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己方二十多人,還拿不下對方三個人,蒙麵頭目眼神陰森,他默不作聲地從腰間拔出手槍,瞄準纏鬥中的三人,準備打黑槍。
景雲輝看得清楚,側頭說道:“瘦猴!”
他話音剛落,瘦猴一揮手臂,一道電光飛射出去。
砰!
槍聲乍響,一顆子彈,幾乎是蹭著中年漢子的頭皮掠過,把他驚出一身的冷汗。
他定睛看去。
隻見不遠處的一個蒙麪人,手裡正握著一把手槍,而他的手背上,則插著一把飛刀。
顯然,這人準備向自己打黑槍,不過被另一個擅長用飛刀的人阻止了,使得他這一槍打偏。
中年人冇時間理會是誰救了自己。
他甩開雙腿,徑直向蒙麵頭目衝去。
蒙麵頭目臉色大變,他強忍著疼痛,顫巍巍地舉起槍,還要射擊。
可惜,來不及了。
中年人人未到,飛刀先至。
開山刀在空中打著旋,精準釘在蒙麵頭目的胸膛。
耳輪中就聽噗的一聲。
力道之大,刀尖在蒙麵頭目的背後探出。
蒙麵頭目踉踉蹌蹌的連連後退。
不等他的身體倒下去,中年人衝至他近前,一把拔出釘在他胸膛的開山刀,緊接著,橫著向外一揮。
哢嚓!
刀光閃過,血泉噴湧。
蒙麵頭目的身體還站在原地,腦袋已然騰空而起。
中年人側踢一腳,將無頭的屍體踹飛出去。
看到蒙麵頭目被殺,其它的蒙麪人,無不臉色大變,再無心戀戰,作鳥獸散,一個個落荒而逃。
中年人彎下腰身,把蒙麵頭目掉落的手槍撿起,直接塞進自己的腰間,而後,他舉目向景雲輝那邊看過去。
當他看清楚景雲輝的模樣時,不由得愣了愣神。
“你認識我。”
景雲輝突然開口說道。
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不認識。”
中年人搖頭。
“你剛纔看我的眼神,已經明確的告訴我,你認識我。”
景雲輝一邊說著話,一邊揹著手,向中年人走過去。
中年人眯了眯眼睛,說道:“在報紙上看過你的照片。”
“你去過拉蘇?”
“去過。”
“你叫什麼名字?”
“羅飛。”
景雲輝聽聞對方的名字,眼眸頓時一閃。
白英和瘦猴二人,心頭頓是一震。
他倆不約而同地跨前兩步,擋在景雲輝身前。
景雲輝很快便鎮定下來,拍了拍白英和瘦猴的肩膀,示意二人不用緊張。
他繼續向對方走過去,說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清佬軍的首領,好像也叫羅飛。”
“就是我。”
難怪!
難怪此人的摔法如此了得,他學的應該是解放前國軍的格鬥術。
景雲輝毫無懼色地走到羅飛麵前,站定。
羅飛的兩名手下,拎著滴血的開山刀,也雙雙走了過來,陰惻惻的眼神,死死盯著景雲輝。
景雲輝直視羅飛,笑道:“你膽子不小!”
竟然敢偷偷潛入霍班市內,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景市長的膽子也不小。”
已然知道自己是誰,竟然還不跑,反而還堂而皇之的走到自己麵前。
“膽大,是源自於自信。”
“景市長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首先,你打不過我。”
“嗤!”
羅飛嗤笑出聲。
“拳怕少壯!”
景雲輝說道:“其次,你的家眷都在這裡,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他此話一出,讓羅飛立刻眯縫起眼睛,但遮擋不住其中的殺氣與寒芒。
蜷縮在路邊的中年婦女、少婦,還有一對半大孩子,也都是滿臉震驚地看著景雲輝。
“是誰向你泄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