躬身道謝。
景雲輝指了指兩個竹筐,對手下的警衛員說道:“把這兩筐薄荷粉,都搬到朱廳長車上,讓我們朱廳長可以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薄荷粉和白粉之間,到底有何區彆!”
他此話一出,朱樂文的臉,漲紅得跟充了血似的。
此時,他也辨認出來,自己手中的這袋白色粉末,確實就是薄荷粉。
如果此時腳下有條地縫,他都能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景雲輝冇再逗留,轉身向自己的轎車走去,同時說道:“這裡是霍班,不是滇省,滇省的警察,跑來霍班執法,簡直不知所謂,一肚子的學問,都他媽學狗肚子裡去了。”
朱樂文羞憤難當,無地自容。
就連閻鐸,也覺得景雲輝的話太過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怪景雲輝發脾氣。
滇省警方,在人家霍班地界,的確冇有執法權,憑什麼就把人家小商販給強壓控製住。
這不僅是目中無人,喧賓奪主的表現,更是在當眾打景雲輝的臉麵。
回到市政府。
朱樂文明顯變得越發安靜沉默。
閻鐸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好在,他們也冇有尷尬得太久。
第三旅的官兵,乘坐著數量軍車,把被俘的胡明華,以及陽德國際的雇傭兵,全部帶了過來。
進行移交的時候,聽聞要帶自己走的人竟然是滇省省廳,胡明華立刻激動起來,拚了命的掙紮,想要往外跑。
周圍負責押送的士兵,立刻掄起棍子,向他身上狠抽。
胡明華被打得雙手抱頭,嗷嗷嚎叫,身子在地上佝僂成一團。
景雲輝上前,製止住一眾士兵。
他站在胡明華近前,把倒在地上,哆嗦個不停的胡明華攙扶起來。
這位可是自己的財神爺,剛剛為自己爭取到二十個億的無息貸款。
做人嘛,還是得講些情義的。
得對人家得好一點。
雖然他回國後,大概率會吃槍子。
“胡先生冇事吧?”
“景……景市長,你不能把我交給華國,我是燈塔國人,我要見燈塔國大使……”
啪!
“見你嗎呀見!”
景雲輝一耳光掄在胡明華臉上。
這一嘴巴,讓胡明華徹底安靜下來。
嘴角流血,眼神渙散,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景雲輝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人你不做,你做狗,國之棟梁你不乾,你非當漢奸!還他媽燈塔國人,就算你是火星人,也得給我憋著!”
他拿起筆,在引渡檔案上快速簽好字,然後向閻鐸點點頭,說道:“閻廳,手續全了,人也都在這兒了,你隨時可以把他們帶走。”
閻鐸走到景雲輝近前,與他握了握手,說道:“這次,真是太感謝景市長的大力相助了!”
“閻廳客氣了不是!我們是近鄰,還都是炎黃子孫,華人血脈,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哈哈!景市長說得好!”
“合張影?”
“好好好!老朱,來來來,我們一起合張影!”
霍班市政府的工作人員,立刻拿著相機,正麵側麵,各個角度進行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