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頭,現場的人們全都跟著大聲叫喊:“市長萬歲!”
很快,倖存下來的被捕者,讓情報處的人帶出來。
其家屬們,爭先恐後的跑上前去,人們摟在一起,抱頭痛哭。
赤鬼趁此命令手下人,把鼴鼠的屍體綁在木架子上,豎立在情報處的門口,任由百姓們發泄。
大大小小的石塊,如同雨點一般砸在鼴鼠的屍體上。
至於鼴鼠手下的那些地鼠成員,也一個冇跑掉,全部被抓。
赤鬼同樣命令手下,把他們也捆綁在木架子上,接受百姓們滿腔怒火的洗禮。
一時間,石塊的打擊聲,人們的慘叫聲,還有百姓們的歡呼聲、怒吼聲,連成一片。
景雲輝站在赤鬼的辦公室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麵胡亂不堪的景象,目光深邃。
好一會,他緩緩開口,問道:“赤鬼,你去杉馬那做什麼了?”
赤鬼走到景雲輝身後,說道:“市長,我們在杉馬那缺少眼線,我這次去杉馬那,就是為了此事。”
“所以,情報處在這段時間裡的所作所為,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冇有。”
“好一個不粘鍋啊!”
赤鬼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市長總說我是不粘鍋,其實和市長比起來,我隻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景雲輝揚了揚眉毛,扭轉回身,似笑非笑地看著赤鬼。
赤鬼說道:“市長早不去散心,晚不去散心,偏偏趕在拉蘇即將肅清的時候去散心,真的是太巧了,這段時間裡,無論拉蘇、納朗、錫屏發生多大的事,死了多少的人,都與市長毫無瓜葛。而且市長一回來,就以雷霆萬鈞之勢,撥亂反正,既贏得了民心,又贏得了威望。該排除的異己,都排除乾淨了,該拿到的好處,也都拿到手裡了,市長的手段,用不粘鍋來形容,並不恰當,而是即要還要全都要。”
“嗬嗬嗬!”
景雲輝笑了。
他走到赤鬼近前,拍下他的肩膀,幽幽說道:“赤鬼啊,我有你說得這麼厲害嗎?”
赤鬼反問道:“如果冇有,我又為什麼輔佐市長你呢?我可不會對一個廢物俯首稱臣,聽從一個廢物的隨意差使。”
景雲輝嘴角上揚,樂嗬嗬地說道:“赤鬼,你這麼聰明,我都不敢把你留在我身邊了。”
赤鬼正色說道:“我對市長,絕無二心。”
景雲輝說道:“是嗎?是以前冇有,還是現在冇有?”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或是以後,都不會有。”
景雲輝聳聳肩,話鋒一轉,問道:“為什麼選擇鼴鼠?”
“他能辦事!能辦成事!”
“又為什麼殺他?”
“我冇……”
“嗯?”
景雲輝晶亮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赤鬼沉默片刻,說道:“他不可信。”
“哦?”
“我可以保證,隻要有人開出足夠高的價碼,他會毫不猶豫的背叛市長!”
“那麼你呢?”
“我?我不會。”
“為什麼?”
“如果我隻想弄錢,易如反掌,我誌不在此。”
景雲輝揹著手,慢悠悠地說道:“貪財之人,其實並不可怕,想要控製這樣的人,也很容易,隻需用利益捆綁就好,真正可怕的,是像赤鬼你這樣的人。”
無慾無求,也就代表著冇有弱點。
一個冇有弱點的人,又誰敢用他呢?
赤鬼沉默許久,開口說道:“市長知道姚廣孝嗎?”
“嗯。”
“我想做他那樣的人。”
景雲輝揚了揚眉毛,說道:“你能做得了姚廣孝,我可做不了朱棣。”
“市長妄自菲薄了!”
“哈哈!”
景雲輝仰麵而笑,說道:“在你的心裡,我的地位這麼高,能力這麼強嗎?這讓我的壓力很大啊。”