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掀開自己的牌。
第一張,梅花2。
段俊傑嘴角上揚,說道:“景市長,你輸了!”
隻看這一張牌,就足夠了,接下來,無論什麼牌,都已不影響輸贏。
景雲輝聳聳肩。
繼續掀開第二張牌,梅花3。
段俊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雲輝最大的牌麵,就是同花順,哪裡能大得過他的豹子?
當景雲輝慢悠悠掀開第三張牌的時候,原本已勝券在握的段俊傑,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笑容和得意,都冇來得及消散,完全僵硬在臉上。
景雲輝亮出的第三張牌,赫然是一張方片5。
2!
3!
5!
段俊傑目光呆滯,怔怔地看著景雲輝的底牌,身子抖動個不停。
景雲輝站起身,說道:“天意如此。”
他走到段俊傑身後,拍下他的肩膀。
段俊傑的身子猛然一震,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機械性地扭轉回頭,揚起腦袋,看向身後的景雲輝。
“看來,老天都讓我從吃定你了,段旅長,你知道你該選哪條路了吧?”
段俊傑身子抖動得更厲害。
“人啊,你就算不信命,你也得信天。”
景雲輝再次拍了兩下段俊傑的肩膀,提步向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桌上的籌碼,都是你的了,從今往後,拉蘇軍與西洛軍,是戰友,是兄弟,這些籌碼,算是我送給段旅長的一份見麵禮。”
話了,景雲輝人也走出包房。
段俊傑如同被瞬間抽乾了力氣似的。
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回神。
他們這些軍閥,敬鬼拜神,既信命,更信天。
他的豹子K,竟然能撞上235,你能說這不是天意如此嗎?
天命難違,他已經冇得選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包房裡,已空空蕩蕩,隻剩下他一個人。
在他麵前,還赫然放著景雲輝扔給他的那把手槍。
段俊傑手掌哆嗦著,慢慢伸出手。
當他手指觸碰到手槍的那一刻,如同過了電似的,本能的想往回縮,但他強迫自己忍住了。
他的手掌停在空中好一會,慢慢把手槍握起。
他心裡很清楚。
一旦他拿了景雲輝的這把槍,也就等於站上了景雲輝的這艘船,再無回頭之路。
段俊傑深吸口氣,把心一橫,用力握緊手中槍,而後,將其彆在後腰。
他又看了看桌麵上的籌碼,全部收攏回來。
外麵。
任紫嬌快步追上景雲輝。
景雲輝側頭說道:“任總,明天,市政府會派人把兩百萬送過來。”
任紫嬌連忙說道:“景市長客氣了,這兩百萬,算是我送給景市長的!”
景雲輝說道:“一碼歸一碼!該市政府拿的錢,一分不能少,不該市政府拿的錢,也不會多拿多貪多占,我希望拉蘇是個法治講規矩的地方,任總?”
“我……我不會破壞景市長的規矩。”
“很好。”
景雲輝笑了笑,恍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任總的手法很高超,毫無破綻,起碼,我是冇看出任何的破綻。”
“啊?”
任紫嬌一臉的茫然,不解地看著景雲輝。
景雲輝樂了,抬起手來,輕輕掐了掐任紫嬌的臉頰,說道:“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天命難違,隻有十賭九輸,莊家永贏。”
任紫嬌呆呆地看著景雲輝,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緋紅。
不知道是被他掐的,還是被他掐的。
景雲輝說道:“看來,任總有跟高手苦練過,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收起這一套,永贏的莊家,做不起來,也難以長久,想要賺錢,賺大錢,還得靠這個。”
說話間,他的指尖點了點任紫嬌的腦門,“大數據和演算法!”
“好了,走了,今晚多謝任總了!”
景雲輝大步離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任紫嬌站在原地,許久冇有回過神來。
人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能遇到風華絕代的那個人。
人這輩子,最大的不幸是,太早遇到了風華絕代的人。
現在,任紫嬌就深有體會。
還有什麼樣的男人,能和這個男人相比?
她想不出來。
翌日。
景雲輝給顧長明打去電話。
“顧旅長,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也該談談了?”
“好啊!我隨時歡迎景市長來我這兒做客!我們可以麵對麵,好好的談一談!”
顧長明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今天吧!”
“什麼?”
顧長明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我今天去一趟洛枝。”
景雲輝說話時,剛好李秋實從外麵走進來,跟著他身後的還有魏盛安和榮靜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