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景雲輝笑吟吟地說道:“有件事,我還想拜托任老。”
“景市長有話請講。”
“飛虎集團在南方根基頗深,我希望南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任老也能及時與我溝通,在這裡,我感激不儘。”
說著話,景雲輝端起酒杯,向任啟年晃了晃。
任啟年當然明白景雲輝的意思。
他說的南方,就是指金三角。
任啟年幽幽說道:“景市長是想讓我給你做個內線?”
“倒也談不上!”
景雲輝樂嗬嗬地說道:“飛虎集團手握著拉蘇的一張賭牌,我們已經是利益共同體。我好,任老就會好,拉蘇好,飛虎集團就會好。”
“這話聽起來還像句人話。”
感情景雲輝前麵說了那麼多,都不是人話唄?
任紫嬌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了一下,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景雲輝和任啟年一同轉頭向她看去。
任紫嬌玉麵緋紅,小聲說道:“對不起,爺爺,景市長。”
任啟年說道:“剛纔,景市長有句話用詞不當。”
“哦?”
“我們還算不上是利益共同體。”
“哦?”
“如果景市長能和嬌嬌成親,我們倒真可以算是利益共同體了。”
任紫嬌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爺爺。
景雲輝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任老,我有女朋友了!”
“男人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嗎?”
“能力有限,敬謝不敏。”
“哼!還是太年輕。”
像景雲輝這麼大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時候。
一心隻想著去拚搏,去奮鬥。
等到了一定年紀,自然會去享受得來不易的勝利果實。
這隻是時間問題。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
景雲輝和任啟年的這次會麵,談不上有多愉快,但也談不上不歡而散。
兩人終究還是心照不宣地達成共識。
如果金三角那邊出現異動或者異變,任啟年會第一時間通知景雲輝。
而景雲輝也會保證飛虎集團在拉蘇的合法利益。
飯後。
任紫嬌送景雲輝出會所。
路上,任紫嬌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景市長,我爺爺都是亂說了,你彆往心裡去。”
說著話,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景雲輝。
不得不說,景雲輝確實是一表人才。
彆說在個子矮小、皮膚黝黑的本地人中,屬鶴立雞群,即便是放在華人堆兒裡,也稱得上是出類拔萃。
景雲輝目光深邃地說道:“令祖父雖然思想老舊了些,但,還是有些正氣的。”
嗯?
我們說的是一個事嗎?
任紫嬌眨巴眨巴眼睛。
景雲輝對任啟年的印象還不錯。
當然,這不錯的印象很大一部分,還是來自於任啟年親手所寫的那份請柬。
這就是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在景雲輝看來,飛虎集團的確可以成為金三角的一個突破口。
隻是飛虎集團有相當大的利益是在金三角。
要想讓任啟年真心實意地站到自己這一邊,他在拉蘇這裡,得給人家足夠大的好處才行。
見景雲輝目光閃爍不定,也不知道他心裡在琢磨什麼,任紫嬌不好再多言。
把景雲輝送上車,她說道:“景市長,再見!”
景雲輝對車外的任紫嬌一笑,說道:“任副總,這次有勞你了。”
“景市長客氣。”
景雲輝乘車離開。
任紫嬌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這時,她身後傳來陰陽怪氣地說話聲:“已經看不到車尾燈了,嬌嬌就這麼戀戀不捨嗎?”
任紫嬌身子一震,扭回身一看,隻見一名青年邁步向自己這邊走過來。
看到這名青年,任紫嬌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問道:“趙旭龍,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名青年,正是飛虎堂的三代,趙旭龍。
他直勾勾地看著任紫嬌,說道:“如果我不來,可就看不到我的未婚妻對另一個男人情意綿綿的這一幕了。”
任紫嬌臉色漲紅,怒聲說道:“趙旭龍,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成你的未婚妻了?我爺爺根本冇答應趙老!”
“嗬!任爺爺早晚會答應的!”
趙旭龍意味深長地說道:“嬌嬌,你記住,我們和景雲輝,不是一路人,你和我,纔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