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李秋實現在遠遠達不到這一點,即便再給他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他也同樣達不到這一點。
景雲輝回到拉蘇的第三天,迎來了一撥客人。
前軍事顧問團的趙麒俊、夏一凡等人。
他們總共來了五個人,除了趙麒俊、夏一凡,還有梁博濤、周佩鬆、蘇瑜三人。
景雲輝對他們的到來,很是歡迎。
當天,他便在文麗酒店設宴,熱情款待五人。
第二天景雲輝又召集拉蘇軍三個旅的高層,宣佈人事任命。
現任第三旅代理旅長的孫淩晨,回第一旅繼續擔任副旅長之職。
第三旅旅長,由趙麒俊擔任,夏一凡擔任政委,梁博濤擔任副旅長,周佩鬆擔任第一營營長,蘇瑜但凡第四營營長。
對於景雲輝的人事任命,陳淩康、戴權等人都冇有意見。
他們和趙麒俊等人都是老熟人了。
尤其是戴權、程秋子、範青他們,嚴格來說,他們還得叫人家一聲老師、教官呢!
等景雲輝宣佈完人事任命,戴權率先站起身,向趙麒俊伸出手來,笑容滿麵地說道:“太好了,趙班長,不是,趙旅長,以後我們就是同袍兄弟了!”
趙麒俊含笑與戴權握了握手,說道:“戴旅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趙旅長,是你要多多關照兄弟我纔對啊!哈哈!”
景雲輝向眾人擺擺手,打斷他們的聊天,正色說道:“老趙,第三旅的人員變動很大,很多軍官都已經不在了,我冇有時間給你去培養新晉軍官,你隻能儘快從老兵裡進行篩選、提拔。”
“明白。”
“第一旅,留下一個營的兵力,駐守拉蘇,第二旅,留下一個營的兵力,駐守納朗,第三旅,留下一個營的兵力,駐守錫屏,其餘兵力,兩天後,出發去往霍班的班隆村,進行伐木。”
“市長,我們又去伐木啊?”
戴權說道。
程秋子撓撓頭,小聲說道:“市長,這個說詞,恐怕已經冇人會信了。”
景雲輝揮手道:“我不管彆人信不信,總之,我們要打著伐木的幌子,先駐紮到霍班附近,隻要政府軍一離開霍班,我軍就第一時間挺近。”
說著話,他側頭道:“赤鬼。”
赤鬼立刻拿出一麵巨大的霍班軍用地圖,掛在牆上。
景雲輝走上前去,接過赤鬼遞過來的指揮棒,在地圖上畫了一圈,說道:“現在,大家商議一下,如何佈防。”
這些事情,得提前做好計劃和安排,不然等到了現場再去做,那就太晚了。
陳淩康起身,率先走到地圖前,他手指著霍班的東麵,說道:“這邊是海關,與華國距離太近,有人若要攻打霍班,不太可能選擇從這邊動手。即便真從東麵出兵,規模也絕不會太大!”
趙麒俊、戴權等人也都湊了過來。
聽著陳淩康的分析,人們紛紛點頭,表示有道理。
景雲輝用指揮棒點了點霍班的東側,說道:“既然是這樣,東側就可以不作為我們的防禦重點。”
陳淩康繼續說道:“霍班的北麵,距離漢興地區很近,隻要漢興軍不來進攻,其它勢力,也不太可能從這個方向發起大規模的攻勢。”
景雲輝說道:“漢興軍現在正處於內部奪權中,不會出兵參與霍班的爭奪戰!”
稍頓,景雲輝用指揮棒點了點霍班的西部和南部,說道:“如此來看,我們在霍班的防禦重點,就是西、南這兩個方向!”
“冇錯!”
“誰來守西麵?”
他話音剛落,戴權急聲說道:“市長,霍班的西麵防守,就交給我們第二旅吧!”
景雲輝沉吟片刻,點點頭,說道:“行!老戴,西麵我就交給你了。”
陳淩康接話道:“市長,第一旅可防守南麵!”
說起來,南麵是最有可能遭受到大規模進攻的。
景雲輝看看陳淩康,又看看趙麒俊,眼簾低垂,琢磨了片刻,開口說道:“老趙,你來行不行?”
趙麒俊一怔。
冇想到景雲輝會把南部防守的重任,交到第三旅頭上。
趙麒俊冇有多做考慮,正色說道:“市長,人在,陣地在!”
景雲輝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老趙,霍班南部的防禦,我就交給你了,隻要你能確保霍班南部防線不被攻破,我給你,給第三旅的弟兄們記功,記大功!”
“是!市長!”
陳淩康暗暗皺眉。
景雲輝看向他,淡淡地說道:“老陳,霍班的北部和東部,就由你們第一旅駐防吧!”
這時候,在場的眾人,哪怕是剛來的趙麒俊等人,都能清楚感受到,景雲輝對陳淩康的態度極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